凌陌玄便将考场上的事情告诉了苏姝。

    既然那人敢来对付凌陌玄,肯定是受人指使的。

    不管受什么人指使,苏姝都不打算让那人日子好过。

    遂让白青去交代一声,既然敢做这样的事情,那么这人也不用活着了。

    若是陌玄真的被他那天的冷水浇湿,只怕半条命都没有了。

    再这么两天冻下来。

    能不能坚持到下场还难说,因此丧命的不在少数。

    苏姝要的就是给接下来六天中,还想着收受贿赂做坏事的人一个警醒。

    在京城里。不是你有权有势就可以,大不了你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

    晚上苏姝并不敢让凌陌玄吃太过于荤腥的菜。都是鱼类的,鸡蛋瘦肉这些清淡为主的。

    比较陌玄明天还是要参加考试的。

    这几天的肠胃要保护好。

    接下来三天需要带的东西,又再准备好。

    苏姝的习惯都是多带一点,以防万一。

    而保温杯和保温瓶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两人正在吃饭的时候,凌安河过来了。

    苏姝和凌陌玄赶紧行礼,并问父亲有事情让他们过去就好。如何能让父亲亲自过来。

    凌安河表示为了让凌陌玄修息好,所以也就过来看看。

    为了他考试的内容,答题的情况后。凌安河知道儿子这前三天的成绩是可以的。

    遂点头道声不错。让凌陌玄早点休息,他自己离开了。

    凌陌玄瞧着时间还早,自然是拉着苏姝求欢的。

    苏姝半推半就的便和凌陌玄闹了一会儿,只是这一会儿的时间有点长。

    等到醒来了的时候,已经是要收拾准备去考场了。

    苏姝依然是和凌陌玄吃完早饭后,亲自带着丫鬟小厮送凌陌玄去的考场。

    半路上被王洋铭堵在那里,愣是又拿了几块的面饼过去。

    苏姝又是等着凌陌玄进去考场,才转身离开。

    “狼奴,你们昨天事情办的怎么样?”苏姝坐在马车里。

    狼奴坐在车厢的前面,听到苏姝在问。撩起帘子往里面坐了一点回答。

    “主子,那人只说是一个黑衣人,拿着刑部侍郎的令牌过来办事的。被我们给咔嚓了,在我们刚离开的时候,发现有几个人过去找他。”

    狼奴低声回答。

    苏姝是不太相信刑部侍郎的。刑部侍郎和国公府的关系不好不坏。

    但是绝对不会轻易参与进来,而且苏姝是知道刑部侍郎是皇上的人。

    皇上的人不会涉及到这些,至于令牌真假也很难说。

    “大牛怎么说?”苏姝又问了一句。

    狼奴低声回道:“他说这是祸水东引。”

    苏姝嗯了一声,也就不再说话。

    赵大牛头脑很灵活,确实是个通透的人。

    苏姝想着既然出来了,那就到杜康酒馆和芙蓉馆走一趟。

    刚吩咐赵大牛去杜康酒馆的时候,白青过来了。

    “二少夫人,闲郡王妃身体不适。闲郡王让二少夫人过去看看。”白青跳上了马车。

    “回府。”苏姝马上便改变主意。

    “是……”

    苏姝到了府里,也就直接来到了闲郡王府。

    刚到主院,便瞧见紫鹃站在那里。

    “二少夫人,大夫说郡王妃是中毒的。怕是肚里的孩子也要不保。不过如今大人也是快要不行了。”

    紫鹃一边快速的和苏姝说清楚。

    苏姝皱着眉头,这必定涉及到王府内部的争斗。

    前几日里……

    闲郡王府住进来老王妃娘家的人,苏姝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只是当时自己身子乏力,自然也就没有想到这些和曦月说。

    刚好曦月也是因为皇家的礼仪,正月里的这段时间劳累些。

    便在王府里歇着,少了来凌府走动。

    龙丘承正在曦月的床前,两只手抱住曦月。

    眼前的女人脸色白里透着灰青色,嘴唇却又乌紫色。

    苏姝进来的时候,曦月的眼睛无神。偶尔泛起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的希望。

    看来曦月和闲郡王之间必然发生了事情的。

    当曦月看到苏姝的时候,眼里才有了一丝亮光。

    “嫂子,带我离开这。”曦月用尽力气说道。

    她说完这句话,不再看龙丘承。

    “白青,抱着曦月回府。”苏姝知道曦月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只怕那人存心的要折磨曦月,给曦月下的药却是让她受尽折磨的。

    “是……”

    白青上前去抱曦月。

    龙丘承抬头怒视苏姝。“苏姝,她是闲郡王妃。你胆敢带她走?”

    苏姝瞧着闲郡王痛苦的神色,对着他却嗤之以鼻。

    若是他像之前一样保护曦月,何至于这样。

    为什么在老王妃娘家人住进来后会这样?其中的答案不言而喻,闲郡王是不是太过于相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