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来不及了,但是别说,东西虽然有股怪味,但搁脸上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就是让他顶着十几分钟不能动,还挺麻烦的。

    徐漫还见缝插针给小麦洗澡换了个衣服。

    回来的时候就见两个小崽子正趴着床上,盯着他们老爹的脸看呢!

    “爸,你这是在烙饼子吗?”大熊用手指戳了戳,“不过这饼子怎么有点软趴趴的。”

    二狗闻言也准备动手,被闭目养神怀疑人生的能能一手一个抓住:“闹什么闹,再乱动小心我待会收拾你们,让你妈也给你们弄。”

    二人这下真的不敢动了,他们可不想涂上这种黑糊糊的东西,刚才他们都闻到了,臭臭的。

    他爸爸一定是不听话才被妈妈烙饼子,他们可乖乖了,立马离得远远的。

    能能把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自然也明白后一句话的震慑力,幽怨地看了刚走进来的罪魁祸首一眼。

    对此毫无自觉的徐漫,非常淡定地看了一眼他的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坐在他面前给他弄下来。

    “感觉怎么样?”放下小麦,招呼大熊二狗一块去跟妹妹玩。

    “凉凉的,别说还挺舒服的!”

    “嗯,那是当然,你以前没注意管理皮肤,太干了。”说完皱皱眉,果然以前糙点还是有好处的,这敷面膜的效果就很明显。

    徐漫又捏着他下巴左右看了看,显然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对上能能黑脸,瞥笑:“光滑了不少,不信你自己摸摸看,很有效果的,多敷几次,就能明显看到变白了!”

    “要敷你自己敷,我又不是女人,非要变白什么的!”

    “哥,我觉得这话就不对了,你看哈,现在本来我就比你白,要是我用你不用,那以后我越来越白,你越晒越黑,这差距不是就越来越大了嘛!”

    “嫌弃我?”能能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哪里哪里,我这不是说点实话嘛……”察觉对方越变越黑的脸,徐漫识趣收住:“不是哥你看,你是不是自己摸着手感也好了很多。”

    “我不是你哥,我是你丈夫!”

    “噢,丈夫!”

    “噗!”能能给她气笑了,捏着她脸就是一顿揉搓,“正经点!”

    徐漫:……她哪里不正经了!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在能能确实是第一次有此体验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地哄哄他吧,谁叫她善良呢。

    于是还在黑脸的能能就突然感觉嘴上一软,荣获香吻一枚。

    果然,对方心里得到了极大满足,面上还是一副傲娇的样子:“别以为这样……”

    “么”哒又是一下,此刻什么不自在都已经烟消云散,行动快于大脑,直接手拖住她调皮捣蛋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这次不同于以往的蜻蜓点水,持续了比较久,不过到底怕孩子们发现,能能在没有起火前放开了她。

    “跟谁学的这些东西,嗯?”能能声音有些低哑。

    “你嗷!”徐漫玩味一笑。只许州官放火,她百姓还偏要点灯了!

    能能一噎,想起某天某个晚上,好像这还真是自己的招数,一时竟无言以对。

    “好了,你快去把脸洗了,给那两位洗澡睡觉吧,这天也不早了。”

    能能闻言起身,忽觉不对:“还要洗脸?”

    “当然,你不觉得现在脸上有些黏黏的不舒服?”徐漫困惑。

    “既然又要洗,那刚才为什么敷上?为了摘完那一刻光滑一点?”能能困惑。

    徐漫:……“你敷的过程它吸收了呀!”

    “好吧!”说着能能还是照做了,显然是不想再就这个问题纠缠。

    不过徐漫可懒得管他闭嘴原因,别再问她这种无底洞一般的为什么就行。

    开开心心敷面膜,收拾好明天要带的钱和票,洗洗睡,为早起奋斗。

    纵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当徐漫在一片黑乎乎中被弄醒,还是满是怀疑。

    “要不,我一个人去?”能能看她实在太困,也有些过意不去。

    “嗯,不要,我们去得早,还能顺便看看房子的消息。”

    能能明白她的意思是想自己去看看,也没有再阻止,毕竟家里这些事她心里更有数。

    不过看她困得睁不开眼的样子,直接给她抱了起来,这会儿不担心孩子看见,徐漫迷迷糊糊,也就没了顾忌,主动揽上他脖子,还指挥着对方帮她准备刷牙的东西,又抱她到桌前坐下。

    热的是昨晚的现菜现饭,冷过后虽然不如新鲜出炉的好吃,但也算别有一番风味。

    吃完饭,徐漫也差不多精神起来,两人也没耽搁,就拎包上路了。

    去得比较早,但屠宰场也差不多已经人山人海了,排了好一会儿队,总算是轮到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