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本地最大奢侈品商场最低折扣的会员卡,算我向你赔礼道歉。x8中的事与我无关,恕我无能为力,之间发生过的不愉快一笔勾销,你我互不相干。”

    曾非凡不耐地说完,漫不经心般等她答复,试图在女人面前保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他找人查过了,眼前这女人出身中产家庭,她哥的档案刚刚被调回青台市的执法机关工作,父母也是普通人。

    表面资料就是这些,无法再深入调查。听她的同学说还有干爹干妈,却查不到任何资料。

    她说的军部曾到学校找过两回,这话半属实。其实不是军部,是军艺的领导,并且是高将军那边的。表面上劝她转艺校,是否另有内情外人不得而知。

    另外,有人曾经看见崔将军的夫人梅姨和颜悦色地和她谈过话,谈什么内容当然查不到。

    众所周知,高、崔两家对立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奇怪的是,姓罗的毕业之后在高家千金麾下工作,似乎,好像,崔家小千金是她的学生。

    这就有意思了,正如她说的,这一切属于偶然还是必然?若是偶然,那些无法查证的消息又如何解释?

    曾非凡平时放浪形骸惯了,但脑子里塞的不全是豆腐花。谁是小白花,谁是食人花,要区分清楚。

    “当然。”罗青羽收下卡袋,淡然道。

    既然恩怨一笔勾销,多余的话就不必说了。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对方不多话,果断开车走人。

    不必动手引人注目,重蹈覆辙,罗青羽靠在车旁一动不动,望着车辆从眼前飞快掠过。静静抬头看一眼对面路边昏暗的灯光,轻轻舒了一口气。

    而后转身上车,回到属于她的地方。

    第176章

    无惊无险的,十一月底到了,三个月的上班时间转眼过去。

    一想到她的工资单即将拿到手,感觉特别赞。

    下午四点半,心情特别好的罗老师身穿舞蹈服,外披一件薄外套,与学生、家长们拍完合照之后,再次站在公司门口送走她第一届的学生们。

    她早上已经送走一批了,在地下停车场。所以,下午的送别十分熟练。

    “不管在家还是在学校,一定要好好练基本功,不要偷懒哦。”罗青羽摸摸学生们的小脑袋,笑吟吟地叮嘱。

    “哦,罗老师再见!”

    小屁孩们纷纷向她招手,然后蹦上爸妈停在门口的私家车。

    “罗老师,你明年还来吗?”其中一名学生比较外向,临走前抬起小脸问她。

    罗青羽伸手捏捏她的小脸蛋,“当然要来,这是老师的工作。你就不用来了,以后到其他学校一定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哦,那到时我来看你。”

    “好。”

    童言童语,她若当真就输了,小屁孩或许今晚就把方才的话忘了。

    门口热闹的一幕引来许多目光,有路人的好奇,有本公司同事的羡慕妒忌。

    大家知道,罗老师是特聘的,她的学生全部冲着她来的。她的工作结束,这些学生自然不会再来。至于明年,若想来就让家长抢先交学费,先到先得。

    一旦学员名额已满,就要等后年了。

    “罗老师。”

    “哎。”

    罗青羽闻声回头,哦,唤她的正是方沁小女生和她的母亲。目光落在她的小腿,之前的结实脚脖子已变得修长纤细,小女生还长高了些。

    “罗老师,”方妈妈握着她的手,心怀感激,一时间竟无语凝噎,“真的是,谢谢……”

    “都是缘分,”罗青羽看着笑容大方的小女生,抬手轻拍她的头顶,“回去好好念书,别想些有的没的。基本功要天天练,以后在关键时刻可以防身。”

    她说过要教学生们防身的,从小学起,接受能力较强,印象也深刻。只要坚持每天练,使防身术深深刻在她们的灵魂里,一旦遇袭会下意识地使出来。

    当然,前提是她们要坚持练。

    “嗯。”方沁用力点头,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大步上前一把抱住她,“谢谢老师。”

    罗青羽笑着回抱一下,鼓励她几句,然后目送娘俩坐车离开。

    送走这最后两人,一年有12个月,接下来她有9个月的长假。哈哈,等旁人散去,她不由举手伸伸懒腰,笑对阳光,感慨岁月咋辣么好,时光咋恁美呢。

    好了,是时候找熊大姐要工资。

    想罢,她肃整表情,速度转身噌噌噌地往熊春梅的办公室跑……

    与此同时,对面马路的一栋办公楼里,有位年轻男子坐在一架望远镜前专注看着,见此一幕不由哧地轻笑出来。

    “完了完了,”坐在一旁的高曼琳绝望地看向身边的男人,“老公,他求而不得,终于心理变态了。”

    “别胡说。”长相平平的熊平笑了笑,瞅着望远镜前的年青人,“远修,你跟她告白没有?”

    “诶?”温远修离开镜头,先是愕然回望这对夫妻一眼,随后回味过来,摇摇头,“没有,她还小,事业刚起步,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实际上,是他的家人反应太激烈,得缓缓。缓多久他也不知道,这不,连见她一面都要偷偷摸摸的,家人不知道他回国。

    “啧,”这慢性子,高曼琳真是受不了他,“我说老弟,你是不敢吧?她哪里小?今年22了……”

    “21。”温远修下意识地反驳,正经道,“你不也23才跟平哥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