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她没有回复,已经直接打电话讲清楚。

    还有谷妮和丁寒娜的,前者问她为嘛还不回村,今年是不是不回来了;后者问她到家没?怎么没点动静?说谷妮她们很好奇。

    不过,娜娜不耐烦等她回复,直接打电话问过两回,等于是已经回复。

    另外,还有一位朋友,是真真切切的被遗忘掉。

    阿珍,和丈夫到青台市打工的小学同学,当时全班最长寿那位。她在年后发信息给罗青羽,说班里有同学建议开同学会,问她有没时间回西环市一趟。

    见罗姑娘久久不曾回复,便再也没问过。对方肯定以为她懒得理,所以没有追问。如果她不解释,估计阿珍会像上辈子那样,成为她人生中的一名过客。

    这没什么,对方于她和路人没什么区别。但既然看到这条留言,她想解释一下。

    “如果我说这半年里一直很忙,你信吗?刚刚看到你的信息,抱歉啊。”

    难怪阿珍不知道她的事,视频红了,很多人知道青舞是谁,知道她真名的人不多。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帮她把真名隐藏起来,所以有人说她后台硬。

    硬就硬吧,硬点好,替她省不少麻烦。

    不久,阿珍直接打电话给她,笑声爽朗地说以为她看不起她们这些小老百姓,哇啦哇啦的。

    罗青羽浅笑,看不起倒不至于,深交也是不可能的。她和任何人都仅仅是合作情谊,若有人心思细腻敏感想不开,以为自己被看轻什么的,随时会友尽。

    “对了阿青,你有男朋友吗?”阿珍忽然问。

    “有啊,怎么,有帅哥要介绍给我?”

    “咱们班那个阿全,还记得吗?经常流鼻涕那个,现在人家长得高大威猛又帅气,而且家境不错。看到咱俩的合照,非要我把你的电话号码给他。”

    放心,她没有给。

    为免对方偷拿她的手机查找,阿珍特意把备注名阿青改成阿台,青台的台,连她老公都不知道这名字是男是女。

    “既然你有男朋友了,那算了,怪他没这个福分。”阿珍嘀咕着,“对了,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出来认识认识?你这么漂亮,他肯定很帅气。”

    “帅倒是挺帅,”罗青羽夸着年哥不脸红,随口胡扯,“可我这段时间太忙,近半年没见过他,我觉得我会被甩。”

    一听她连见男朋友的时间都没有,阿珍心理平衡了,替她鼓劲:“怕什么?扑他!爱你的男人受不了这招的我跟你讲……”

    第446章

    扑倒?那不行,扑倒成功的话要领证的。

    年哥传统,她比较保守,都是同一类人。一个想结婚,一个不想结,才是问题症结所在。

    “干嘛不想结婚?你不爱他吗?不知你们怎么想的,趁年轻赶紧生两个,身体恢复得快。生儿育女是人生必经之路,早点完成任务你就可以继续浪了!”

    罗青羽轻挑眉,阿珍的思想更加传统,在她眼里,女人必须嫁人的,但要强势些必须掌管家中的经济大权。

    勿论对错,各有各的人生观,没有谁比谁高贵,合适自己就好。

    好久没这样跟别人聊过家常,阿珍的絮絮叨叨让她心情放松,时间在敞亮的房间静静流淌,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和阿珍结束通话,叫餐到房里吃。可她刚拿起电话,门铃响了。

    罗青羽顿了下,披上酒店的浴袍来到门口,问:“谁呀?”

    “查房。”门外的声音低沉平和,一副莫得感情的口吻。

    罗青羽不疑有他,取下门链打开房门一看,一名高大英挺的帅哥正不紧不慢的倚在门边。

    “……年,年哥?”冷不丁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她既惊且喜,还有一点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不会算出来的吧?他进化成科学界的神算子了么?

    农伯年不答,目光沉静地靠在门边,双手插兜,不动声色的盯着她问:“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唔?罗青羽微怔,旋即一想,这做人不能太实诚,便眉梢轻挑,“告诉你还有什么意思?如果咱们心有灵犀,你肯定知道我会来,你现在不就找来了嘛?”

    农伯年一扬眉,嗯,有道理,一脸淡定的扫她身上一眼,道:“换衣服,我们找地方吃饭。”

    “不去,懒得走,我要叫餐到房里吃。”罗青羽睨他一眼,果断闪身往墙边一贴,问,“你要不要进来?”

    啧,这是邀请,农伯年眸色微深,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

    “不进算了,”见他久站不动,罗青羽不强迫他,转身径自往房里走,边走边脱开浴袍扔到一旁,穿着睡裙的身躯更显婀娜多姿,“麻烦帮我关门,谢谢。”

    身后砰的一声关了门,罗青羽不理,刚拿起遥控器开电视,腰间一紧被人提起。当她回过神时已被抵在墙边,双唇被人噙住,整个人笼罩在他的气息里。

    顷刻之间,仿佛酒意涌动上头,扑倒他的念头瞬即塞满她的脑海。贪婪吸取他的气息,双手搂紧,不安分的腿缠上那精瘦结实的腰……

    半个小时后,罗青羽看着自己不知何时被某人用被子卷成春蚕似的身躯,无语了。

    “你什么意思?”她努力翘起裹着被子的脚,“给你个久别重逢的拥抱而已,至于吗?”

    唉,扑倒计划又失败了。

    “你那是拥抱吗?那是谋杀。”侧躺在她身边,支着额头的年哥没好气道。捏捏她的脸蛋,眸里溢着一丝笑意,目光灼灼,“什么时候陪我领证?”

    呃,罗青羽不由望望天花板,认真考虑片刻,道:“我还想浪两年,放心,你年纪大了,我还年轻。我是个从一而终的人,保证不嫌弃你。”

    哧,农伯年轻笑,俯身堵住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

    尽管她是美女,如今被他卷成一条肥美松软的春蚕,除了感到好笑,并无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