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财务不是她,但家里的钱由她全权掌管。阿青的意思她明白,但管钱也代表不了什么。

    如果谷展鹏给前任母子赡养费,多的是渠道给钱。

    “唉,”罗青羽无奈了,“据我了解,她是个疑神疑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如果她孩子真是大鹏的,早拎到家里膈应你了,能忍到现在?”

    八成是见谷展鹏过得越来越好,认为吴云霞占了她的位置,心理不平衡,变着法子恶心吴云霞。

    瞧,她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孩子是谷展鹏,仅语焉不详的让吴云霞猜。分明是有意挑起她的疑心,回家找谷展鹏闹矛盾。

    家宅不宁,男人便无法安心地拼搏事业。

    这便是她的目的,就算将来事情闹大了,她大可推说是吴云霞多疑。

    看到前任过得鸡飞狗跳,她他便安心了,这是很多人的想法,钱云翠明显是其中一个。

    “你呀,放开胸怀,不要吵不要闹,看看她接下来有什么反应。”这是别人的家事,罗青羽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这样劝着。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样?”吴云霞了无生趣的问,抿了一口茶。

    “不怎样,他婚前与人生的孩子我干涉不了。只要不是故意瞒我,一切好商量。”

    自杀,或者大吵大闹,都是让仇者快亲者痛的,她不会做。

    “不要为了别人一番别有用心的话而让自己难受,让家人难受。”罗青羽劝道,“相反,如果对方不安好心,你过得越好她便越难受,迟早要自讨苦吃。”

    不仅吴云霞有老公,钱云翠也有。

    换作罗青羽是吴云霞,对方若再敢拿孩子说事,她便在钱云翠的后宅点一把火,把这事透露给她男人。

    到那时,是谁家宅不宁就不好说了。

    当然,这法子她不能告诉吴云霞。若操作不当,出现命案,等于是自己害了吴云霞一家。

    所以呀,自己心里yy一下得了。

    其实,阿青讲的这些道理,吴云霞何尝不懂?她需要一个知情人了解自己的郁闷而已。在这个人面前,她能把这事摊开来说说,彻底排解心中的郁闷。

    同为女人,有些问题是共通的。比如害怕男人出轨,养外室。

    有多少女人被瞒了一辈子,最后他死了,却突然冒出一个或者多个私生子女前来争遗产。

    同为原配,对这种破事简直深恶痛绝,最易产生共鸣。

    “你今天看起来很开心。”晚上,谷展鹏应酬回来,对妻子的好心情感到莫名其妙,“我以为你还对那事耿耿于怀。”

    他最近特意推掉许多应酬以及出差的机会,早早地回来陪她,生怕她为孩子的事继续烦忧。像他这种工作狂,娶位贤内助真心不容易。

    怕后院起火,更怕后院垮了。

    吴云霞没把自己找阿青的事告诉他,而是赌气道:“下次钱云翠再拿孩子恶心我,我就把这事捅给她老公听。”

    见她似乎想开了,谷展鹏松了一口气,同时提醒她:

    “男人最怕头上一点绿,算了,你私底下警告她就可以了。别闹大,闹出人命你自己心里也不好过。”

    “你心疼?”吴云霞斜睨他。

    “我心疼你,更心疼咱们孩子。”她出事,孩子能好过吗?谷展鹏想了想,故作深沉道,“要不这样,你若实在不放心,我改天找人偷她孩子一根头发去做鉴定……”

    噗哧,听到这里,吴云霞疑惑顿消,嗔道:“小心人家告你!”

    “你不是怀疑吗?”见她笑了,谷展鹏真正地放下心头大石。

    “怀疑就能偷人家孩子的头发?”细想想,如果有人这样对自己的孩子,简直毛骨悚然,“哎,别说了,越想越可怕。”

    “嗤,你们女人真的是……”有贼心没贼胆的纸老虎一个。

    两口子互相打着趣,关系回暖,隔阂渐消。

    第906章

    面对爱偷腥的“猫”,很容易引起女人的同仇敌忾,罗青羽便是其中一个。

    吴云霞走了之后,她想了想,又找商家商量,在手串的内壁添加一行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这句话,各有各的解读。

    在她这里的意思是,好好做人,不要色欲成性,导致妻离子散。雕好了,直接寄到魔都的牙湾山庄,他这段时间都住在那里。

    玉石轩的客服:“……”

    当然,顾客是上帝,尤其是掏钱爽快的客人,爱咋咋滴。每颗珠子要雕刻核桃纹和刻字,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

    交付订金之后,罗青羽心情放松,趴在软枕上小憩片刻。

    心有所爱,便心有所挂,容易患得患失。

    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是百年身,甩不开了。

    目光落在窗外的树枝上,罗青羽侧卧着,一手支着额头,无奈长叹……

    时光飞逝,那日之后,仅有几个人的村群里一如既往的冷清,看不出吴云霞夫妇的关系有否受到影响。

    在十一月份,群里最热闹的一次,是顾一帆欢天喜地在群里发布喜讯,他要当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