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

    另一件的相关人更奇怪,都不是这儿的居民。

    他只是一个人来这边做生意的,进了货再回到临近的星系,结果被人发现躺在大街上,赤身裸体。

    他可不像小四子那么幸运,被发现的时候……身下还压着个oga。

    oga浑身都是被啃咬和挠出的痕迹,已经昏了过去,可见此前遭受过什么非人的遭遇。

    而且oga还被终生标记了——这简直就是无法收场。

    据说那位商人alha被关了起来,后续被判刑是肯定的,只是oga的心理阴影估计很难消除了……以及以后怎么生活还不知道。

    祁寒择听得眉头都无意识地皱了起来。

    “相当巧合,他也被袭击了?”容许也不喝汤了,懒懒地问了句。

    白嘉苦笑了下,点点头。

    “没检查出其他异常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了,等传到我这边的时候,可能版本都变了几次……大家只觉得他们都好可怜啊,不知道得罪了谁……”

    容许望了眼祁寒择。

    “你怎么看?”

    “……”

    祁寒择暂时没有发言,又陷入沉默中。

    “喂,白嘉。”容许也转了回来,“你在风俗店的时候,有见过其他可疑的人吗?”

    白嘉摇头。

    “有其他客人逾规、对你动手动脚吗?”

    白嘉还是摇摇头。

    “那就无聊了呀。”

    容许不是说没人欺负他无聊,只是单纯觉得有些可惜,懒懒地向椅背上一躺。

    不过有人在他昔日的地盘上撒野,他终归还是不爽的,所以尽管校方有规定不让出手……校方,又怎样?

    他已经玩起了手机,顺便联系了林乘,想看看这位昔日手下对这些“传闻”感不感兴趣了。

    林乘倒是很快地回复了他——

    林乘:这肯定不是得罪了人的案件,老大。

    容许:你知道就好。

    林乘:ok。

    容许颇感欣慰。

    他收起手机,继续大吃特吃起来——毕竟真的饿坏了。

    祁寒择一直若有所思。

    快要结账的时候,容许将他们留在了这边,自己说要去散步一下,短暂地离开了位置。

    “啊,你一个人去散步?小心——”

    祁寒择拦住了要追出去的白嘉。

    他倒是有别的挂心的事。

    “啊……?”

    白嘉一愣,都没想到祁寒择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天晚上。他们出去过?”

    白嘉迷惑极了。

    他摇摇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

    ——还真有过。

    那两位客人在被他劝酒的中途,曾经短暂地离开过一次。

    他们进了卫生间,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反正过了一小会儿才重新回来。

    白嘉之后也去了趟卫生间。

    他也没发现什么太大的异常,只是……

    “只是?”

    “硬要说的话……好像是……有什么气味吧。”白嘉努力回忆了下,“有种说不上来……但是挺香的味道。”

    白嘉当然没有注意,因为他以为那是那两个客人身上喷的香水,抑或是沾染了其他oga信息素的味道。

    但是现在想来,那缕若有若无的香气就萦绕在卫生间中,确实好像有点异状。

    ……硬说的话,有几分令人不舒服,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