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先去了孟祺然的病房,然后孟祺渊独自来到官见的病房。

    “孟大少,稀客啊。”官见正在看史书,听到动静以为是沈寄去而复返,却看到了自己并不想见到的人。

    相比于孟祺然,这个孟祺渊可难对付的多,他毕竟是孟氏的总裁,不是还在学校疯玩的孟祺然可比的。

    “你真的决定离开孟家?”

    孟祺渊发现自己看不懂这位名义上的弟弟了,从前的孟砚心思一看就懂,他也从来没把他放在心上,当听到父亲说这件事时他本能以为孟砚又在耍手段。

    “有什么问题吗?”官见也懒得再赔笑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是孟家给你的,希望你好自为之。”孟祺渊将手中的文件袋放到桌上,没有多待,走了。

    “我自会好好的,也希望孟二公子莫要扰我清净。”官见心底嗤笑,孟家人的做派着实令他瞧不上。

    孟祺渊没有停留,又回到了隔壁病房。

    文件袋里有一本户口本,里面只有孟砚一人的信息。至此,他终是脱离了孟家。

    将其他东西一并拿出来,官见倒是有些意外。

    一张一个亿的支票,两本房产证。

    官见原是没打算要任何东西的,却不想这孟向明因为那点愧疚之心,还给他准备了这些。

    比起孟家的财产,这些虽是是九牛一毛,却足以让孟砚记得这份好。

    可惜了,现在是官见。

    那份愧疚,终究是来的太迟了。

    官见摇了摇头,打开一旁沈寄带过来的袋子,看到里面的衣物有些吃惊。

    沈寄刚到公司就接到了官见的电话,“喂?”

    “你撬我家门了?”

    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失真。

    沈寄目不斜视走进专属电梯,唇角扬起一抹弧度,“没有。”

    “那你撬锁了?”

    “你们家那点围墙,拦得住谁啊,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房间的窗户总是不记得锁,等谁啊?”

    “你!你怎么就理直气壮呢?”官见真想撬开他脑袋看看是不是进水了,这人怎么就跟他之前认识的大不相同了?

    但仔细想想好像沈寄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之前没有现在明显罢了。

    “你喜欢宫斗?”沈寄踏出电梯,走进办公室。

    “不,不喜欢。”话题跳跃的有点快,官见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我这样不好吗?”

    “这是你私闯民宅的理由吗?”

    “你不乐意我就不做。”

    官见的那一点怒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寄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算了,谢谢你。”

    “怎么谢?”

    任潭敲门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上司脸上不同寻常的笑容,那不是平日里疏离到让人害怕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原来总裁也有温情的一面。

    官见磨牙,“带你飙车?”

    “行啊,我等着。”

    官见扶额,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他忿然挂了电话。

    沈寄抬起头看向任潭时已经收了笑容,恢复了平日的不苟言笑。

    “什么事?”

    “总裁这份文件需要你签字。”

    任潭冷汗掉了下来,他疯了才站在这里不动。

    沈寄签好字,见人还站着,蹙眉。

    “还有事?”

    “没事了,谢谢总裁。”任潭拿起文件连忙出去了。

    关上门后松了口气。

    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