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在他的记忆里统统没有,可是看着那些文字,就好像自己又经历过了一遍。

    那些文字映入眼帘,最后刻在心里,融入骨血。

    他掏出口袋里的那张照片,看着那行「沈寄,我喜欢你」,眼泪蓦然滑落,心跳的越来越快,像是要跳出胸腔般,真真切切地告诉他——程竟遥爱着沈寄。

    突然,他脑子里一阵刺痛传来,随之刺痛演变为剧痛,痛的他几欲昏厥。

    笔记本滑落,他痛苦地抱住脑袋,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忽然,他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刻入骨髓的熟悉感让他的痛苦缓解了一些。

    “别怕,那是你的记忆,不要抗拒它们,放轻松。”沈寄抱着人,一下一下地揉着他的脑袋,给他输入能量。

    沈寄的话有魔力般,那阵剧痛很快就渐渐消退了。

    十分钟后。

    程竟遥紧紧地抱着沈寄,哭的一抽一抽的,“对不起,对不起……”

    “好了好了,记起来就行了,真想坐实你小哭包的身份啊?”沈寄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道。

    “你以为哭是你说停就能停的吗?”程竟遥恢复了记忆也就一点也不害羞了,沈寄一说,他反而哭的更厉害。

    “你是哭的开心了,我心疼啊。”沈寄听着耳边越来越大声的哭声,笑的无奈,不知道的以为他怎么他了呢。

    “乖,留点力气,床上哭。”

    他将人抱起,不顾反对地进了房间。

    “你怎么这样,我才恢复记忆!你是不是正人君子了?!”

    程竟遥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头一紧,面上却更加色厉内荏。

    “我没在你失忆的时候欺负你就很君子了。”沈寄直接堵住他的唇。

    禁欲了很久的男人真的很可怕。

    程竟遥在这个晚上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他是第一次,前期沈寄还算温柔,做足了前戏,没有弄疼他。

    后期,程竟遥嗓子都喊哑了这人还不放过他,果真是让他留着力气床上哭。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有那么多眼泪,流不完似的,就像沈寄的精力无穷无尽。

    不知道第几次被做晕醒来,程竟遥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

    “不要了,沈寄,我,嗯,我真的不行了……”喉咙烧灼的厉害。

    “喊什么?”

    沈寄的声音充满情-欲的暗哑,很是性感,但程竟遥只觉得犹如魔音。

    “老公,哥哥……”

    ——

    程竟遥费力地睁开眼,身上很清爽,这里显然换了个房间,窗外投著进来的阳光让他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狗男人……”他忿忿地念叨着。

    “偷偷骂我?”

    清润的声音传来,程竟遥脸色顿时又青又红,将被子拉过脑袋,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沈寄这次没将他被子扯下来,站在床边笑着问道。

    程竟遥不答。

    也是奇了,做的那么狠,他竟然现在就恢复了?

    “不饿?”

    人还是不理他,沈寄只好走出去把饭拿进来。

    脚步声离开,室内恢复安静,程竟遥稍稍掀开被子,茶色的眼珠转了转,见真没人了,心头涌上一股失落。

    “狗男人,说走就走……”

    “要不你起来看着我骂?”沈寄听力何其好,还在门外就听到了他的嘟囔。

    他端着饭菜进来,饭香顿时溢满整个房间,勾得程竟遥食指大动。

    三天三夜,每天没吃几口就被抱着继续这样那样,他没死也真的是神了。

    “你不准动手动脚。”程竟遥炸呼呼的。

    “好,我保证不动手动脚。”沈寄吃饱了,短时间内自然不会再丧心病狂地抓着小朋友。

    “我累,你喂我。”程竟遥哼哼几声,又道。

    “好,用勺子用嘴都没问题。”

    “你不许说话!”

    沈寄闭嘴了,唇角的笑意始终没消散。

    程竟遥又磨了一会儿,实在扛不住了,掀开被子,对上沈寄充满笑意与宠溺的双眼只觉得又气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