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一下吧,我叫沈寄,和原主同名同姓。”沈寄不管他如何惊讶,只是继续说道。

    “官。”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当这个字说出口他还有些感慨,多久没有对外说过自己的名字了?

    官觉得,如果再久一点,他可能就忘了吧。

    “官。”沈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里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官心头一悸,很久很久没有人喊过他的名字了,甫一听到竟然有些恍惚。

    原来这么多年来,他都很孤独。

    尤其是这人念出他的名字时,总感觉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这种感情他分辨不出来,但他们也算是刚刚认识,能有什么特殊意味?

    “既然你要这个人付出代价,我先消除她的部分记忆。”

    “不必这么麻烦,直接送牢里,她手上不是没沾过血。”

    官闻言看向他,这人满脸平静,眼眸深邃,像是洞察一切,任何东西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我做事不需要你指导。”官不喜欢这种被人打乱节奏的感觉,还是删掉了鹿允关于玉佩的一切记忆。

    沈寄没什么异议,只是将地上的沈原扔上车。

    “这人?”官看到他的动作有些疑惑,一个普通人,大可不必牵扯进来。

    “原主的弟弟。”沈寄解释道,临上车前,他回眸,“下次见。”

    官站在原地有些恍然。

    下次见,这句话莫名地有感觉。

    官的眼神滞了一会儿,重新聚焦起来时,唇角挑起一抹弧度。

    这个位面虽然很糟糕,但也不算一无是处。

    沈寄和官相继离去,只留下鹿允一个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失去了记忆,但并不代表做过的一切都被抹去了。

    等待鹿允的,将会是暗无天日的痛苦。

    沈寄将沈原带回家,拎着人就进了房子,随手丢在沙发上就没管了。

    沈寄洗漱一番进了书房办公。

    鹿允这几个月来做的事不少,她本身就有些三观不正,得到玉佩便有些飘飘然,很多事都不放在眼里,甚至敢挑战法律的底线。

    沈寄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就能将她送进去。

    等第二天沈原懵里懵懂醒来时,已经联系不上鹿允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鹿允的消息,直到警察来了学校调查取证。

    这时众人才知道,鹿允这个新晋女神,私下里竟然如此丧心病狂。

    沈原完全不相信,他认为那天晚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小沈总,您不能进去,沈总在开会——”

    会议室的门倏地被推开,汇报人的声音霎时停止,所有人看向门口满脸阴沉的沈原。

    “抱歉沈总,我没能拦住小沈总,是我的失职。”

    “是我硬闯进来,也不关他的事。”沈原皱了皱眉道。

    “出去。”沈寄的视线没有偏移一丝一毫,平淡的声音却带着冰霜。

    “哥,我有很急的事找你。”自己哥哥一直很能包容自己,沈原也没那么多顾虑,直接上前道。

    “我让你出去。”沈寄这才转眸看他,眸光里的不耐清晰至极。

    整个会议室的温度突然降了降,让众人呼吸一屏。

    总裁身处高位许久,身上的气势是越来越可怕了。

    沈原眸中的情绪一滞,自己哥哥从没在他面前展现过这么不近人情的一面,让他极其不适应。

    “哥……”他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顶着沈寄冷得几乎要将他封入冰窖的眼神,沈原最终还是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继续。”人走后,沈寄扫视众人一眼,开口道。

    会议结束后,沈原才终于能问出自己的问题。

    “哥,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阿允会被警察带走?”

    “哥你别不说话,你都把我带回来了,那阿允怎么会被警察带走,网上说的那些我一个字都不信,你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你可以给她请律师。”沈寄看都没看他一眼,“请最好的。”

    “什么,什么意思,鹿允她真的……”沈原心底「咯噔」一下,愣在原地。

    “我亲手送她进去的,怎么,还要问我吗?”沈寄没有耐心跟他周旋,直接点明了告诉他。

    说不准,这件事会刺激他不再这么吃喝玩乐虚度光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