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幼虞给顾良宜打了个电话,让她们先回家。自己则和那个年轻女孩在附近人流稀少的公园找了个监控死角的长椅坐下。
“刚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探究你秘密的，我是舒幼虞,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故作镇定，脸色却是掩饰不了的慌乱,手指不停的扣着衣角，听到舒幼虞的话,才慢吞吞的说，“我,我叫柏梦诗...”
说完她就沉默了。
舒幼虞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然连沟通都成问题。
她想了想，朝柏梦诗伸出手。
柏梦诗疑惑的看向她，舒幼虞这才将手抓了抓，“看好了。”
只见她的手一张一合,原本空无一物的手掌里，骤然出现了一本厚厚的书,突然增加的重量还让她的手掌往下沉了沉。
这么大的东西,如果说是魔术，就太挑战人的认知了。
柏梦诗也顾不得紧张了,她惊讶的瞪大眼睛，将舒幼虞手中的书拿起来翻了翻，确定是真的,“你这，难道你也有——”
“小空间，对吗？让你突然出现的东西。”
刚才的那个波动，舒幼虞虽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她就确定是空间之力。舒幼虞常常在两个世界穿梭,对这种力量波动再熟悉不过了。
只不过，刚刚的空间波动，跟另一个世界的空间之力比起来，又微弱了不止一点，所以舒幼虞猜测，柏梦诗并不是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她应该是去了另一个更小的空间。
次空间并不是什么凤毛麟角的东西，一些实力强横的大妖都可以凭自己的力量开辟自己的次空间，不过这种空间通常不能容纳它们本人，除非有外力造成异变。
除了这种强行开辟的次空间之外，还有一些机缘巧合下形成的小空间，它们是大世界震荡之后产生的空间碎片演变而来，这些小空间里蕴含着世界雏形，虽然并不能脱离大世界独立存在，却也有着独特的运转方式。
柏梦诗显然只是个普通人，所以她拥有的应该是后者。
舒幼虞露了一手之后，柏梦诗就放下心了。既然是“同类”，还有什么好怕的？她们都知道对方的秘密，应该不会透露给其他人吧。
“原来我们两个是一样的，还好是你，如果被普通人看到，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柏梦诗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看她放下了戒心，舒幼虞笑了笑。
其实她哪有什么次空间，她只是利用玉章链接了那个世界，将书桌上的书拿过来罢了，这一招是她与玉章链接更加紧密之后摸索出来的。
不过，与次空间的区别也不大，所以柏梦诗误会了也无所谓。
“你怎么会在外面进出小空间？也太容易被发现了。而且倒处都是监控，万一被拍到你就惨了。”
柏梦诗当然是后怕的，“其实，我都会事先确认好周围有没有监控，刚才那里通常都没有什么人路过。”
“总会有意外的，不然你现在也见不到我。”
柏梦诗苦笑，“你确实把我吓死了，下次我再也不敢在外面进空间了。”
“嗯，能让你有些警醒，这也算是好事。”
舒幼虞说，“你的小空间是什么样的，方便透露吗？我还没见过别人的小空间是什么样子。”
柏梦诗想了想，也没有拒绝，“是一个挺大的地方，里面有一片森林，一个水塘，一个小木屋，还有好几块田。我在里面种了不少菜，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
“你的呢？”
“你的小空间里还有植物？”舒幼虞一脸羡慕，“我只有一个小院子，除了用来放东西之外，没什么用处，里面根本不能种植物。”容婵严格来说已经不能算植物了，她是妖。
柏梦诗一脸惊讶，“真的吗？那可以养活物吗？”
“大概也不能...”灰儿和狸狸也不能算是活物。
“啊...怎么会这样，原来小空间也是不一样的？”
“这很正常，”舒幼虞不甚在意的说，“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东西。”
柏梦诗点点头，“你说得对。”
“所以，你的小空间里，还养了活物？”
“我在树林里养了一些家禽，还养了很多狗狗。”
“你把狗狗养在小空间里？”舒幼虞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不过还是努力做出惊讶的样子，好在柏梦诗并没有注意，“不过，大多数狗的确更适合住在开阔的乡间田野，城市里限制太多了。但是，有些宠物狗还是很需要人陪伴的。”
“不是宠物狗，”柏梦诗挠了挠头，“其实是我抓到的一些流浪狗，我看它们太可怜了，还不如去我的空间里，那里没有虐待，没有投毒，也不用担心会咬伤其他人。”
见舒幼虞静静地看着她，柏梦诗的声音小了一些，“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舒幼虞摇摇头，“我觉得你很了不起，做了一般人做不到的事。”一般人拥有空间之后会想要用来养流浪狗？舒幼虞自问没有这种觉悟。
就算是真有了空间，她也不会这么做。错误是擅自养又擅自丢弃的人犯下的，凭什么让不相干的人负责？
当然，这不妨碍舒幼虞对柏梦诗的赞赏，做了大多数人所做不到的事，又没有妨碍到别人，这些足够了。
柏梦诗有些不好意思，“一开始我也没想这么多，但是不知不觉就...”
“你刚才在外面直接进空间，也是为了抓狗？”
“嗯...活物不能意念收入空间，只能我亲自带进去。”
“对了，”柏梦诗突然坐直了身体，“你要不要进去看看？我还没有尝试过带人进去，不知道能不能行。我身边没什么可以相信的人，不过，你的话，应该没问题。”
舒幼虞有些哭笑不得，但凡她有那么点坏心思，这傻孩子已经被她吃得渣都不剩了。说到底她们也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就算两个人都有特殊之处，不应该这么快交心，还一股脑的把自己的秘密抖落出来。
“你也太相信我了，你就不怕我打什么坏主意？”舒幼虞摇头拒绝了柏梦诗的提议，尽管看得出她一片好心，但到底是别人的空间，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性，舒幼虞也不想涉足危险，处于别人的掌控之中。
柏梦诗笑了笑，“我知道，如果你真有不好的想法，也不会跟我说这么多。”
不过，舒幼虞不愿意进去，柏梦诗也不能勉强。
“那些狗狗，你负担得起吗？有没有做绝育？”
“目前还能负担得起，”柏梦诗一脸轻松的说，“我有偷偷将空间里出产的蔬菜处理掉，反响还不错，虽然空间里的家禽还没有出栏，狗粮我还是买得起的。”
不过说到绝育，柏梦诗却有些抵触，“我不想剥夺它们生育的权利，既然它们现在已经生活在了我的空间里，那它们就已经获得了自由。”
舒幼虞心想，生育也未必是人家自愿的，没准还是遭罪呢。小空间那个地方可不是淘汰弱小的无情大自然，不愁吃喝，要不了多久，再大空间也未必容纳得了无尽的繁殖。何况，动物怀胎生育本身也不是全无危险的。
不过她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了下去。有时候，吃亏才是最好的劝谏方式。
舒幼虞转移了话题，“空间出产的蔬菜，真的很好吃吗？”
“当然，绝对比市面上的好吃百倍，正好上一批产出的还有剩，你带些回去尝尝看？”
说着，柏梦诗就凭空变出了一包蔬菜，塞到舒幼虞怀里，“对了，你做菜方便吗？最好吃新鲜的。”
舒幼虞笑领了柏梦诗的好意，“真有你说的这么好，那我以后就找你稳定供应，就按你之前处理的价格。”
“行啊，能多一个客户再好不过了。”柏梦诗见她抱着蔬菜不动，说，“你把它放空间里吧，突然多出一包东西，别人该起疑了。”
舒幼虞有些纠结，这些蔬菜和之前的水果可不一样，像是刚从地里拔出来不久，还保留着完整的根茎，虽然在店里短暂的存放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也怕万一...
想想了，她还是拿出了一张黄符贴在袋子上，然后送到了房间里。
“刚刚那个是什么？”柏梦诗有些好奇。
“是保持蔬菜新鲜的符纸。”虽然主要作用是隔绝灵气交换，不过也确实能维持新鲜就是了。
柏梦诗眼睛亮亮的，“这是你做的，还是？”
“会一点，”看她有些渴望，舒幼虞拿了一叠塞她手里，“这是一次性的，一般能管个三五天左右。”
“谢谢，帮大忙了。今天能遇到你，真的很幸运。”
舒幼虞晃了晃手机，“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好！”
...
顾良宜对于舒幼虞拿回来的贴着符纸的菜感到疑惑，带着询问接过袋子。
“是一个小交易，如果味道不错，我就继续买。”
舒幼虞解释说，“是阿姨看到的那个女孩子给我的。”
顾良宜点点头，“事情解决了？”
“嗯，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那些流浪狗是被她带回去养了。”
大boss在冰箱和厨房之间郑重的思考了一下，还是将菜放到了厨房的流理台上，“需要泡水么？”
“嗯？不用，就这么放着就行。”
顾良宜从厨房出来，就见舒幼虞捏着一块玉片爱不释手的把玩，“这么喜欢？”
淡青色的玉片，因为只是粗略的切割没有打磨，玉片表面泛白，看起来其实并不怎么好看。舒幼虞将玉片横过来，好像要透过玉片看到顾良宜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它的颜色跟你好配，我要用它给你做一块独一无二的护符。”
“刚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探究你秘密的，我是舒幼虞,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故作镇定，脸色却是掩饰不了的慌乱,手指不停的扣着衣角，听到舒幼虞的话,才慢吞吞的说，“我,我叫柏梦诗...”
说完她就沉默了。
舒幼虞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然连沟通都成问题。
她想了想，朝柏梦诗伸出手。
柏梦诗疑惑的看向她，舒幼虞这才将手抓了抓，“看好了。”
只见她的手一张一合,原本空无一物的手掌里，骤然出现了一本厚厚的书,突然增加的重量还让她的手掌往下沉了沉。
这么大的东西,如果说是魔术，就太挑战人的认知了。
柏梦诗也顾不得紧张了,她惊讶的瞪大眼睛，将舒幼虞手中的书拿起来翻了翻，确定是真的,“你这，难道你也有——”
“小空间，对吗？让你突然出现的东西。”
刚才的那个波动，舒幼虞虽然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她就确定是空间之力。舒幼虞常常在两个世界穿梭,对这种力量波动再熟悉不过了。
只不过，刚刚的空间波动，跟另一个世界的空间之力比起来，又微弱了不止一点，所以舒幼虞猜测，柏梦诗并不是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她应该是去了另一个更小的空间。
次空间并不是什么凤毛麟角的东西，一些实力强横的大妖都可以凭自己的力量开辟自己的次空间，不过这种空间通常不能容纳它们本人，除非有外力造成异变。
除了这种强行开辟的次空间之外，还有一些机缘巧合下形成的小空间，它们是大世界震荡之后产生的空间碎片演变而来，这些小空间里蕴含着世界雏形，虽然并不能脱离大世界独立存在，却也有着独特的运转方式。
柏梦诗显然只是个普通人，所以她拥有的应该是后者。
舒幼虞露了一手之后，柏梦诗就放下心了。既然是“同类”，还有什么好怕的？她们都知道对方的秘密，应该不会透露给其他人吧。
“原来我们两个是一样的，还好是你，如果被普通人看到，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柏梦诗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看她放下了戒心，舒幼虞笑了笑。
其实她哪有什么次空间，她只是利用玉章链接了那个世界，将书桌上的书拿过来罢了，这一招是她与玉章链接更加紧密之后摸索出来的。
不过，与次空间的区别也不大，所以柏梦诗误会了也无所谓。
“你怎么会在外面进出小空间？也太容易被发现了。而且倒处都是监控，万一被拍到你就惨了。”
柏梦诗当然是后怕的，“其实，我都会事先确认好周围有没有监控，刚才那里通常都没有什么人路过。”
“总会有意外的，不然你现在也见不到我。”
柏梦诗苦笑，“你确实把我吓死了，下次我再也不敢在外面进空间了。”
“嗯，能让你有些警醒，这也算是好事。”
舒幼虞说，“你的小空间是什么样的，方便透露吗？我还没见过别人的小空间是什么样子。”
柏梦诗想了想，也没有拒绝，“是一个挺大的地方，里面有一片森林，一个水塘，一个小木屋，还有好几块田。我在里面种了不少菜，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
“你的呢？”
“你的小空间里还有植物？”舒幼虞一脸羡慕，“我只有一个小院子，除了用来放东西之外，没什么用处，里面根本不能种植物。”容婵严格来说已经不能算植物了，她是妖。
柏梦诗一脸惊讶，“真的吗？那可以养活物吗？”
“大概也不能...”灰儿和狸狸也不能算是活物。
“啊...怎么会这样，原来小空间也是不一样的？”
“这很正常，”舒幼虞不甚在意的说，“这个世界上也不可能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东西。”
柏梦诗点点头，“你说得对。”
“所以，你的小空间里，还养了活物？”
“我在树林里养了一些家禽，还养了很多狗狗。”
“你把狗狗养在小空间里？”舒幼虞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不过还是努力做出惊讶的样子，好在柏梦诗并没有注意，“不过，大多数狗的确更适合住在开阔的乡间田野，城市里限制太多了。但是，有些宠物狗还是很需要人陪伴的。”
“不是宠物狗，”柏梦诗挠了挠头，“其实是我抓到的一些流浪狗，我看它们太可怜了，还不如去我的空间里，那里没有虐待，没有投毒，也不用担心会咬伤其他人。”
见舒幼虞静静地看着她，柏梦诗的声音小了一些，“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舒幼虞摇摇头，“我觉得你很了不起，做了一般人做不到的事。”一般人拥有空间之后会想要用来养流浪狗？舒幼虞自问没有这种觉悟。
就算是真有了空间，她也不会这么做。错误是擅自养又擅自丢弃的人犯下的，凭什么让不相干的人负责？
当然，这不妨碍舒幼虞对柏梦诗的赞赏，做了大多数人所做不到的事，又没有妨碍到别人，这些足够了。
柏梦诗有些不好意思，“一开始我也没想这么多，但是不知不觉就...”
“你刚才在外面直接进空间，也是为了抓狗？”
“嗯...活物不能意念收入空间，只能我亲自带进去。”
“对了，”柏梦诗突然坐直了身体，“你要不要进去看看？我还没有尝试过带人进去，不知道能不能行。我身边没什么可以相信的人，不过，你的话，应该没问题。”
舒幼虞有些哭笑不得，但凡她有那么点坏心思，这傻孩子已经被她吃得渣都不剩了。说到底她们也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就算两个人都有特殊之处，不应该这么快交心，还一股脑的把自己的秘密抖落出来。
“你也太相信我了，你就不怕我打什么坏主意？”舒幼虞摇头拒绝了柏梦诗的提议，尽管看得出她一片好心，但到底是别人的空间，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性，舒幼虞也不想涉足危险，处于别人的掌控之中。
柏梦诗笑了笑，“我知道，如果你真有不好的想法，也不会跟我说这么多。”
不过，舒幼虞不愿意进去，柏梦诗也不能勉强。
“那些狗狗，你负担得起吗？有没有做绝育？”
“目前还能负担得起，”柏梦诗一脸轻松的说，“我有偷偷将空间里出产的蔬菜处理掉，反响还不错，虽然空间里的家禽还没有出栏，狗粮我还是买得起的。”
不过说到绝育，柏梦诗却有些抵触，“我不想剥夺它们生育的权利，既然它们现在已经生活在了我的空间里，那它们就已经获得了自由。”
舒幼虞心想，生育也未必是人家自愿的，没准还是遭罪呢。小空间那个地方可不是淘汰弱小的无情大自然，不愁吃喝，要不了多久，再大空间也未必容纳得了无尽的繁殖。何况，动物怀胎生育本身也不是全无危险的。
不过她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了下去。有时候，吃亏才是最好的劝谏方式。
舒幼虞转移了话题，“空间出产的蔬菜，真的很好吃吗？”
“当然，绝对比市面上的好吃百倍，正好上一批产出的还有剩，你带些回去尝尝看？”
说着，柏梦诗就凭空变出了一包蔬菜，塞到舒幼虞怀里，“对了，你做菜方便吗？最好吃新鲜的。”
舒幼虞笑领了柏梦诗的好意，“真有你说的这么好，那我以后就找你稳定供应，就按你之前处理的价格。”
“行啊，能多一个客户再好不过了。”柏梦诗见她抱着蔬菜不动，说，“你把它放空间里吧，突然多出一包东西，别人该起疑了。”
舒幼虞有些纠结，这些蔬菜和之前的水果可不一样，像是刚从地里拔出来不久，还保留着完整的根茎，虽然在店里短暂的存放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也怕万一...
想想了，她还是拿出了一张黄符贴在袋子上，然后送到了房间里。
“刚刚那个是什么？”柏梦诗有些好奇。
“是保持蔬菜新鲜的符纸。”虽然主要作用是隔绝灵气交换，不过也确实能维持新鲜就是了。
柏梦诗眼睛亮亮的，“这是你做的，还是？”
“会一点，”看她有些渴望，舒幼虞拿了一叠塞她手里，“这是一次性的，一般能管个三五天左右。”
“谢谢，帮大忙了。今天能遇到你，真的很幸运。”
舒幼虞晃了晃手机，“交换一下联系方式？”
“好！”
...
顾良宜对于舒幼虞拿回来的贴着符纸的菜感到疑惑，带着询问接过袋子。
“是一个小交易，如果味道不错，我就继续买。”
舒幼虞解释说，“是阿姨看到的那个女孩子给我的。”
顾良宜点点头，“事情解决了？”
“嗯，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那些流浪狗是被她带回去养了。”
大boss在冰箱和厨房之间郑重的思考了一下，还是将菜放到了厨房的流理台上，“需要泡水么？”
“嗯？不用，就这么放着就行。”
顾良宜从厨房出来，就见舒幼虞捏着一块玉片爱不释手的把玩，“这么喜欢？”
淡青色的玉片，因为只是粗略的切割没有打磨，玉片表面泛白，看起来其实并不怎么好看。舒幼虞将玉片横过来，好像要透过玉片看到顾良宜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它的颜色跟你好配，我要用它给你做一块独一无二的护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