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怕,不知道要怎么做,又生出了一点戒备心。心绪不宁的趴在霍先生怀里,被亲一下就没有力气了。

    “嗯……痛……”腺体上感觉到略微的疼痛。

    紧紧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哼声太大,害怕扰乱人的性质,“呜……”

    轻轻一咬竟然就哭了,是个好脆弱的男孩呢。

    信息素缓缓注入,身体里的莫名燥热被逐渐取代,成为了一种缓缓而至的清爽,抽空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一般,脑袋也放空下去,垂在了床榻上,一副随便霍丞韵发落的模样。

    没有人可以拒绝一个这样软的oga,霍丞韵不得不承认,仅仅是第一面,江温言也足够拥有可以挑拨他情欲的基本条件,很软,也很甜。

    最重要的是,他乖的像是一只小兔子,被咬疼了,自己忍着哭,好像怕接下来自己会打他。

    “我可以……成为您的oga吗?”少年需要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讨好男人,需要知道自己会不会被驱逐。

    泪眼模糊都快要看不清霍丞韵的唇形,男人没有说话,而是重新品尝他的嘴唇,好像在检验今天夜晚的甜点到底是不是一场美梦。

    可是无论怎么亲吻,最后霍郁丞也仅仅是在他的后颈上轻微的咬了一口做了一个简单的临时标记。

    他没有真正的标记他,也没有将他捧在手心里成结。

    江温言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不过有了信息素的注入,他整个人确实没有刚才那样的的难受,并且身体软了下去,没有力气再支撑。

    助听器坏了,想要看人说了什么需要一直注视他的嘴巴,可是那样在霍郁丞的眼睛里却像是要索吻。

    最后还是没有标记他。

    江温言被一个临时标记的信息素弄得身体软乎乎的,没有了力气,昏睡了过去。

    毕竟是第一次发情,还是强制性的,能够忍着坚持到这个时候已经够浪费体力了,alha的信息素灌入,只能够让江温言短暂性的得到解脱。

    不过这样也不错。

    “先生……求求您……别送我走……”江温言迷迷糊糊之中,还拉着男人的衣角,泛白的掌心微微出汗。

    准备了这么久,还腆着脸尝试勾引了人,霍丞韵仍然无动于衷,只不过是用自己的信息素代替了可以让人好受些的抑制剂罢了。

    霍郁丞站在一边看着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一些不明的情欲。

    说到底,霍丞韵对这个少年才是有戒备心的,本来对这一场所谓父母之名的遗产联姻没有任何的情愫,不过现在看来,会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第7章 一起吃饭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伴随着乌云遮挡住的月亮一起沉沦。

    “合适的衣服,对了,还有一副……助听器。”霍郁丞吩咐下去,管家深夜也需要派人出去买这些东西。

    对于这个小孩,霍郁丞是没有太多了解的,父辈当年的交情,自己也不了解,也懒得去了解。

    结婚仿佛只是霍公馆当中的一件小插曲,并不是一个什么大事一般,好像就是整个庄园里多出来了一个名义上的男主人。

    没有任何的差别,也没有任何风浪,霍郁丞不常回家,就算回来了也几乎全部和江温言错开,根本除了新婚之夜就是当他不存在似的。

    而他的小oga呢?因为第二天没有被送走而庆幸,却又因为见不到那一夜的alha而失落。

    霍氏刚刚回国发展,一切事宜都需要霍郁丞亲自去解决,可以说是真的很忙,霍公馆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从外面除草的杂役,到室内可以差遣的女佣,全部都有自己的任务,只有江温言没有。

    一周以来他需要做的就是睡觉,睡醒了以后坐在会照进阳光的半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

    暑假才刚刚过去一半,可是学校的录取分数马上就要下来了,如果没有嫁人的话,恐怕自己现在应该在选择大学了吧……

    曾经他想过,一定要挑选一个很遥远的学校,远离舅舅,这样自己再也不用担心黑夜里有一双手会伸进被窝里像变态一样的摸他。

    不过现在不需要想这个问题了,他应该……不会再去上学了。

    霍公馆的草坪上有许多的鸽子,听说都是先生养的淑女鸽,这种鸽子有漂亮的腿羽毛。并不适合飞翔,更加适合观赏,看着漂亮。

    不过就算不适合飞翔,它们也是可以飞的。

    看向窗外,江温言的心里有点难过,回想起来前几日的情形,自己躺在床上请求先生标记自己的模样,一定又廉价又掉价,让人觉得自己是一个浪荡的oga。

    这么多天,霍郁丞都没有说再看看他,恐怕是看自己可怜所以才留下来他吧。

    人心不足真的会很贪心,指尖敲打窗户上,有点节奏感,手臂有一些冷,那是发情期的后遗症,发情期没有被彻底标记的oga总会身体娇弱一些。

    这几天他有一些发烧,不过管家很忙,也没有人知道,大家只知道霍先生娶了一个很懒惰的oga,每天会睡到中午才醒,吃东西特别挑嘴,送进去的东西几乎很少动。

    家里的女佣和外面的零活杂工全部都是beta,大家会私下里讨论这个入住到公馆里的漂亮男孩,好像先生并不怎么动心。

    先生很忙,自己不讨人喜欢,能够被留在这里,那是福气。

    江温言其实已经断断续续烧了好几日了,管家叫他下去用餐他也不敢,害怕被议论,也害怕被人不喜欢。

    这几天一直看着窗外,心里也空空的,好像缺点什么,脑袋里昏昏沉沉,更加难以言喻。

    重新爬回被子里,准备睡一个回笼觉,外面好像有什么动静,房门咚咚敲响,“江少爷,先生要你下去吃晚餐。”

    “晚餐……?”

    原来已经到了晚餐的时候了,霍郁丞今天提前回家,忙完了最近一阵子的合同,也把款项如约打进了梁超的公司里,回到家里,却没有在餐桌看到等价交换过来的小妻子。

    管家说,江少爷几乎没有出过房门,所有的饭菜送进去,貌似都不符合他的胃口,吃的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