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少爷,这恐怕不太好吧,毕竟江先生已经……”

    “有什么不好的,难不成就因为他娶了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oga,这霍公馆就要变天了吗?!还不赶紧去给我站好!”

    王叔还想要解释什么,毕竟现在他在,也不能够轻易的去给霍郁丞打电话让人回来。

    心底里不禁给江温言捏了一把冷汗,这齐思文按理来说应该在其他城市部队里,突然回来……反而有些难办了。

    “呜……”

    又是嘭的一声,他一拍桌子,手中的碗筷碎在地上,江温言迅速起身,被吓得身子一抖,眼圈一下就红了。

    “哭?你有什么可哭的,就因为你这种没用的oga,才会让整个性别都为此蒙羞,真就是一个空皮囊,除了会生个孩子,还有什么值得的用处?”

    一把拉过了江温言的手腕给怼在了墙角:“霍郁丞怎么会娶你这种人。”

    言语轻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我和霍郁丞认识这么多年,你以为他真的会喜欢一个送上门的东西吗?无非就是因为他父亲的遗产才会娶你,不然就凭你,爬都爬不进来。”

    “我是哪里做的不好吗……”江温言揉揉眼睛,手腕被捏的生疼,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你在这,就是最不好的,你把眼泪憋回去,在我面前没有必要装成这幅样子,我又不会心疼。”

    “呜…痛,别打我……”

    “给我老实站好,挨打要立正!”

    江温言细皮嫩肉的,两下身上就红起来。

    冷哼一声重新坐在餐桌上,门口还站着两个士兵。

    江温言害怕的一直在抖,他手里拿着的皮带拍了拍脸:“我做错什么了,我可以改的……”

    “齐少爷,先生回来会不高兴的。”

    客厅的一楼里,江温言面对着墙面站好,后背被抽了两鞭,疼的他缩起来有些难受。

    一哭的大声音一些,齐思文就没有耐心,看样子就要打人,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齐思文过来耍了一通脾气,让人站了两多小时,一句话也没有敢说。

    直到一个电话过来,才两人叫走。

    临走之前还告诫江温言:“只要我在一天,这,我说了算,你就算落在了他的床上,也绝对是随时可以被换掉的床单,想要当那个陪伴他的枕头,做梦吧。”

    眼神可怕的吓人,江温言心里紧张,咬破了下唇也不再出声音了。

    语毕,旋即抬脚向外走,他的气焰如火,在霍公馆来去自由,谁见了都要退避三舍,就算江温言是名正言顺的男主人,也没有人不给他面子。

    王叔赶紧从地上拉起江温言:“小先生,齐少爷脾气一向不太好,您多谅解一下。”

    “他和先生,认识很久了?”揉揉眼睛,被扶着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桌子上的东西,眼神刺痛了一些。

    王叔犹豫了几秒钟,点点头:“十多年了,不过先生从来没有接受过他,原来在国外的时候,齐少爷救过先生一命,所以……格外容忍一些。”

    “这样啊……”

    眼神微微垂下去,眼眶酸涩微红,眉头一皱,赶紧跑进了卫生间里吐了好几口。

    明明什么都没有吃,却仍然反胃的要命,胃酸反噬上来的感觉,灼着他的喉咙实在是太难受了。

    脑海里闪过刚才齐思文的话“要不是因为遗产,你爬都爬不进霍公馆的大门!”

    这齐思文是谁?为什么会这样说?

    他也不是没有资格,王叔告诉他,这是齐家的大少爷,虽然天生oga,却要比许多的alha强悍许多,从不把性别论放在眼中的男人。

    独立,自信,出身军阀家底干净,霍郁丞从小在国外生活,两人算得上是自小就认识的,性子虽然纨绔一些,却直来直往,喜欢霍郁丞很多年。

    而大学以后他就被调任回家承袭家中的军官,霍郁丞留在了国外,是今年才回来的。

    相识多年,当初在国外的一场暴动当中,齐思文还替霍郁丞挡过一枪暴徒的枪子,也算是过命之交。

    两个人自大学毕业以后,齐思文对他一直处于明着喜欢的状态,不过霍郁丞拒绝过很多次,却可以当朋友。

    这次回国的事,也没有和他说,齐思文还以为他能去什么样的人,来家里耍了一通威风,自然不会把没有家底的柔弱oga放在眼里。

    “江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摆了摆手:“我很差劲是不是……。”

    “您的后背用不用上药?”透着白色的衬衫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有些红了。

    江温言摇摇头,浑身没有力气,转而上了楼。

    小腹一直不太舒服,早上什么都没有吃,自己一个人上了楼,王叔不太放心,趁着人刚走的时候就给霍郁丞赶紧打了电话。

    公司里正在筹备珠宝设计展的事情,忙的走不开。

    霍郁丞提前把今天应该进行的预览转移到了明天赶紧就回来了。

    眉头紧锁着,怒斥怎么能让齐思文进门。

    一听说后背还被打了两下,眼底的火气明显都遮盖不住:“那你还不拦着,废物吗?”

    “齐少爷…我哪敢啊。”

    人家带了两个士兵过来,暂不说两个人这么多年认识的情分了,就凭当年齐思文救过霍郁丞这件事,这整个公馆里就没有人敢不尊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