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作为霍先生的oga,他更应该去熟悉的是上流社会之间的社交礼仪,还有生意场上那些虚伪的笑容。

    他都不喜欢。

    就算在孕期,医生多次说过,他的心理状况不算太好,属于在孕期抑郁的边缘。

    霍郁丞把这件事情也当做一件事放在心里,觉得随时随地把他牵在身边,介绍给所有人,就算是对他的一种承认。

    可是如何爱一个人,他真的知道吗?

    小oga的委屈,也从来没有和他诉说过,同床异梦,这是一对伴侣之间最可怕的事情。

    从酒会里回来,江温言就生了病,整个人虚弱的躺在床上,甚至都没有力气下床了。

    霍郁丞工作确实很忙,可是直到服务员给他打电话说江温言晕倒在了卫生间里的时候,还是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已经快要两天了,因为商场这两天忙着剪彩,所以他也没有回来,只是让自己的助手告诉他,无聊可以出门带他兜风。

    都被一一拒绝了。

    所以一开始他还是瞒着不想给自家先生添麻烦,孕期的oga无法离开自己的伴侣太久。

    而且敏感多思更应该注意。

    服务员在今天下午进来送下午茶的时候,发现整个人几乎是晕倒在了浴池旁边,是刚刚洗完澡,可能摔倒了。

    林秘书赶紧叫了医生过来。

    江温言连续两天的发烧,已经有点神志不清,抱着林秘书就一个劲儿的说冷。

    医生进来的时候,看见这一幕情形,还有一些震惊,一时之间以为是霍总家的后院着火了。

    “别看着我啊!霍总正在回来的路上,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儿,突然晕倒了。”

    “哦,哦”医生反应了半天。

    连忙拿出体温计给他测量体温38度5,如果再晚一点,恐怕就必须要去医院了。

    他正在属于孕期一点的感冒发烧其实都不能马虎,只不过这应该是缺少信息素所导致的。

    之前林秘书不知道江温言和霍总的关系,甚至还提问过他有没有伴侣这种话。

    没想到的是,他都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

    等着医生帮他正准备打吊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短暂的谈话声,接着房门被推开脚步,脚步有些急躁。

    高大的身影随着一阵寒冷气息进入房间,:“言言怎么了。”

    目光又深又尖锐,淡淡的扫过医生,整个人笼罩着一种天生的威压。

    “您的oga抵抗力非常的差劲,而且简单的测试可以显示到他的信息素分泌是有问题的,腺体现在应该有一些不太适应孕期。免疫系统有被影响到这次只是一个普通的感冒,可能只是缺少信息素导致抵抗力下降的缘故。”

    不过继续又补充道:“但是他的体质实在是太弱了,以后需要特别的注意。”

    医生简单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建议出差结束后回到z市,可以住院。”

    霍郁丞点点头,走到了床边,接过了服务员手中的酒精棉球。:“都出去吧,我会照顾他的。”

    他不动声色的逐客,顺手将棉被拉在他的肩膀之上,遮盖住男孩儿美丽的肩膀。

    江温言热的厉害,抱着林秘书不肯撒手,可怜兮兮的拽着他的裤子,将熨烫平整的西装抓出了几道不太得体的褶皱。

    “先生……别走。”

    霍郁丞微微皱起的眉头,松懈下来,用力掰开他转紧的指尖抱着他,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我是谁?”霍郁丞声音沉沉的问。

    江温言的手被弄疼了,含着眼泪望向始作俑者,水务淋漓的看了好一会儿,抿着嘴唇小声的喊:“爸爸,是你吗?”

    听到这个结果,霍郁丞明显不太满意,面目冷淡,嘴角弯起了一个克制的弧度,纠正他的话语:“不是爸爸,是你的先生。”

    江温言又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一会儿,粉红的嘴唇撅起来。摇头否认:“不是霍先生,他才不会管我,只是喜欢捉弄我,是爸爸……”

    他毕竟在本质上还是孩子,虽然生理的年龄已经到达了18岁成年,可是他的心理年龄可能还在继续成长当中。

    没有经历过太多的人情冷暖,还有人间世事。要比他的生理年龄小上许多。

    受到不冷不热的对待,心里难免觉得委屈,平时从来不说出口,生病了才会爆发出来。

    不过他的爆发非常有限度,只是嘟囔着小声的用自己微红的脸和鼻尖蹭着男人的胸膛:“先生喜欢我是假的……”

    霍郁丞并不是想接受这样的指控,摸着男孩儿因为体热而潮湿了的头发反驳道:“我没有不管你,这不是回来了?”

    江温言迷迷糊糊的,靠在男人怀中,有气无力的喊:“爸爸……”

    怯懦却有听话是他的本性,因为从小舅舅的虐待,让他不得已不顺从,失去了属于孩子的童真,现在嫁给自己也只不过是听天由命罢了。

    在最浅薄的意识当中,下意识还是觉得爸爸最好,因为在爸爸没有去世之前,他还是可以做一个快乐童真的孩子。

    而不是在自己还没有成熟长大之前,体会这些让人无法承受的难过。

    “爸爸,别离开我…我一个人,好累……”

    霍郁丞难得有了耐心,施舍出一点儿小小的悲悯,陪着他直到醒来,期间喂过了一次药,可是江温言一点也不肯吞下。

    小而柔软的舌头顶出白色的药片,闷哼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