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他仰起自己的小脸蛋:“男孩子,怎么能是可爱呢!是…男子气概!不然我就咬人啦!”

    “哎呦,这样还男子气概呢?”他疑惑,伸手将他捞进了怀中,用下巴轻轻的蹭着“吃不够怎么办。”

    “不可以吃啦,我要被先生吃光光了……”

    他晕晕乎乎的,说话也甜的让人心里像是抹了蜂蜜。

    霍郁丞撩开他侧耳的碎发别过去,轻说的话都带着蛊惑人心的声音:“是宝贝把我都吃掉了。”

    “哼。”

    小oga撅着嘴巴,不算太开心,却也在撒娇。

    本来惦记着做果酒也没怎么成功,江温言的差劲酒量让霍郁丞心里有了个底,默默记住。

    开了灯,他把东西收拾好,拿着自己的外套给江温言盖着然后抱着人出来的。

    霍郁丞虽然说着不管工作了,可是实际上那么大的公司没有老总坐镇,终究很多项目不能够持续进展下去。

    趁着人哄睡了,他去了楼上的书房里解决最近的问题。

    没什么大事,毕竟谁都知道霍总家里藏着个小娇妻,就等着现在生宝宝然后所有人拿着红包美滋滋了。

    他在古堡的书房里忙,正在开会。

    一直到晚上,江温言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果酒基本没有什么伤害,醒过来以后脑袋也不会太晕太难受,他喝的也很少,只不过一看天都已经快要晚上了,今天肯定又是后半夜才能睡了。

    江温言看着自己被清洗干净的身体,还有和先生一样的情侣睡衣,床头还有一杯加了糖的牛奶,纸条上写着让他醒过来喝。

    翻了个身,起床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有些淡红色的吻痕,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是开心的。

    有一种先生终于开始爱自己了的感受。

    在曾经的好多个日夜里,他总是害怕自己不够好,从小的那些自卑,让他彻底没有什么傲骨,喜欢懦弱,什么事都不相信幸运之神会降临在自己的头上。

    可是遇见了霍先生,才让自己真真正正的跌进了蜜糖罐里,从来也不需要什么其他的呵护了似的。

    这个男人将他的一切都打点好,或许是从小没有父亲的缘故,所以他被这团温暖包裹的时候,就会深深的陷入进去。

    咚咚两声,管家敲门进来:“您醒了?”

    “嗯。”江温言点点头,捧着牛奶问:“先生在哪里呀?”

    “霍总在楼上,正在处理公司的问题,好像是在视频会议,他让我来看看您有没有踢被子呢。”

    王管家笑了一下,温柔的眼神里带着看孩子的目光:“先生这是怕您着凉。”

    语气暧昧呀~

    江温言怯生生的低下头,捧着的牛奶好像都烫起来了:“我不踢被子的,先生他乱讲。”

    “哎呦,您踢不踢被子还是枕边人知道啊,我在这古堡里这么久,见过霍先生的时候不多,补过呀我看的出来,很宠着您,爱着您呢,这小肚子马上生出宝宝来,肯定更高兴了。”

    江温言有些得意的看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抿着嘴唇成了一条缝隙,漂亮的酒窝都露出来,好像能够灌醉人似的:“我也高兴,能和先生有小宝宝~”

    “先生还在忙吗?书房在哪里呀?我去看看……”他对古堡里面的情况不算太熟悉。

    王管家毕恭毕敬的回答:“已经在吃晚饭了,要不然您再等一等一会儿,先生忙完了,自然就下来陪着你了。”

    “啊,我不想等。”他慢悠悠的站起身,把牛奶放在她的手里:“牛奶好甜哦,不好喝,先生在几楼呀?”

    毕竟整个城堡特别大,房间也很多,一层楼有十多个房间。

    “在三楼,唉等等,小先生,楼上在忙呢!”王管家话音未落,就眼看着这人一溜烟的跑开了。

    棉质的小拖鞋都没穿,自己一个人赶紧就上楼了。

    天刚擦黑,走廊当中有些暗,一盏幽黄的灯光从顶上照射下来。他并不知道书房到底在哪儿,只不过听着走廊深处的房间,里面有一些声音,便悄悄地走过去。

    出来的太着急,而且还没有穿拖鞋,有一些凉。

    兴奋的想要敲门,睡醒过来就想看见自家先生,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粘人,他会不会喜欢?

    可是这房间的门压根儿就没有关上,他走进过去,轻轻一推开一个小缝。

    这里面竟然不是只有一个人。

    除了霍郁丞以外,还有一声轻微的笑声,是一个好听,悦耳的男人说话的声音。

    “把衣服脱下来,你不脱下来,我怎么弄啊?”

    江温言听见声音后,自己的身形轻微一顿。

    在这古堡,整个地界都处于国外,已经很少有国内的人会出现了。就连他平时的工作,也都是线上处理的,连在这里面帮他观察运气情况的医生,都是外国人。怎么还会有国内的人出现了?这个人是谁?

    他愣在原地,不知道应不应该推文进去,莫名的心里有一些发慌。

    里面却传来嘻嘻笑笑的声音,仿佛很是欢乐。这男人的声线,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过。而且他也不敢往里面望去,只是浅浅的听了两句话。

    霍郁丞甚至也仍然是像往常那样温柔:“你慢点,别那么着急。”

    “我当然急了,一会儿你家小宝贝醒过来,看见我,那怎么办啊?”男人一笑,像是故意压低自己的声线一般。

    江温言以为自己是听错了,里面竟然真的有窸窸窣窣正在脱衣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