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唐软都不敢惹到沈顾,虽说在关键时刻是丈夫将他从水深火热拉出一把,俨然又推人进了更可怕的冰窟,简直弄不清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记得小甜番里的沈顾,不是一个阴晴不定的人啊?

    性格还能摇来晃去?

    沈顾对司机说,“不回家了,去附近的酒店开一间套房。”

    神来之笔。

    唐软被带进豪华套间,头发已经被车里的暖气烘得半干,身体依旧瑟瑟发抖。

    沈顾沉冷,“衣服脱了,进去泡澡。”

    这句话于软软来讲,简直是逃避无形压迫的一种极好的借口。

    等他整个人沉淀在热水的包裹中,沈顾打开门,驾驶轮椅径自破门而入。

    唐软被他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呆了,想往水里躲,沈顾也便是膝盖不好,若不然身手尤其灵敏,靠近浴缸边沿大手一把捏住唐软纤细的后颈,从水里扯出半截身躯来。

    饱含着水意的肌肤被浴室明亮的灯光照射,泛出一种剔透的白,粉的粉,软的软,腰线因为颤抖而不断收紧单薄的肌肉,愈发使那逆天的娇软处细的诱人。

    沈顾用力捏住脖颈的脆弱,仿佛变身无情的罗刹,只要再用一点指力,唐软便会香消命陨。

    “那些男人......”

    沈顾的眼神极不对劲,本来就又黑又沉的眸子仿佛含了杀意,积蓄许久的阴鸷全然不受控制,瞬间爆发出来。

    “我听说你结婚前一直身边不怎么缺人,刚才那个搂住你的男人,怕不是你以前的相好?”

    其实沈顾赶到时,只看见李杰唯搂住唐软,那种令人不快的画面,再听见李杰唯的话后,瞬间侵袭了他的理智。

    谣言也并非空穴来风。

    沈顾的眼睛不断游走在唐软湿漉漉且白软的身躯之间,那些颤巍巍的粉白肢体,包括泛着淡青色的血管,都是男人们争相追逐的艳品,足令他发酸生气的源头。

    唐软是他的东西。

    沈顾的脑海自私地想。

    “你真的为了考试,出卖过自己的身体?”

    唐软好痛,双手紧抓浴缸的边缘,他不知沈顾哪里来的火气,害怕极了,“没......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的......”

    “反正你们唐家人都爱撒谎。”

    沈顾松手的空隙,唐软重新跌落进温热的池水,但他身体依旧冰凉,持续替自己辩解,“我......我以前在......在学校根本......没人理睬我的。”

    他的眼前溅起一层水花。

    沈顾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阴狠解开衬衫两颗纽扣,抓住浴缸的边缘,用尽全身的力气翻进浴缸,如同去死一般毫无惧怕。

    唐软怕他溺水,伸手把人从水里捞出来。

    沈顾的腿脚不便利,大口换气,呛入口腔的水使得他剧烈咳嗽。

    但他依旧扯住唐软的手臂,谨防对方会擅自逃离。

    唐软的下颌撞在浴缸圆滑的壁面,嘶嘶倒抽着凉气。

    沈顾借助水的浮力,失控得掐死对方的腰肢。

    软软瞬时只能在激荡的水里沉浮。

    波光粼粼映衬着唐软那对漂亮精致的蝴蝶骨,在狩猎者爪牙下不断挣翅欲逃。

    唐软只能感受到沈顾突如其来的愤怒,结结巴巴恳求道,“老公......老公......我真的只有你一个人.......你别生我气......”

    沈顾严肃问他,“你叫我什么?”

    “老公......”

    “谁是你的老公?”

    唐软被他吓到,断断续续抽泣,“你。”

    (此处仅是攻受的对话)

    沈顾从浴缸里勉强坐直身躯,扯住唐软的手臂逼问,“说名字。”

    “沈顾。”

    “以后还敢让过去认识的男人随便接触你吗?”

    唐软委屈,“我......我只有......老公。”

    沈顾狠狠咬他会对别的男人媚笑的嘴角,留下自己专属的执念。

    唐软哭道,“再不敢了。”

    ......

    沈顾双腿不便,只能搂着唐软在浴缸里将就一晚,干涸的白色玻璃钢分外冰凉,沈顾将整个浴室墙壁挂着的毛巾全部扯下来裹住妻子。

    我昨天一定是疯了,才会跟软软发脾气。

    沈顾揉揉胀痛的太阳穴。

    为了能更好的完成复仇计划,即使是对唐凌露出爱慕的意图之后,都没有使他坚毅的决心随便动摇过。

    只不过是一条狗靠近唐软,转了个圆圈。

    他便气的要命。

    仿佛骨子里最深的某部分一直隐藏着强烈的占有欲,被他遗忘之后猛然发作,以至于失控到自己都彷徨害怕的程度。

    沈顾对什么都是要求极致,且唯一的。

    如果有了极致的恨,便很难有极致的爱。

    提醒自己,他并不打算在复仇成功之前,肆意允许什么人干扰他的生活规划,瓦解他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