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陆洲明明面无表情,但显然暗含敌意的眼神,让余泽霎时间额头冒起了冷汗。

    “这是我弟弟,亲的那种。”游凌丝毫不慌拍了拍余泽的肩膀。

    他和余泽从小一起长大,也和亲兄弟差不多了。

    “那啥姐、姐夫,不,哥夫好。”余泽结结巴巴。

    “你好,要进来坐坐吗?”陆洲对着他点了点头,身上的气息都和善了些。

    余泽这辈子也没有想到,陆大魔王会在除了看守所之外的另一个地方,对他说这句话。

    “不不了,我只是过来打秋风、不是,只是过来看看哥哥。”余泽连连摆手。

    “对,我已经打发过他了,不用请他进来坐。”笑死,他根本不可能让余妈妈发现他半屋子的零食。

    余泽的眼神顿时杀气满满。

    余泽:呸,一根巧克力棒都没给我。

    游凌眼神示意:你敢抖出来试试。

    余泽:……行呗,你善良,你清高,你都舍不得拿一根巧克力棒做人情。

    只有陆洲在一旁默默插不上话。

    打秋风……打发……这些词是可以用在关系亲密的亲兄弟上的吗?

    在陆洲的庄严见证下,游凌拿两瓶快乐水打发走了打秋风的穷弟弟。

    穷亲戚没了,快乐水物证也没了,他可真聪明。

    穷亲戚余泽:……呸。

    余泽一走,游凌就飞快溜回了家里,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着似的。

    陆洲跟在身后,把花坛后散落在地的零食一一收起。

    等他进去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有任何可疑物品了,只不过某只小狐狸藏得还不够仔细,沙发上隐隐约约露出一角白色塑料袋。

    沙发上的游凌:乖巧jg

    陆洲默默把藏着的零食袋子扯出来,抓住要往楼上卧室跑的小狐狸,把他按在沙发上。

    一分钟后。

    游凌抱着一杯快乐水,眼睛眨巴眨巴,不明白陆洲的意思。

    陆洲摸摸他的头,无奈,“没有不让你喝,只是刚喝完药吃这些,药效会减弱,你会难受。”

    “真的?那……我喝啦?”

    游凌半信半疑悄咪咪把杯子拿近了些。

    “喝吧。”陆洲妥协。

    “咕噜咕噜咕噜”游凌一饮而尽,丝毫不给陆洲反悔的机会。

    陆洲默默递给他一张纸巾,接过他手里的杯子。

    游凌:嗝~快乐~

    过了一会儿,开始得寸进尺的游凌吃着满嘴的薯片,声音含含糊糊十分愤慨。

    “老公,今天那个林深可过分了,他说你闷葫芦不会说话,让我多考虑考虑他,我是那样的人吗,他太过分了,他欺负我。”

    “你们今天见过?”

    来自陆洲的默默注视。

    游凌:……

    “啊……那个,对,我今天去了趟超市,就碰到他了,我只是想去买快乐水。”游凌举手发誓以证清白,家里有一朵大美人花,他哪有必要出去朝花惹草。

    “嗯。”陆洲不置可否。

    游凌顿时委屈,“你不心疼我,你只关心别人。今天还有人想让我当他小情人,还欺负我,可是这些你都不问……”

    “没有不心疼。”

    看着游凌大狐狸耳朵都垂下来了的模样,陆洲无奈,用指腹擦了擦他泛红的眼尾,又安抚地摸摸头,“乖,帮你教训他们。”

    晨雾还未散去,士兵们便已经大汗淋漓操练起来。

    ……

    “好,我知道了。”

    齐杨接了个通讯又熟门熟路挂断。

    “林深又过来了,他还真是精力充沛,听说他的部门昨晚也加班到凌晨,没想到今天居然还有精力骚扰你。”

    齐杨打了个哈欠,“和以前一样是吧?”以前都是直接拒绝的,今天应该也一样。

    “不,让他进来吧。”陆洲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