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您怎么来了?”

    娃娃脸的青年呆毛乱翘,一身兔子连体衣柔软可爱,长长软软的兔尾巴几乎拖到地上。

    他的手里拽着一只大布偶的耳朵,走路的时候一颠一颠。

    可爱度ax!

    “来看小可爱……咳,看凌凌。”

    “凌凌最近开不开心?”

    陆妈妈一下子就移不动眼睛了,她天生喜欢这类可爱的小朋友,只可惜自家儿子是个冷冷淡淡的小冰块,和他父亲一个样,一点也不可爱。

    “开心,妈咪,兔子耳朵不知道为什么又坏了,明明前两天才修好,真的是我力气太大了吗?”游凌拖着布偶委委屈屈。

    陆妈妈毫无原则。

    “和凌凌有什么关系?肯定是布偶的质量太差了,妈咪给凌凌买新的。”

    “谢谢妈咪。”游凌摸摸兔子脑袋,看着可怜又可爱。

    “妈咪看看……”陆妈妈凑过去看了一眼,秀眉一皱,“这个布偶好像确实有点问题,是谁给你绣的,他的针线活明显不过关啊,缝得松松垮垮,怪不得几天就弄坏了。”

    陆洲,针线活,差?

    游凌不信。

    第一次分明缝得好的不得了,后面缝得这么松,肯定不是能力问题……那就是故意的,游凌危险地眯了眯眼睛……

    陆妈妈用手指比了比,“凌凌,把家里的针线拿给妈咪,妈咪帮你缝。”

    “嗯!谢谢妈咪!”游凌连忙去找。

    ……

    “老公,今天妈咪来了。”

    游凌拖着兔子布偶。

    “嗯。”陆洲有些奇怪,游凌一般不和他说这些事情的,因为陆妈妈几乎每周都来串一次门。

    游凌又补充了一句,“今天我的兔子又坏了。”

    陆洲敏感地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他不动声色,“要我帮忙修吗?”

    “好啊好啊。”游凌勾起无辜的微笑。

    “可以修成那种隔几天不会掉一次的吗?妈咪说你的手艺有点差。”游凌就差明示了。

    猝不及防的翻车让陆洲差点没有反应过来。

    游凌幽幽地看着他。

    陆洲:……

    “我错了……”陆洲老老实实低头认错。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没错,某个小心眼的男人连布偶的醋都要吃,而且布偶坏了,宝宝就会一直乖乖窝在他怀里,看而不是布偶怀里,这个诱惑实在有点大。

    知道原因之后,游凌又好气又好笑地揪揪他的耳朵。

    ……

    “不许动,这是惩罚……”

    陆洲的手被绑在床柱上,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

    游凌跨坐在他身上,他像上次一样挑起陆洲的下巴,在他的耳边呢喃轻语。

    “少将大人?哥哥?老公?”

    上次的陆洲毫不留情地偏过了头,这次他却选择在游凌的耳垂落下一吻。

    游凌不甘示弱,嗷呜一口含住他的耳垂,用尖尖的小虎牙轻轻磨着。

    游凌一手与他十指相扣,一手却和长腿一起在他身上四处蹭蹭,一会会儿后,但又狡猾地飞速逃开。

    “宝宝……”陆洲的眼眸像深潭一般深沉,他声音喑哑,薄唇紧抿,轻轻哄道,“乖,把我的手放开。”

    “就不。”

    游凌变本加厉,今天在这里的不是蠢萌小狐狸,而是钮祜禄·游凌,他嚣张地想。

    “……咔哒。”手铐断裂的声音。

    糟了,好像玩过头了……

    游凌看着被直接扯断的钢制手铐。

    嘶……

    皎洁的月轮似乎有些无奈,但还是扯过一片乌云,隐匿其后,乌云之下,一双暗红的眼眸氤氲出一丝水色,水润的眼角渐渐变得嫣红。

    游凌把脑袋窝在陆洲怀里,试图在罪魁祸首身上寻找安全感。

    到了最后,却只剩下细微的低泣和微不可闻的求饶声从殷红的唇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