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家人这轻蔑的态度,青岚有被气到。

    不过这样他倒是放心了,看来林家人不会再把坠子要回去。

    唉,忽然就觉得心里酸酸的,芸儿有这待遇,他怎没有呢?青岚有点想不通。

    正郁闷着,刘氏“嗷”的叫了起来,大厅内众人闻声立马转身朝门外看去,甄怀民身边一名亲卫出现在大门外,迅速翻身下马走进屋来,笑着拱手对林大郎说道:

    “林将军,大将军叫您速速回营!”

    众人闻言,在看那亲卫的表情,心里顿时有了猜测。

    林大郎示意家人不要焦躁,迅速回屋换了衣裳,跟着亲卫离开了。

    傍晚,林大郎便回来了,满脸的笑意。

    等在大厅里的林美依等人立马问道:“怎么样?”

    “升为正五品骁骑都督。”

    王府的下人,欣喜答道。

    坐在厅上的王太守和荀夫人闻言,对视了一眼,皆满意的点了点头。

    挥手示意下人退下,荀夫人试探着道:“妹妹那边前些日子才来信,要我多多关照林夫人和林大小姐,这次又来了一封,言语中多次提及林家兄妹,怕是已经猜到你我心意,有意为林小将军言说呢。”

    说完,小心的看着王太守的神情,见他并没有露出不满的神色,心里便有数了。

    “你说妹妹先前特意给你写信,嘱咐你照应林夫人和林小姐?她们如何识得的?”王太守好奇问道。

    荀夫人没好气的白了丈夫一眼,“你忘了?妹夫杨文博这两年不是在泸县担任泸县县令吗?林将军一家便是从泸县来的,许是有些交际吧,我看妹妹在信中说,你那外甥女杨青青与林家大小姐,两人还是闺中密友呢。”

    “哦?”王太守倒是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难怪了,我说妹妹怎么想起来要你照应两个外人呢。”

    “如何?妹妹可有在信中说过林家人有何特别之处?”王太守问。

    荀夫人摇头,“这到没有,不过你现在既然想知道,明日我便修书一封回了妹妹的信,帮你问问?”

    “只是帮我问问?”这话王太守可不爱听,没好气道:“别告诉我你不想知道。”

    荀夫人笑了,只觉得丈夫还是如同年轻时一般孩子气,无奈叹道:“我自然也是想的,这次回信给妹妹,若是林家那边有意,有她提点,想来林小将军也该上咱们家提亲来了吧?”

    王太守得意一笑,“那可不,年轻人哪里耐得住,且看着吧。”

    说着,又想起自己上次做的演讲范文,王太守摸了把自己稀疏的胡子,幽幽叹道:

    “这个林世俊,背后定有高人指点,之前城里闹得沸沸扬扬,说林大郎剿匪时带了一名什么雷电异术师,我看这是起码有一半是真的……”

    第434章 王夫人做媒

    荀夫人不管这些,她只想知道女儿能不能过得幸福。

    连夜给王夫人写信,把自己和丈夫的意思表明,暗示王夫人去给林家人提个醒。

    如此,又过了几日,刘氏意外收到一封从南边寄来的信。

    “给我的?”刘氏指着自己,诧异的又和送信人确定一遍,见对方点头,顿觉奇怪,“谁啊?谁会给我送信?”

    不知道她大字不识几个吗?

    刘氏暗自嘟囔了一句“古怪”,送走送信人,立马拿着信去找女儿。

    “依依!依依你快来!”刘氏站在院子里冲绣房那边喊。

    林美依烦躁的放下手里的活,起身推开门走了出来,“怎么了?娘,您能不能别总大惊小怪的?”

    刘氏见女儿生气了,心知她是正在做事被自己打扰,抱歉一笑,“这不是狗蛋二丫还有你爹他们都不在家嘛,我只能找你了,快来给我瞧瞧这信上说了什么。”

    “你说奇怪不奇怪,竟还有人给我写信嘿。”刘氏举起手里的信,惊叹道。

    林美依走上前来,接过母亲手中的信,一眼就看到了信封上的落款,“居然是王夫人给您寄的信。”

    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林美依忽然勾唇笑了起来,“娘,我猜有好事。”

    “啥好事?”刘氏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听到信是王夫人寄过来的,忍不住期待起来,催促林美依,“你快念给我听,我看看有啥好事。”

    林美依颔首,将信纸展开,但并没有把上面的内容读出来,而是快速的先看了一遍,确定心中猜测,这才笑着说:

    “娘,找奶奶批个好日子,咱们该上门提亲去了。”

    “啥?你没开玩笑吧?王夫人说了什么?”刘氏惊讶追问,只觉得不敢置信。

    林美依好笑解释:“王夫人在信里说了,王太守和荀夫人对咱们家大哥多有赞誉,这话您还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吗?”

    刘氏还是觉得懵懵的,楞了片刻,这才一拍大腿笑了起来,“这下好了,咱们家终于能办件喜事了!”

    乐着,忽然想起自己一个乡下妇人马上就要和官家做亲家,整个人又是一怔,“依依啊,你说万一这媳妇要是仗着娘家势大给我脸色瞧可如何是好?”

    林美依见母亲变了脸色,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现在听见这话,顿觉好笑。

    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您想多了,若丸小姐您也见过的,知书达理的姑娘,你担心的那些事她怎么可能会做?”

    “再说了,您对她好,她难道还会对您不好吗?”

    “也是这个理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