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开我。”

    “项链呢!”第二遍的质问提高了声音,内心突然升起了一股名为背叛的东西。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那种用来监听我周围的东西。”

    佘風也没了好脸色,一直以来顺着顾铭析除了俩人多年的交情,更是因为他明白顾铭析的过往,也默认理解,可这不是对方用质问的语气来问他的理由。

    冷下脸的佘風看起来也是绝情相,顾铭析真就借着酒劲慢慢压着佘風心脏的位置。

    这一次,佘風没有软软的开口求饶,而是咬着唇看顾铭析能做到什么程度,或许能由对方的手也给自己找个绝情的理由。

    最终顾铭析还是没舍得下死手,他爱佘風爱到失控,也放开了压住心脏的那只手将佘風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佘風颤抖的长呼一口气,身体冷到了极致,或许也只有他能承受顾铭析这种疯魔。

    “你喝多了,睡一觉吧。”

    “你……不恨我吗?”顾铭析迟疑的问着。

    佘風没有表示恨与不恨,只是用头贴在了顾铭析的侧脸上轻蹭了蹭,这是动物之间的示好,还能降低对方的警惕,不过在人这里居然也能用得上。

    佘風越是这样温顺乖巧,顾铭析就越是不安,佘風太好了,好得就像梦一样,明明乖巧的很却又带着不真实。

    “……佘風,我想要你。”反正都已经喝了酒,索性就借着酒劲直说了吧。

    “……”佘風沉默了。

    “……顾铭析,你……”他很想问问怎么个要法?喝醉了浑身难受也不是指某一处难受,除非今天饭局上倒的不是酒而是春-药。

    不过也有可能,像顾铭析这种青年才俊,能完整回来都是奇迹,这不趁机往他床上丢几个人都说不过去。

    沙发上的俩人紧贴在一起,佘風都感觉自己手要麻了。

    不得已,他努力起身用牙齿衔住顾铭析的耳垂,缓慢的吹气……

    “顾总~喝的不多嘛~精神奕奕呢~”

    “……”

    顾铭析觉得,他可能抱着的真是只妖精,还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识破自己喝了多少。

    最后,顾铭析不得已的关在洗手间好几个小时,变回蛇的佘風打了个哈欠把自己给盘了起来。

    翻年就要开春了,必须在开春前和顾铭析划清关系,否则蛇族的求偶期到来时都不用顾铭析费尽心思,他都要缠着顾铭析了。

    啊~他是真的烦动物天性,除了春天,其他时间都是无欲无求的。

    第二天,顾铭析没有多追究项链的事,毕竟他理亏太多,只是看着佘風空荡荡的脖子而心有不甘。

    一整个上午,堂哥都没有联系他,倒是下午的时候安英哲过来了。

    佘風看着走路怪异的安英哲都直感慨堂哥的速度。

    佘風:堂哥的效率是真的强啊!

    既然对方都跟自家堂哥度过了春宵良夜,那就是自己的堂嫂了,虽然可能他的堂嫂很多。

    安英哲脸色不佳的走近一把抓住了佘風,低声在俩人之间询问隐蔽的地方,“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有事要问你。”

    佘風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并把手里的文件找了个路过的同事让帮忙带过去,“你帮忙把这文件带个顾总。”

    同事有些为难,“你这……”

    顾总要的文件在佘風手里分明就是要佘風去见他的意思,这怎么好去送啊。

    “我有事,拜托了。”佘風可怜兮兮的看向对方。

    同事的呼吸一滞,一把将文件给抢了过来,转身匆匆忙忙的离开。

    安英哲把这变化看在眼里,“你比你那毒蛇堂哥看起来要更有魅力。”

    听到毒蛇俩字就能确定堂哥把一些东西给招了,更或者是让安英哲看了。

    随即,佘風带着安英哲进了一个闲置的杂物间,刚进去安英哲就把门给关了起来,只是没想到这杂物间居然没有锁?

    “这是闲置的,锁早就坏了。”也不知道堂嫂想锁起来干嘛?

    锁不了,安英哲也就放弃了,而是自己靠在门上当抵挡物,可佘風觉得对方……更像是腰疼想找个地方靠。

    安英哲咬着唇犹豫半响才支支吾吾的开口,“你……你是不是也有两根?”

    “啊?”啥玩意儿?

    “就……就是……蛇都有对吗?”安英哲回想起昨晚看到的东西还有折腾了他整夜的某人。

    佘風沉默了……

    他没有,他很正常,他堂哥的血统太正了,完美继承了蛇的所有东西,包括那东西……

    “……呃,你觉得好吗?”这算是回访堂嫂与堂哥的幸福生活?

    “……”

    眼见安英哲沉默不语,佘風以为对方在害羞,刚上前想安慰安慰自己这新堂嫂就被猛然扑着撞到了架子上,连带着上面的空箱子给撞了下来发出巨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