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理由。”

    “我看见你就讨厌还需要理由?没有谁喜欢一个一见面就亲上的家伙。”

    “抱歉,我当时只是气疯了。”

    佘風转过头来,快速走了几步与顾铭析对视倒退步的走着,“你气疯?我搞不懂你。”

    对方眼中情绪总是很复杂,他试图分析但无果。

    “任由谁都很难接受好友突然说和自己只是普通同班这种话都会生气吧。”

    “然后你就上演一出什么‘霸道同班爱上我’这种戏码?还强吻,我也就是念着我们俩同班那么多年才没有对你拳打脚踢,拜托你下次找个不能反抗的。”

    “……”

    对方的暂时沉默让佘風以为自己的说教起了作用。

    “小心。”突然顾铭析平静的说了句不明不白的话。

    “啊?什么啊?”不明所以的佘風转过头来,哐当一声撞树上了。

    高大的树身摇晃了几下,佘風扶着树干不清醒的摇头。

    随后,“小心!”

    比刚才的提醒还要高几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下落的风声。

    ——风声?

    佘風刚抬起头就被突然黑了一块的东西落下给砸了个晕乎。

    晃晃悠悠的踉跄几步被顾铭析给接住了。

    “……让你小心的。”

    眼前大树并不是很粗,树身上还订着一个警告牌「小心落叶」。

    被砸得稀里糊涂的佘風下意识的环住顾铭析的腰身被抱着带远了地方。

    “呜……什么东西偷袭我?”被砸疼了的佘風带上了委屈,脑子还在晃悠。

    顾铭析心疼的给揉着他的头,“落叶,很大的那种。”

    他找了处路边长椅坐下让佘風靠在自己胸口,兴许是现在的佘風还没意识到,只是委屈的靠着光顾着疼了。

    “我差点脑袋都被砸扁了。”

    “很疼吗?我打电话让医院的人来接你做检查。”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打120,虽然夜晚视线受阻,可佘風也没有出血的情况,他存着私心将人抱着就这样靠着自己。

    没有防备的佘風太诱人了。

    “疼……”委委屈屈的样子让顾铭析恨不得将他拆吃入腹。

    “揉揉就不疼了。”

    “嗯。”

    暂时砸傻了的佘風窝在顾铭析怀里,心里一直对那张砸自己的树叶进行幼稚的诅咒。

    以至于后面被顾铭析半抱着走都没排斥,倒是让等在酒店大厅的社团一行人看出了八卦。

    “呦呦呦,小風風是真努力~我也就那么一说,这立马就以身相许了。”

    反应过来的佘風猛然推开了顾铭析,身上重新出现防备,“……谢谢你的好心照顾,我得休息了。”

    众人看着上楼的佘風,摸着脑袋后知后觉“我们……是不是说错话了?”

    这种间歇式的防备,没人说得清是为什么。

    第四十七章 顾铭析杀疯了

    =================================

    适时入夏转秋,顾明析手里的资产再扩张着属于它的版图,这样一个青年才俊无一不想嫁,与此同时,顾母期盼的转为正室的想法也越来越接近。

    商界宴会里顾父不再带年轻的女伴作为排面却让顾母伴在左右,默认她的上位。

    吞噬其他板块在顾父看来只是一个作为商人的手段,只要目的达到,其过程并不重要。

    别人的狂欢与希望都映射在顾铭析身上,越发衬得他强势手段下的寂寞。

    这种靠卑劣手段的手法总会有人不满,比如安英哲。

    就算他开始亡羊补牢的学习管理和接手公司相关事宜也于事无补,短期根本没有时间让一个学渣追赶上去。

    无力感在某个深夜爆发……

    【啪!】

    一个水晶摆件从桌子上直直朝窗边丢去,玻璃上出现蜘蛛网一样的裂痕,而摆件则四分五裂。

    无能狂怒的喊叫隔着门也没能隔绝多少,佘子瑜站在门前犹豫着。

    现在是安英哲压力最大的时候,而压力来源还是他那半个堂弟夫,毕竟自家堂弟已经和对方分了。

    他不明白对方这样咄咄逼人究竟是为什么?单纯是图安家的继承权还是因为分手了就黑化了?

    远在国外的佘風自然是不清楚国内情况,而是苦兮兮的挨着针扎……

    “赵医生……马蜂窝都没我孔多,你要不换个度数高点的眼镜?”佘風苦着脸看自己手背上一圈的针孔,感觉自己喝水的话都会从手背漏出来。

    “咳咳……”不善扎针的赵医生老脸一红,“这叫先苦后甜吧。”

    赵医生难得的说了句打趣的话,但佘風一点也没get到其中的笑点,他只觉得手背漏气。

    眼下这是赵医生调制出来的第三版药物,前两次都是口服,这一次改为扎针输液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