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温沅趴在桌子上。

    今天不是一个好天气,没有阳光,天很暗,像是风雨欲来。

    温沅打开窗户,让寒风从窗口灌进来,他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没想到穿书之后,这个毛病也跟着他过来了。

    趴了大约过了十分钟,温沅终于恢复过来精神,教室里的人也陆续来了,只是看向他的目光有点怪异。

    温沅对此完全无所谓。

    半晌,一个小姑娘有些胆怯的在门口露了个脸,瞥了温沅好几眼,似乎才鼓起勇气。

    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那个温……温沅同学,教导主任找你。”

    温沅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对于这个没有丝毫意外。

    他对着小姑娘点了点头,接着穿上校服外套走出了教室。

    赵听严怎么也没想到玉楼屋的人这么多,等他排好队,买完饭已经快上课了。

    他累的气喘吁吁,提着三份饭,还没进门就大喊道:“沅哥,你的饭来了。”

    没人回应。

    倒是班里的人像傻逼一样的看着他。

    赵听严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没见到人,问王叵道:“老王,看到我沅哥了吗?”

    王叵已经登上游戏,趁着加载的空挡,向后瞥了一眼:“嗯?没在吗?那我就不知道了。”

    赵听严有些着急,就要出门找。学委刘晶晶截住他:“这都上课了,你去哪?”

    “学委,我得出去找我沅哥,”赵听严说,“我一会儿就回来,真的。”

    刘晶晶果断拒绝:“不行。第一节 是班主任的课,你走了不好交代。”

    赵听严:“可……”

    这件事她在路上也听说了,试着安慰赵听严说:“可能是去医院了。”

    赵听严说:“医院?可我问了沅哥五次,他都说不去医院。”

    刘晶晶道:“可能你走后又改了主意了呢。生病了难受了,都会去医院,这是常识。”

    赵听严这么一耽搁,已经错失了逃课的最佳机会,班主任踩着高跟鞋进来了。

    赵听严这节课上的抓心挠肺,班主任讲的什么,他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为了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开始给刘晶晶写纸条。

    赵听严:【学委,你说沅哥他什么毛病?看着也不像低血糖啊。】

    慢悠悠的写上字,他敲了敲桌子,避开班主任的视线从桌洞下面偷递过去。

    刘晶晶小心翼翼的从身后接过,看了看内容,开始回复:【他什么表现症状,我妈妈是医院的医生,我平时也看一些医书,可以试着分析一下。】

    赵听严把温沅当时的情况都写了一遍,想了想,又添道:【刚开始听到那个狗比骂人的时候,沅哥停下脚步,脸色很阴沉十分不好看。看样子是要揍人。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把拳头放下了,又继续向前走,再然后就发生后来这种状况了。】

    刘晶晶盯着这些字看了半天,这才又把纸条传回来。

    赵听严好久没收到字条,有些疑惑的的打开。里面并没有长篇大论,只有几个字:【你听没听过创伤后应激障碍。】

    温沅进去教导主任室之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进来。”一道沙哑的声音传进来。

    温沅走了进去,一抬头,就看到时曜正懒洋洋的站在一旁,看到他第一眼,先是愣了一下,须臾又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只听他托着长调子,格外欠扁的开了口:“同桌,你是来看我的么,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太感动了。”

    温沅的眉心轻抽了一下,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见老驴扒下自己脚上最极品的鞋,以顺风不急掩耳之势砸了过去。

    “受宠若惊?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受宠若惊。”

    老驴不知练过多少次了,一个动作快准狠,若不是生不逢时,在古代多少算个高手了。

    时曜动作也挺快,却也只是堪堪躲过,他看了一眼砸在旁边角落里的鞋,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

    “主任,怎么人身攻击呢?”

    老驴暴跳如雷的又要去脱另一只鞋,吼道:“我没打死你就算你祖上烧了高香了。”

    温沅看着老驴气急败坏的模样,觉得可能真的昏头了,他打断老驴的动作,问道:“您找我?”

    老驴的鞋最终没脱下来,他曲着一条腿,一步一步蹦到商务沙发上,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废话,”老驴坐在沙发上,看着温沅,稍微降下去一点火气,“有同学告你在校园内暴力打人,是真的假的?”

    温沅眉眼一敛,遮住了黝黑的眸子,他没有考虑直接认下了:“嗯,是我打的。”

    “你们一个八班的,一个在二十班,离着这么远,”老驴惊讶,有些难以置信道:“你为什么打他?”

    虽然温沅在学校里除了成绩差点,但一直老实本分,很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