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也觉得不太好,手被另一只手抓住,手心里沁出薄汗。

    他自小不喜与人接触,也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喜欢是何物。

    如今头一次牵手,竟然是和一个男……同学。

    他能清晰的觉察到时曜手心温度的变化,刚开始像是敷了一层冰,现在冰雪融化,回春了。

    教官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听见老驴这样说,似乎有点惊讶:“哪里不好。”

    他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说:“既罚了站,又提现了同学之间的互助友爱。”

    老驴有些牙疼,不过刚才是他要求教官教他一手的,只能僵着嘴角道:“对。同学友爱!同学友爱。”

    他指着两人说:“你们俩个就在这里牵到放学!不放学不许走。”

    老驴和教官走后,赵听严和班长刘星宇趁着休息的空挡偷偷默默的溜了过来,他原本是想慰问一下温沅,突然瞥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赵听严惊的张大了嘴巴。

    他欲哭无泪的对着温沅道:“沅哥,你是打算抛弃了我,投入这个………”他刚想说刺头,又怕时曜揍他,“同学怀里了吗?”

    温沅:“……”

    他冷漠的看了赵听严一眼,没有感情道:“滚。”

    “果然变心了,”赵听严可怜唧唧的说,“虽然你这样对我,沅哥,但我还是不离不弃的要来告诉你。”

    温沅睨他一眼,意思很明显:“有话快说,又屁快放。”

    赵听严指了指对面正在的学生,说:“那群女学生都疯了,拿着手机,疯狂的拍照。沅哥,你火了。”

    刘星宇很认同的点了点头:“不出意外,一会就回出现在论坛首页。”

    “现在就是了,”赵棒槌看了一眼手机,“而且……”他指了指江岑所在的班级,“江学霸一直在看着你。一副被带了绿帽子的表情,特别吓人。”

    温沅:“……”

    他无语半晌,冷冷的丢下三个字:“神经病。”

    他对这个神经病什么脸色并不感兴趣。

    这时,教官突然吹了一声号哨。

    赵听严打完报告,完成了使命,马不停蹄的溜了。

    主席台上很快就又剩下他们两个。

    温沅想起方才时曜的状态,扭头看了一眼。

    他这会儿脸色已经恢复了,嘴唇也变成了正常的浅红,脖颈处还泛了点微红。

    所以刚才是怎么回事?

    他张了张嘴,刚想问一句,却又想起什么,转了话头:“你很热么。”

    话还没说完,便见时曜倏然扭过头来,看他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

    温沅说:“干什么?

    “江……”时曜刚开始想问江岑和他什么关系,只片刻就改了主意,看温沅几次见他时的态度,估计好不哪里去。

    时曜正想着,目光下意识落在他的脖侧,他此刻穿着蓝白校服,最上面的扣子没扣,能看到裸露着的奶白色的肌肤。

    时曜喉间滑动,半晌回过神,快速的移开视线说:“你这几天是不是没喷阻隔剂。”

    抑制剂。

    温沅一愣。

    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没喷过,他也不太懂这个。

    “忘了。”温沅不太在意这个。

    时曜今天说话怪怪的:“今天回去喷点儿。”

    温沅点头,有点好奇的问:“不喷会怎么样?”

    “你不知道?”时曜目光惊奇的看着他,“你一个oga问我?”

    就在方才,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味道,像是初雪时梅开时的香气,瞬间安抚了他体内暴虐乱传的信息素。

    温沅一点儿也不虚,漆黑的眼珠看着他。

    时曜拜下阵来,只当他分化的晚:“在学校里会影响到别人。最重要的是,会遇到危险。”

    两人的手一直牵着,都在冒汗,温沅很想抽出来,但看了一眼远处正注视他的老驴,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温沅努力转移注意力,忽略到手上的异样,问道:“什么危险?”

    时曜说:“alha如果在易感期,oga的信息素有时会让他们失去理智。然后做出一些……”他停顿须臾,想了一下措辞说:“不好描述的事。”

    温沅:“……”

    两人面无表情的沉默半晌,温沅突然皱眉,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漆黑的瞳孔一动不动的盯着时曜,一字一句道:“你一个beta,怎么知道这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

    江岑:戏份不够,帽子来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