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静谧的风吹着窗户,时曜听着温沅的声音,心脏跳动的很厉害。

    怕被人发现,他翻了一下身,背对着温沅,心里小声道:“晚安,温沅。”

    温沅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了人,他有些烦躁的抓了一头发,去洗刷去了。

    时曜的洗具用品整整齐齐的摆在琉璃台上,显然已经用完了。

    温沅对于这个人偷偷跑掉这件事很不爽。

    跑这么快干嘛?心虚么。

    他这般想着,生气的刷完牙,换上衣服,这才下楼去。

    牧遥女士在准备早餐,双胞胎穿戴整齐的逗那只小仓鼠。

    时曜弯着眼睛一侧,静静地看着。听到动静,他侧首,唇角的弧度更大了些:“早啊,同桌。”

    温沅动了动唇,摸了一下脖颈,才十分不爽的道:“早。”

    “咦,”时曜看着他,站起身来,奇怪道,“同桌,怎么一大早起来就不高兴,谁惹到你了。”

    温沅瘫着一张脸看着他,谁惹得心里没点数?

    他目光不爽太直白,看的时曜有几分不好意思,时曜摸了摸鼻子,又重坐回到仓鼠旁边。

    温杳摇着他的胳膊问:“漂亮哥哥,它叫什么名字?”

    “钱多多。”时曜指了指仓鼠的鼻子,笑着说。

    温晚说:“为什么叫钱多多,他钱很多吗?”

    “并没有,”时曜看着钱多多胖成球的身子说,“是它花的钱多。”

    双胞胎有些失望道:“好吧。”她们又把目光转向温沅,跑过去软乎乎的问道:“哥哥怎么了?”

    “哥哥没事,”温沅对着双胞胎发不起脾气。

    温杳有些疑惑的看着温沅的脸,问道:“那哥哥怎么不高兴。”

    “因为,”温沅斜睨了时曜一眼,“昨天被狗咬了一口。”

    时曜:“……”

    双胞胎齐呼:“狗呢?”

    温沅:“跑了。”

    时曜:“……”

    两个双胞胎用手捂住嘴,眼睛圆睁,做出惊讶的动作。

    牧遥这时从厨房出来,只听了个尾音,“什么跑了?”

    温沅眸光闪了一下:“没什么。”

    牧遥女士早晨准备的三明治和牛奶,温沅安静的吃着,突然觉察到牧遥一直在看他。

    他抬头,疑惑道:“妈,怎么了?”

    “小沅,”牧遥表情复杂的说,“你脖颈上怎么回事,怎么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温沅心想,可不是嘛。

    时曜那边却猛呛了一口,剧烈咳嗽起来。

    牧遥问道:“小时,你怎么了?”

    时曜缓了一会儿,才恢复,“阿姨,我没事,喝的太快,呛着了。”

    温沅看着时曜的样子,皱起眉来,道:“嗯,房间内有个大蚊子,咬了我一口,时曜,你昨天感觉到了吗?”

    他目光怀疑的看着时曜,盯着他的每个表情,想要看出什么。

    然而时曜十分惊讶的“啊”了一声,“有吗?我昨天睡得很好啊。”

    并无破绽。

    难道真的仅是梦游?

    那梦游的事时曜知道吗?

    温沅转开目光,喝了一口杯中的牛奶,问时曜:“今天还去兼职吗?”

    时曜不答反问:“你呢,今天什么安排。”

    “赵听严说城西新开了一家鬼屋,”温沅目光恢复了以往的冷淡,“今天去看看。”

    赵听严。

    怎么这人阴魂不散,跟个牛皮膏药一样粘着温沅。

    时曜抿了一下唇,眸光暗了一下,他说:“我今天也没事,不如一起去鬼屋啊。”

    “你不是怕黑吗?”温沅撩起眼皮看他,“鬼屋里很黑的。”

    时曜一想到温沅和赵听严一起去鬼屋,两个人抓着手走的场景,他就格外烦躁。

    黑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