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弯腰取出小绵羊,看着它的目光有些微妙:他和它哪里长得像了?

    “老公,你再抓一个,”郁唯一说,“抓那个小猪仔。”

    几秒后。

    小猪仔成功逃生。

    一次是巧合,第二次总不会吧。

    “你以前真的没抓过娃娃?”

    季昀认真点头。

    郁唯一想起季昀那次帮她玩游戏的事——那款游戏他明明第一次玩,结果操作几下瞬间上手,然后就帮她找回场子了。

    这难道就是高智商带来的天赋?

    郁唯一指距离出口最远的一只小老虎:“夹那个!”

    依旧几秒,一次成功。

    她虚心求教:“这有什么技巧吗?”

    季昀默默看她。

    ——“这么简单,需要技巧吗?”

    郁唯一:“……”

    她不管了,看了下盒子里的游戏币:“上吧老公,把里面的娃娃清空。”

    不一会儿,季昀几秒一个、且夹一个准一个的速度吸引了一波人的强势围观。

    围观的人看了会儿,纷纷觉得自己肯定也行,于是兑换游戏币。

    然后就怀疑人生了。

    人家几秒一个,抓得那叫简单轻松,轮到自己咋就不行了?

    “那台娃娃机是不是被动过手脚啊,爪子肯定调紧了,手残都能夹出来。”

    “说不定是商家的托儿。”

    “原来是托儿啊……”

    郁唯一双手已经拿满娃娃,听到围观人的声音,她不爽了,大声道:“你们别乱猜啊,什么托不托的,是我老公技术好,你们不信,自己来试试。”

    “那位大兄弟,对,就你,你声音最大,来来来,这把你来,我这儿币给你。”

    大兄弟心想我来就我来,反正又不要他出币。

    五把之后。

    围观众人起哄:“大兄弟,不行的话就算了,别浪费人家的币呀。”

    有了这位大兄弟的对比,周围的人自然明白这个娃娃机并没有动过手脚,那位安安静静一个字都没说过的大帅哥就是高手。

    “兄弟,你来吧。”大兄弟脸黑红黑红地把位置还给季昀。

    季昀看了眼郁唯一,抱满娃娃的她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连眼镜都遮掩不住。

    她一直用身体挡着他,不让围观的人靠近他。

    季昀抿了抿唇,把大兄弟夹不起来的那个娃娃夹出来,准备再继续时,郁唯一拉着他:“不夹了不夹了,咱们快走。”

    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尤其女生。

    郁唯一虽然穿着普通,素颜,还戴个黑框眼镜遮住大半张脸,却依旧掩盖不住精致的五官,而季昀外貌同样出众,气质清雅,抓娃娃一抓一个准。

    长得好看,技术又好,路过来凑热闹的人有不少已经举起手机拍视频了。

    一路来到地下车库,郁唯一把满手的娃娃扔到车后座,季昀却有些遗憾,手语说:“没有清空。”

    ——“再给我点时间,我就能清空了。”

    心声有点闷闷的。

    郁唯一想笑。

    她发现了小绵羊的一个特点:喜欢挑战。

    “总要留几个给别人夹嘛。”她安慰他。

    回到画室,宋秋词说有个急单,季昀就去二楼工作了。

    郁唯一把娃娃们搬到三楼,她特意将小绵羊和小猪仔放在床头,剩下的堆在沙发上面做点缀。

    晚上洗完澡上床,季昀看到郁唯一如往常那样趴着玩手机,下巴却枕在那只小绵羊上面。

    眸底荡起涟漪,他移开视线,身体下意识变得紧绷。

    ——“……她在暗示?”

    郁唯一一边玩手机,一边想着明天的计划——她计划明天还要继续去锤季瘟狗。

    她听到季昀有心声冒出来,却没有听清,定了定神,没再听到另外的心声,见时间也不早了,养好精神明天战斗,遂关掉手机放枕头边:“晚安,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