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唯一却不放过他, 挪过去:“是不是呀?”

    季昀脸莫名有些热,他犹豫了下,摇头。

    ——“就算是我也不能承认!”

    接着他还在心里轻轻地“哼”了一声,简直哼到了郁唯一的心尖儿上。

    “这么说,不是给我做的呀, 那我不吃了。”她鼓了鼓脸,作势要走出去,手臂却被他拉住。

    叮的一声,面包机烤的土司跳了出来。

    他放开她,取出土司片放在盘子里,再递到她手中,示意她去餐桌。

    哎哟。

    变霸道了哦。

    郁唯一弯了弯眼睛,不再逗他,乖乖端着土司去了餐桌,过了会儿,季昀将热好的牛奶和煎好的鸡蛋一并端出来。

    难得两人一起吃了早餐。

    “瑞雪兆丰年啊。”

    到了电影学院,和副导演汇合,他感叹了一句。

    郁唯一没那个闲情逸致,只想快点到教室,她点点头,说:“冷啊。”

    副导演愣了下,寻思着郁唯一好歹会跟他很有格调的感叹一番,结果……再看她裹得像个球,乐了。

    “年轻人不是不怕冷的吗。”他发出疑惑。

    现在的年轻人,尤其女生,为了美,只要风度不要温度,已经成常态。

    郁唯一:“那我可能是年轻人中的异类。”

    副导演哈哈大笑。

    用来海选的教室虽然有空调,但人来人往,内里温度并不高,大概十点半左右,一位选手在表演完时,突然犹豫着朝郁唯一道:“导演,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副导演闻言,白眼都差点翻上,心想现在这些学生也不知怎么的,不把心思放在表演上,就想着讨好导演,他叹了口气,倒也下意识看了眼郁唯一。

    这一看,他发现郁唯一的状态似乎真的不太好,她脸上在冒冷汗!

    就听郁唯一抿着发白的嘴唇笑道:“谢谢关心,没事。”

    那位选手离开了。

    副导演连忙问:“没事吧?”

    郁唯一摇摇头,想了想,让副导演看着,她步履僵硬地去了趟洗手间。

    坐在马桶上,她无言地叹了口气,毫无疑问,大姨妈亲切地降临了。

    这段时间忙得她都忘了记日子。

    小腹传来一股阴冷的绞痛,疼得郁唯一弯下了腰,倒抽了口凉气。

    原来痛经这么痛!

    上辈子的郁唯一没有痛经的经历,穿过来两个多月,上次姨妈悄无声息降临,然后又悄无声息离去,她以为这具身体完美继承了上辈子不会痛经的体质呢。

    结果这么快就给她打脸了。

    好在她包包里一直备有女性用品,不至于让她手忙脚乱。

    感受着一波接一波延绵不断如同针扎般的痛楚,郁唯一差点跪了。

    要继续这么疼下去,她觉得自己能上西天和如来肩并肩。

    擦了把冷汗,缓了口气的她赶紧给小周发信息,让他帮她买盒止疼药。

    小周是位合格的助理,即使是男生,却也瞬间秒懂,当即买回来好几种。

    然而止疼药并不是吃下去就立刻见效,她身为导演,总不能表现出病怏怏的样子,必须得强打精神。

    小腹连绵不绝的痛意占据郁唯一大脑半壁江山,讲台上选手的表演在眼中模糊不清,还好旁边有副导演。

    等到药效起作用,痛意渐退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正好上午场的海选结束,副导演和小周去吃饭了,郁唯一没有胃口吃饭,也不想走动,有气无力地倚着椅背休息。

    手机震动,是季昀发过来的午餐图片,并主动问她:“你吃的什么?”

    他这是算着时间,知道这会儿她应该也在吃饭了。

    郁唯一回复:“没胃口。”

    季昀:“怎么了?”

    郁唯一:“亲戚来了,痛痛。”

    季昀迟疑片刻,他从来没问过她的家里人,也没听她说起过父母,忙问:“什么时候到的?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接。”

    郁唯一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小绵羊完全弄错了“亲戚”的意思,她笑得差点把自己滚下座位。

    她一连给季昀发过去好几个捶桌大笑的表情。

    季昀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