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唯一看了季昀一眼,在他眉眼间看到了生动的促狭和捉弄。

    宋秋词还是接了。

    岂料他竟然先发制人:“唯一同志啊,你家倾国倾城可不是什么温柔小绵羊,他凶残得很。现在声音恢复、身体痊愈,小心他翻身农奴把歌唱,从此以后大权在握,把你吃得死死的。”

    “没关系,随便吃,”郁唯一笑眯眯地,“不管他什么样,我都喜欢。”

    宋秋词:当场自闭jg

    再看笑而不语的季昀,宋秋词咬牙切齿地说:“你看看他笑得那个骚气……我跟你说,你还记得你刚搬过来那会儿吗,他可慌地对我说,你要……”

    季昀脸一黑,警告地喊:“宋秋词!”

    “看到没有,他急了他急了。”宋秋词嘿嘿笑了出来,自觉扳回一成,颇为兴奋。

    郁唯一瞄了眼季昀,刚穿过来那会儿,小绵羊每天都在担心她会对他图谋不轨,不用想都知道他对宋秋词说了什么。

    季昀大概担心宋秋词管不住嘴,当真说出来,他面无表情地直接挂断视频,朝郁唯一道:“你别听他胡说。”

    郁唯一眨了眨眼睛,拉长尾音:“哦~~?”

    两人视线相对。

    一瞬间,曾经“看”到的、郁唯一关于他那些不健康的各种脑补画面、从记忆里潮水般地涌出。

    季昀呼吸紧了紧。

    望着她漂亮清透的双眼,他眸色忽浓。

    片刻后季昀忽然笑了,低头过来与她拉近距离,浓密的睫毛半敛,掩盖住了所有浓墨的情绪。

    他在她唇上轻啄:“闭上眼睛,数六十秒再睁开。”

    季昀的声音在此刻带上若有似无的蛊惑,使得郁唯一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不许睁开。”

    郁唯一开始数:“一只小绵羊~两只小绵羊……”

    “……”

    中途她差点就睁开眼睛,但忍住了,她听到衣柜打开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四十五小绵羊,四十六只小绵羊。”

    “可以睁开了。”

    郁唯一睁开眼睛。

    灯光下的男人身上穿的不再是那套家居睡衣,而是一件雪白的白大褂,衬得他身形修长,白得发光。

    他将白大褂的每个扣子都系好,掩盖得严严实实,领口却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以及隐隐凸显出来的锁骨。

    肤色冷白,更显唇色红润,扑面而来的禁欲感与性感交织的诱惑。

    她咽了咽发干的喉咙,强制性让自己从美色中拉回一点神智,问:“……衣服哪来的?”

    “我不是说过,‘你要是想看个够的话,回到酒店,我再穿给你看’,”季昀唇角上扬,轻垂的长睫敛下细碎柔软的阴影,“我让小周帮忙买的。”

    郁唯一:“……”

    买回来放在衣柜藏起来,她不去翻衣柜,自然发现不了。

    “原本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穿给你看……”季昀的眼睛里似是坠落了星辰,“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机会了。”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惊喜。”

    他俯身,在她眼睛上落下轻柔一吻。

    没等他继续,郁唯一闭了下眼睛,忽然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

    他的视线被她垂下来的长发笼罩,唇上一热,是郁唯一咬上的。

    她的动作比之他要生涩笨拙得多,力道也掌握不好,咬得他有点疼。

    但是,

    他很喜欢。

    ……

    郁唯一的主动持续了好一会儿。

    她将他之前用在她身上的动作,尽数还了回去。

    末了,郁唯一轻咬了下他不住滚动的喉结,感受着他所有动情的反应。

    耳边是他克制压抑的喘息,她撑起发软的身体,看他晕染开情欲的眼睛。

    “你也……闭上眼睛,等我会儿。”郁唯一声音有些发颤。

    她迅速下床,拉开衣柜,取出那套一直没开封的内衣,通红着脸关掉了大灯,明亮的光线瞬间昏暗,只余墙角小夜灯。

    换衣服的时候,郁唯一闪过一个念头。

    ——她刚刚居然在灯那么亮的情况下化身成了女流氓!

    冲鸭老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