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这么惨,不该笑的,可郁唯一实在没忍住,他脸上的伤和他的发型与发色莫名相得益彰。

    “要笑就笑吧。”宋秋词白眼一翻。

    郁唯一不好意思笑了,强行忍住,见他手上也有伤,准备给他上药,却被季昀抢过去,她起身去厨房煮了个鸡蛋,听着宋秋词杀猪似的惨叫声。

    “我强烈要求换个人!”宋秋词扯着嗓子嚎,“救命啊唯一,你家倾国倾城杀人啦。”

    郁唯一盯着水里的蛋,心想以宋秋词这响亮的嗓子,没必要特意煮个蛋让他滚肿的地方。

    上完药,宋秋词像落败的公鸡似的,丧眉耷眼的。

    “我最近是踩了背字决吗,做什么都不顺。”

    季昀收拾好药箱:“你打算怎么处理?”

    宋秋词按了按嘴角的伤:“怎么着也得让那傻……那狗东西拘留个几天。”

    在季昀的目光下,他硬生生将“傻逼”二字换成“狗东西”。

    不都是骂人的话,狗东西就不算脏话了?

    ——先前专门警告他,不要在郁唯一面前说脏话。

    季昀一大早没能温香地软玉在怀,一直折腾到现在,心情很是不美妙,他道:“你上次在酒店打了他,对方也可以用这件事起诉你。”

    “我又不蠢,酒店的监控我让工作人员删除了,”宋秋词得意,“那家酒店老板我认识。”

    季昀点点头,既然没有这个后患,事情就可以随意处理了。

    民警联系宋秋词,称对方再度提出和解,警察也表示冤家宜解不宜结,宋秋词不为所动,打定主意要让对方吃点教训,哪想那位前女友风风火火地过来了,一阵忏悔+认错。

    宋秋词被她哭得烦不胜烦,最终同意和解。

    事情告一段落。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眼见天色暗了下去,宋秋词提议:“我刚跟周时琛打了个电话,他正好休假,约他出来咱们聚一聚。”

    看来这是个兄弟三人的聚会。

    郁唯一不是那种去哪都粘在一起的人,她喜欢双方有自己的空间。

    “昀昀,我在家里等你。”郁唯一犯困,想回去睡一觉。

    宋秋词问:“你不去吗?”

    “我能去?”郁唯一反问,“你们兄弟间的聚会,确定要我加入?”

    宋秋词:“呃……”

    好像确实。

    不过他无所谓。

    季昀却是看出郁唯一犯困,相比较去吃饭,她会更想回家睡觉,因此替她作了选择,把她送回画室。

    郁唯一钻进被窝,听到季昀问:“想吃什么?我带回来。”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他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亲,轻手轻脚地离开。

    宋秋词原本以为他们仨的聚餐能持续很久,计划吃完饭后去ktv吼几句,借此发泄发泄自己这几天的霉气。

    万万没想到——

    周时琛接了个电话:“有台紧急手术需要我,走了。”

    宋秋词想,没事,还有一个。

    小娇妻都放任季昀出来了。

    季昀看了下时间:“唯一应该快醒了。”

    然后就去打包点餐之前特意给郁唯一点的。

    “……”

    宋秋词坐在座位上,只觉心中哇凉哇凉。

    他今天这么惨,就没一个人关心关心他!!

    他愤怒地发了个朋友圈。

    周时琛秒赞并评论:“不是陪你吃饭了吗?”

    宋秋词:“……”

    季昀到家时郁唯一还没有醒,屋子里一片静谧。

    他动作很轻地推开卧室门。

    诡异的声音传出。

    嗯嗯啊啊。

    漆黑的房间里,床头亮起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里面正在播放激烈的“动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