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月的身份,也从来不敢在容大师面前摆谱,你秦小姐倒好,一个小小的助理罢了,竟然就敢支使容大师?”

    整个研究室的人谁不知道,秦筝这个空降兵根本就不是靠实力进来的,而是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功夫,勾搭了他们涉世未深、不知人间险恶的容大师。

    学术界以能力为尊,可是不兴走门路、攀关系那一套。

    进来的方式就不光彩,还不小心做人,竟然还敢在容大师面前摆什么大小姐的作风?

    就是静月这个许家小姐,可也从来没有这样倨傲过。

    “……你这么笨手笨脚的,怎么当容大师的助手?容大师每一分钟都宝贵无比,结果你看,你做了什……”

    “说完了吗?”秦筝脸色一沉,刚要下逐客令,不妨找到了药膏的容翰去而复返,正好把短发女子的话全听到耳朵里,顿时脸色铁青。

    短发女子和许静月也明显看到了容翰,脸色就有些讪讪“容大师您是帝国的希望,我只是不想旁人会影响到您……”

    “出去。”容翰却是直接抬手往门外一指,“以后别在我的研究室出现。”

    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谁是容翰一丝委屈也不愿意让她受的,那就是沉沦在地狱中十八年才盼回来的姐姐秦筝了。

    短发女子以为,她不过是仗义执言,替许静月说了几句公道话

    作为许静芝的堂妹,许静月也算得上陛下正正经经的小姨子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因为她替许静月说了几句话这么小一件事,容翰竟然就要把她给开除,神情顿时和见了鬼似的

    作为帝国独一家的研究院,这儿不但薪水丰厚,工作人员地位更不是一般的高。别看她是国外名校归来的海归,可能拿到容翰手下研究员的职位也是相当困难的。

    结果容翰竟然就因为她帮着许静月说了几句话就要把她开除?

    “容大师,您一定是开玩笑吧……”

    “好,你不走,我走。”容翰却是根本没有和她废话的意思,转身就要去扶秦筝

    自打找到姐姐,容翰最大的愿望就是守着姐姐岁月静好。

    短发女子脸都白了

    没了容翰这个大药师,研究院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容翰的意思,分明是无论如何都要赶她离开了。

    毕竟真是气走了容翰,她可不但是丢工作,说不好还会被帝国追责。

    一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容翰对那个姓秦的女孩子这么走火入魔,她干嘛要过来趟这个浑水。

    许静月也明显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好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扑簌簌”落下来“容大哥您别怪菲菲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唐突了秦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别赶菲菲姐走好不好?”

    “……我真的不是有意闯进来的,实在是有要紧的事……”

    说着弯腰抱起进门口放在一边的一大束百合花

    “容大哥你每年这个时候不是都要去祭奠另一位秦小姐吗,我是特意来给您送百合花的……

    这么说着,许静月脸上显出一副深深的哀伤之意

    以容翰的能力,帝国怎么可能不对他做一番调查?

    别人不知道,许静月却一早就从堂姐许静芝那里知晓,容翰其实本名秦翰,曾经是盛京秦家的养子。和姐姐秦岚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而今天,就是秦岚的生日。

    因为是深宅属性,容翰从正月初一到一年的结尾,几乎从来都是足不出户,唯有两个日子例外,一个是秦岚的生日,另一个则是死祭。

    这两天不管天大的事,容翰都不会理,而是跑到公墓那里,陪伴秦岚。

    而今天,正是秦岚的生日。

    许静月其实早就等在了容翰必经的路口,可没想到等了两个多小时了,都没见人来。

    不安之下,买了一大束百合花直接上门邀请了,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在容翰的研究室中发现了一个让许静月怎么也想不通的存在

    对方竟然能让容翰放下身段伺候。

    更甚者,还让容翰把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姐姐都给抛到了脑后。

    相较于板着脸一脸不悦的秦筝,许静月无疑是善良美好更兼善解人意的。

    就是短发女子也不由生出些希冀来

    容大师总不会脑子有毛病到宁愿伤了许小姐这样可爱的女孩子,也要维护那个秦筝吧容翰却是丝毫不假辞色

    这些女人一个两个的都跑来欺负姐姐,当他是死的吗。

    “你们两个全都出去,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容翰的态度明显没有半点可商量的余地,许静月眼泪争先恐后的就涌了出来,惶恐的看向秦筝“对不起这位小姐,菲菲姐姐就是心直口快了些,她没有坏心思的,您跟容大哥解释一下好不好?我知道自己不该惹您不高兴,可菲菲姐她是无辜的……”

    “不好。”腰眼处一阵阵的疼,让秦筝心情很是不好,结果这两个女人还演上瘾了,当即板着脸道,“正如你们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们,既然如此,何必相看两相厌呢。”

    还是第一次碰见说话这样不留情面的,许静月都有点儿傻眼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秦筝已经站起身形,招呼容翰“翰翰,我陪你去看那位,秦小姐吧……”

    回盛京这么多天了,秦筝根本就把自己的埋骨地给忘到九霄云外了。今天骤然听许静月提起,秦筝不觉就有些想去墓地看一看的想法……

    “好。”对着菲菲和许静月冷的跟冰渣子似的容翰,再转向秦筝时,神情瞬时温柔的能滴出水来,“你先上药,等上完药,我们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