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是真的不想c你吗?”

    陈榷沉默。

    “还说自己醒了酒会记得的,说的十分笃定来着。”

    陈榷沉默。

    “哦对, 还有,我说我早上起来再给你点赞,你说, 我不c你就算了,还不给你点赞,说的十分委屈。”

    陈榷绝望地将自己的脑袋往里埋了埋:“啊……”

    他的脑子里到底都是什么东西啊……

    “你现在这样子跟你儿子一模一样,陈榷。”顾明意好笑地揽着他的背, 轻轻顺了顺他的背,“头疼吗?”

    刚醒过来的时候陈榷是觉得脑袋有点疼的,经过了这么一番冲击后,陈榷只觉得心口疼。

    他摇了摇头:“不疼。”

    “不疼的话,那来兑现一下昨晚说的话吧。”顾明意说着,骨节分明的手就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 在他尾椎骨突出的地方摁了摁。

    陈榷还没有从自己的醉酒时态中缓解出来, 他猛地抬起头坐起身, 噔噔往下跑,在衣柜里拿了两件衣服后就将自己关进了浴室内。

    “我洗个澡!”陈榷的声音透过浴室门传了出来。

    能听出语气十分地慌乱。

    顾明意仅有的困意都被可可爱爱的清醒小猫整没了,好笑地起身下床,依照着记忆,打开上次陈榷翻出换洗被套的那个柜子,拿出了新的床单和被套。

    陈榷洗完澡,带着一身潮红走出来时,脏衣篮里已经满了,有他昨天闹腾脱下的衣服,还有他洗澡前的那一套床单被套。

    陈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有些说不上来。

    “洗完了?”顾明意走到他身边,揽着他的腰和他贴贴,“洗完了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白日宣淫了?”

    陈榷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哥,别提了吧……”

    “不提什么?”顾明意带着笑,搂着他腰的那只手捏了捏,明知故问道,“嗯?”

    陈榷喉结滚了滚,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饿了。”

    “行,我刷个牙就下楼吧,给你做早饭。”

    顾明意闹够了,握着他的手腕把人带了下去。

    厨房冰箱里有不少速食产品,顾明意让陈榷自己来挑想吃什么,他给做就是了。

    陈榷随手指了个馄饨。

    “行。”顾明意拿着锅烧了壶热水,把速冻层的馄饨拿了出来,动作娴熟。

    陈榷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喊了他一声:“顾明意。”

    “嗯?怎么了?”

    “我记得你不是,不会套被套吗?”陈榷总算想到了自己的那一份不对劲来自于哪儿,顾明意进基地的第一天就是以自己不会套被套要找他帮忙的缘由,把陈榷骗进了他的房间,“骗我的啊?”

    “是啊。”顾明意理所当然地承认了。

    陈榷:……

    “我去抱一下猫。”

    他想起当时自己是怎么义正言辞地拒绝顾明意的求助,又想到自己是怎么被他撒娇说服的。

    老谋深算顾明意。

    陈榷走出厨房,看到客厅一片狼藉,眉心跳了跳。

    他走到陈短短的地盘,蹲在地上看着站直了身子用爪子拨弄猫玩具的陈短短,朝他喊了一声。

    “陈短短。”

    “咪~”陈短短听到声音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又扭头回去看了看自己的小玩具,似乎在做什么抉择。

    陈榷也不急,蹲在地上耐心地看着陈短短纠结。

    “喵~”小家伙抉择好了,他摇着尾巴屁颠颠地走到了陈榷的手上,任由他把自己抱起来。

    窗外阳光盛,装了一层薄纱窗帘后,透进来的光线正好,陈榷抱着小猫站起身,眯着眼晒太阳。

    小猫咪窝在他怀里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

    “陈榷,吃早饭。”厨房探出个脑袋,冲他喊了一声。

    陈榷把睡着的小猫放回猫窝里,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猫毛,走到饭桌旁坐了下来。

    “你儿子呢?”顾明意问。

    “睡着了。”

    “……大白天的,它玩玩具呢你给它哄睡着了??”

    陈榷点点头。

    “还挺行。”顾明意摸摸他的头,给自己也盛了一碗馄饨。

    吃完后,俩人一同走进了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