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末世的姬煜却遭受了爱人和好友的联合背叛,他已没那般成家立业的心思了。

    还记得那一天是丧尸狂潮,在越来越多的丧尸围堵下,姬煜已下定决心牺牲他自己来保护他的爱人和好友了,”藏好”的话还没说出呢,那俩火速交流了一个眼神,便迫不及待地将前面阻挡丧尸的他推进了丧尸堆里。

    看着他被丧尸撕碎,他的爱人一点难受的样子都没有,反而红唇微启,露出了个嘲讽的笑容。

    “傻子,早该去死了。”

    “是,他早该去死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他的好友搂着他的爱人肆意笑着,姬煜明显看到了他眼中的恨意。在消亡的那一刻,姬煜甚至都没感觉到有多痛?姬煜其实很想问一问他们”为什么的?”却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因末世的记忆太过深刻,重生后,姬煜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成家立业这回事他不想了。

    他每日懒来懒去,时间长了,村里再热心的人都说他”烂泥扶不上墙”,不管他了。

    这下子彻底如了姬煜的心意了,他白日里闭门不出修炼异能,晚上时他就翻墙而出,用异能去山里抓野味。外面看姬煜这屋子破破烂烂,实际上里边堆满了各种肉,比这柳庄里任何一户人家都富有。但这外人不知道呀,久而久之,村里人将姬煜这懒汉的名头给传了出去,连外村人都听说了。之后,所有人都对他避而远之了。

    第5章 家庭成员

    仓家的晚餐是人最齐的时候。

    饭菜上桌,仓甫承和仓夫人坐上位。其他小辈本该从大哥仓兴荣开始挨个往下排,而仓星野排末尾,坐下位,可因仓星野打小身体就不好的原因,仓星野受到了全家的特殊对待,所以仓星野一贯是坐在仓夫人身侧的。

    抬眸,仓星野视线直对过去的是大嫂李春娇。

    李春娇是青岚县前任县丞的女儿,读过书,识得字。她不同于其他的那种闺房小姐,说话轻声细语的,让人看着就觉矫揉造作。她那爽朗的性格加上一张能说的嘴,天生做生意的一块好材料。

    仓星野重生过来时,李春娇已与大哥定了亲。这几年仓星野物尽其用,开发出了他这位大嫂不少的潜能,由她经营的南北街铺面蒸蒸日上,就足可以看出大嫂的经商才干了。

    二哥仓行延是挨着仓星野坐的,比之大哥仓兴荣,二哥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身材颀长不说,长相还俊美,和大哥魁梧的形象简直就是个反差萌。仓行延他不仅是这个家里唯一的一位读书人,还是一位解元,打算今年秋后上京,参加明年的进士考试。

    对于二哥的出彩,仓家人都很重视。这两年仓家靠着仓星野又鼓起了钱袋子,在京城里有商铺,也有了自己的宅院。怕二哥仓行延去了京里心院落有所不适,仓夫人一早就派这边的人先过去打理了,算算时间,这个日子也差不多进京了。待一切收拾妥当,来信了,仓行延再过去。

    二哥的妻子是一位私塾先生的女儿杜诗诗。十五岁的年纪早已出落的亭亭玉立,和二哥在四年前一见钟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半个月内结了亲。成婚后,她知书达理,和仓行延夫妻恩爱,琴瑟和鸣。仓甫承和仓夫人的意思是仓行延上京赶考时,二嫂杜诗诗也跟着去,小夫妻吗?不宜两地相隔太长了。

    “这想法真是超前。”听了这话的仓星野感慨道。

    他记得以前看书时,丈夫赶考,媳妇一般是不被婆家允许进京陪考的,一呢是没盘缠,二吗?怕小两口在一起黏黏煳煳的,考生沉迷女色,影响了他看书、复习、读书,进而影响了他考试的发挥。

    三姐仓灵儿,眼睛大大的,小圆脸,是一位十分爱笑的姑娘,对仓星野掏心掏肺的好,却在仓星野来大熤王朝的第四年远嫁了。姐夫段锦州是一位五品将军,他父亲和父亲仓甫承是挚友,打小就定下了亲事。仓灵儿十六岁时,段家上门下了聘。说来,仓星野有三年没见到她了,他有些想三姐了呢!

    “吃饭吧。”一家之主仓甫承动了筷子,晚饭开始了。

    “小野,吃这个。”仓夫人慈爱地看着自家小儿子,把几片山药放到了仓星野手边的小碟子里。

    “娘,你先吃。”仓星野把一个丸子拿勺舀给了仓夫人。

    “好。”仓夫人欣慰地说道。

    第6章 提上日程

    ……仓家人吃饭向来是其乐融融的,饭后,小侍端了切好的冰镇西瓜来。在这炎炎夏日,一口甜甜的西瓜下腹后,所有人顿觉热气都清减了不少。

    两个西瓜吃完,仓夫人让其他人回各自院子,独留了仓兴荣、李春娇夫夫来。

    观察了下婆婆的脸色,李春娇心里一咯噔,似已猜到了什么,冲丈夫使了个眼色。

    “你们知道我要说什么吧?”仓夫人淡淡扫过面前的二人,先问了话。

    “知道的,娘,我和春娇最近就打算要孩子了。”接收到妻子的讯号,仓兴荣积极主动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话我听了好多遍了,孩子呢?你和春娇成婚也六年了吧?二十二岁的人了,还没个一儿半女的,外面与你同龄的孩子都几岁了吧?”仓夫人微微抿了一口茶道。

    “是,娘说的对,等这段时间新产品销路顺了,我一定和春娇生个大胖小子。”仓兴荣认真地向他母亲保证道。

    “别跟我这说这些推诿的话,生小子、丫头都可以,我都喜欢着呢!之前的三四年,你们说孩子过两年再要,先忙铺子,我也没说什么的。但现在不行了,你们呢,也到了有个孩子的年龄了,抓紧生一个吧。毕竟除了自家人知晓内情,外面那些人可都在传春娇的坏话呢!”仓夫人意味深长地说道。

    “说春娇的坏话?是什么坏话?娘?”仓兴荣挠了一把头发,母亲的话他一时没转过弯来。

    “我知道了,娘。”李春娇在听到仓夫人的话时,脸色有些发了白。

    “你个憨憨。”

    仓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仓兴荣一眼,拉了李春娇坐下来。

    “春娇,在娘这儿,娘只愿你和兴荣一生顺遂平安,也不是想为难你们的。没办法呀,春娇,娘也心疼你受这无谓的人言,是个男妻也还就罢了,谁也不会强求。但生在这样的世俗里,我们女人本就处于劣势,一辈子没个子女伴身,你后面会过的很艰难的。”仓夫人这番话,句句说出了肺腑之言。

    “娘,我省得,这件事我会和夫君提上日程的。”李春娇深知婆婆说的都是大实话,也理解婆婆对她说这些话的意思。

    自古以来,男子尚可,世俗却对女子的偏见根深蒂固地刻在大熤王朝百姓们的骨子里,而身为一个女人,若没有孩子绕膝,出门就得准备好被他人唾沫星子给淹死的觉悟。人言可畏啊,它要嚣张起来,可是比用刀子剜肉都让你疼。这世上能承受之人估计少之又少吧?

    “嗯,你们回去吧,早些歇着。”见李春娇这次是真上了心,仓夫人也便不留他们夫妇了。

    “娘,您也早些休息,我和夫君就先走了。”李春娇拽了把丈夫的衣袖,起了身。

    “好,回吧。”仓夫人向外翻翻手道。

    出了门时,仓兴荣还是有些发懵,他仍旧没明白他母亲说的”外面传的关于春娇的坏话”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