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果就行。”段锦州也不嫌弃,高手过招,一招毙命,只要在这些东西撒出去时,能延缓对手的速度和动作,他们这边几乎就是胜券在握的。

    “嗯,先说痒痒粉,顾名思义,就是会让人发痒,痒到让人疯狂的去挠。只要挠破皮肤,毒素就会进血液里,待它们在人体里循环一天后,即刻毙命。”姬煜轻描淡写地说着杀人的事,听不出一丝波澜。

    “好东西。”这是真正的好东西,关键时刻能保命的东西,一旁的段锦州热血沸腾了,他兴奋地看向姬煜,问道。

    “那腐蚀粉呢?人接触上后,是会腐蚀皮肤?”

    “嗯,姐夫说的不错。腐蚀粉沾染到皮肤后,起初影响不大,但只要发作,后面会腐蚀进骨头,最后整个人化成一摊血水而死。”姬煜淡淡说道。

    “好霸道的毒药。”思年听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仓星野对姬煜也是越来越摸不透了,这人怎么会这些东西的,还件件说的头头是道?

    “姬煜,真不考虑进军营?”段锦州真心觉得姬煜是个人才了。

    大煜王朝的律法规定只要是男子都可为官为将为兵,不分娶妻的那一方还是嫁人的那一方,只要自己愿意的,没人能拦的住。

    “不考虑。”姬煜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

    “可惜了。”段锦州一脸惋惜道。

    “三夫人,你是哪里来的这毒药方子?”思年咕咚咽了口唾沫,问道。

    “小时候进山打猎时为保命自己买了几本医书琢磨出来的。”姬煜这话真假参半。他这药粉不是这一世折腾出来的,而是末世为了从丧尸堆里活下去拿丧尸试出来的。

    “原来他是这样过来的吗?”仓星野想到过姬煜父母双亡会吃苦,但没想到他会过的这般的辛苦。

    “姬煜,这些年也苦了你了。”段锦州在岳父送的家信里说过姬煜的事情,如今亲耳听他说了,满不是滋味儿的。

    生而为人,谁不希望自己父母双全,在有人疼爱的氛围里长大呢?

    “没事儿,我习惯了。”姬煜唇边勾着一抹小弧度道。

    “三夫人,你真厉害!”对于姬煜的遭遇,思年虽与他不同,但都是从小就经历过低谷的人,多少也能感同身受到几分。

    “没什么厉害不厉害的,本事吗?为了生存都是逼出来的。”姬煜云淡风轻道。

    “姬煜,这药粉你多久能配好?”段锦州有所思虑道。

    “如果上午能将这些药材全部磨成粉的话,下午我就能把它们都配置出来。”姬煜信心满满道。

    “好吧,那我们尽量赶在午饭前把磨粉工作完成。”段锦州在下一秒拿起了药杵。

    “嗯。”

    ……大家都在卖力气,在天黑前姬煜也不负众望地配好了痒痒粉和腐蚀粉。为避免浪费,姬煜将每种药粉都分成了二十小包。

    “每次用这一小包足够了。”姬煜叮嘱姐夫段锦州道。

    “……”段锦州捏着毫无重量的小药包,沉默了。

    “我配的药,药效我清楚,姐夫你放心用吧!”姬煜说着从腰带处陆续摸出了十多个纸包,也递给段锦州道。

    “这是僵尸粉,你一并收好了。”

    “好,谢谢你了姬煜。”段锦州当宝贝似的把小包粉末分类装进有分层的香囊,诚挚地道谢道。

    “无事,出门在外,安全最重要。”姬煜去脸盆处洗了手,而后道。

    “走吧,回家了。”

    ……府城的九月,秋味儿突然变得很浓。起风了,有树叶落在马车顶,摔出了轻裂声,还有的叶子从车窗擦过,后又被风卷起,打着旋儿飞行一段距离,紧接着被调皮的风重重投掷到地上,碎了。

    路上的行人都裹紧了衣裳,把自己往衣服里缩着,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变天了呢!”

    “嗯,可能今晚会下雨。”姬煜说道。

    “下雨吗?”段锦州若有所思道。

    因天气突变,仓星野定了晚上吃火锅。

    三桌摆了碳的鸳鸯锅,周边空的桌上排满了各种肉类和蔬菜。

    先煮肉,捞了肉下菜,在碗里蘸上味道鲜美的蒜泥汁儿或是香辣酱,一口吃了,再抿上一口香味儿重的酒水,那滋味儿爽爆了。

    “来来来,大家喝酒!”史耐嚷嚷道。

    “好,喝酒。”……

    外面有风卷起来了,都能听见树枝被刮断的声音,但屋内的人却尽情吃喝着,丝毫不影响他们推杯换盏的热情。

    “咚的一声。”

    虽然很轻,但姬煜的耳朵还是动了一下,显然他是听到了什么。

    “姐夫。”

    和段锦州交换了个眼神,姬煜起身说去上厕所。

    “我也去。”

    “人有三急,我也得去。”

    ……段锦州带来的人,姬煜加上那三个镖头,都鱼贯去了院里。

    咚咚咚咚……,凡是翻墙进入院子的黑衣人,都因触摸了墙头上抹着的僵尸粉而跌落进了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