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妄让池容滚出去了,因为池容嘴里一直在逼逼:“我不信你能睡得了他!”

    房间里只剩了一个许英卓,没走,等着被池妄发落。

    池妄先气了半个小时,又关上浴室门泡了半个小时的澡,走出来一看,许英卓还在,挺直了背脊坐在沙发上,坐姿极为端正。

    池妄白了许英卓一眼,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对着夜色下的灯火辉煌轻轻一呡:“滚吧,明天怎么处理陆修泽,心里有数了吧?”

    “嗯。”许英卓点头,“让他滚,让他把脑子里的水倒出来,资源给狗都不给他,因为他安排的人,把池总恶、心、到、了。”

    许英卓学得唯妙唯俏,连音调语速都几无二致。

    池妄披着浴袍,举着酒杯,眼神泛冷:“很好,至于他带上楼的那人……”

    池妄话还没说完,许英卓开始抢答:“在最短时间内拿到那人的全部信息,然后上门没收他的手机,清除掉所有与池总接触过的痕迹,不留后患,如果他拒不配合,就、地、灭、口。”

    池妄:“……”

    许英卓说完站起了身,对着池妄略一弯腰:“那我先出去了池总,我会处理得干干净净。”

    池妄差点把酒杯捏爆:“……哎哎哎,你给我站住,我不是那个意思,谁让你灭口了?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可以适当满足他合理的要求,毕竟……”

    池妄说到这里的时候轻轻一咳:“还是有爽到。”

    过程是很畅快的,不过是走肾不走心。

    池妄理智回笼时,看清了男生的脸。

    男生皮肤白皙,五官清隽,情动时双眼迷离,眼尾拖着一抹红晕。鼻尖挺翘,张着嘴,唇色很鲜艳,微露着贝齿喘着气。

    总体而言,刚好长在了池妄的审美上。

    池妄认为自己有爽到,但是那人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爽,大家都挺卖力,谁也没占谁的便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很契合。

    池妄忍不住回了一下味。

    但是许英卓就有些听不懂了,于是许英卓不懂就问:“到底是恶心还是爽?明天我要怎么说?”

    池妄的回味被打断了:“……用嘴说。”

    许英卓:“……?”

    “你最近智商是不是降阶了?”池妄黑着脸,“开除你啊许英卓!”

    第6章 朋友,被开除了吗

    这里的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放眼望去,也没什么要斩的妖魔,搞钱不易,财路两茫茫,江月白捏着那一摞账单陷入了沉思。

    除了欠下的债,下个月的房租还没有着落,江观主马上就要面临露宿街头的困境。

    怎么办?

    江观主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那天月观虽然是个破破烂烂的小道观,至少还能遮风挡雨,不至于让人风餐露宿的,不像这里,一来就是个贫困潦倒局。

    江月白吸吸鼻子,就很感慨,果然夺舍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然后江月白抠了抠从衣领里露出来的红痕,溜溜哒哒的回屋子里睡觉去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的呢。

    江月白睡上铺,林陌睡下铺。

    江陆一贯眠浅,被闹钟震醒的林陌飞快的按了停止键,然后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出去洗漱,再折返回来时,上铺的江陆,依然睡得宛若一条死鱼。

    江陆长着一张漂亮的脸,林陌曾经怂恿过江陆跟自己一起去考飞煌娱乐的练习生。

    但是江陆没答应,江陆忙着给陆修泽挣钱。

    总体而言,江陆是一个过分乖巧懂事的人,就连睡姿也是很温顺的,喜欢侧躺,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姿势能始终如一的从晚上一直保持到清晨。

    但是林陌左看右看,总觉得今天的江陆有些不太一样。

    今天的江陆睡得四仰八叉的,半个头悬在床板外面,一只脚蹬在墙上,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丝滑的口水。

    林陌:“……”

    而且那口水太过丝滑,眼看着就要顺着脸颊滴下来了。

    林陌忍不住轻轻的喊了一声:“江陆?”

    上铺那人一动不动,呼吸沉得像一头牛。

    林陌又喊:“……江月白?”

    江月白一跃而起,双手掐了个紫薇决:“有鬼怪?!”

    林陌:“……你再不起来,你打工就要迟到了。”

    江月白眨巴了两下眼睛,啪嗒一下又躺回去了。

    专业不对口,江观主不想干。

    林陌匆匆忙忙的赶去了飞煌娱乐,站在电梯门口的时候感觉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