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飞快的出手揪住了江月白命运的后颈窝:“这就是你对师兄的态度吗?啊哈?”

    江观主小鸡颤抖。

    当然让江月白背上楼只是一个玩笑,余景才不会把自己的另外一条腿交到江月白那副小身板的手里。

    江月白与林陌一人一边,把余景的两条胳膊架在了肩膀上,跟打劫似的把余师兄拖拽了回去。

    余景就很感慨:“想不到还是逃脱不了跟你们组队的命运。”

    江观主温和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余景:“……确定不是你搞的鬼?”

    江观主哼哼唧唧:“我人美心善,我才不会这样干。”

    “不过是跟你们组队我就放心了。”余景舒了口气,“幸好不是其他人。”

    林陌好奇:“为什么啊余师兄?”

    余景答:“跟别人组队我就是个拖累,跟你们俩组队,我一点思想包袱都没有……哎,哎,三师弟,别撒手啊!我还是个伤患呢!”

    江月白不把余景当伤患,随手将余景往沙发上一撂,脱了衣服趿着拖鞋进了浴室洗澡。

    林陌原本还有些拘谨,不知道要不要说些什么,还有应该怎么说,余景摆摆手,示意林陌无需在意。

    “这种时候你就应该学学三师弟。”余景笑笑,“他虽然舞艺差,但是心态好。看他心态这么好,我觉得我也不慌了。”

    余景的话音刚落,突然江月白胡乱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人又是那个奇奇怪怪“!山!与!氵!タ!”的名字,水也旺,怎么就能那么旺?

    余景扭头喊了江月白一声,江月白一边冲澡一边站在花洒下鬼哭狼嚎,压根听不见。

    对方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打完一次,没人接,又继续打,不屈不挠的。

    余景犹豫了一下,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是对方先开的口,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男人,在背着我哭泣吗?”

    余景:“……”

    以及旁边喝水的林陌:“……”

    谁在背着谁哭泣?说谁?江月白?

    哦不,他简直不要太嚣张。

    没有得到回应的池董事长还在继续:“男人,不用压抑,大声的哭出来,就算你失去了全世界,你还有我。”

    估计是为了印证这句话的真实可靠度,池董事长甚至轻轻的哼唱了一首老歌:“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风风雨雨都接受,我一直会在你的左右~喔喔~喔喔喔~我一直~会在你的左右~”

    池妄想,男人,他受了委屈,那我就应该对他好一点,这样才方便我以后回收利息。

    当然池董事长不是专业的,唱得略略有些走调,高处还破了个音,不过池董事长觉得这并不影响效果。

    水也白估计已经感动得痛哭流涕,接下来就应该以身相许。

    于是唱完的歌的池妄一边抖腿,一边好整以暇的等着。

    啪嗒一声,江月白擦着头发推开门从浴室里走出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余景和林陌一起抬头,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江观主略感茫然:“怎么地?”

    余景嘴角抽搐了一下,抬手指了指手机:“……有人找你。”

    江月白探头:“谁谁?”

    林陌接嘴:“……水也旺。”

    “妄妄吗?”江月白啊哈一声,“妄妄他说什么了?”

    余景:“……他说让你不要压抑,大声的哭出来,还给你唱了一首歌……”

    坐在车里的池妄:“……”

    以及许英卓:“……”

    许英卓想用脚趾头往下抠一个城堡出来,许英卓都替池董事长感到尴尬。

    第49章 妄妄幽会吗?

    池妄啪嗒一下把电话挂了。

    挂完电话的池妄瞅着许英卓的后脑勺说:“现在灭口还来得及吗?”

    许英卓:“……你唱给一个人听也是听,唱给一群人听也是听,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池董事长抖抖西装,“我唱给他听是情趣,没有偶像包袱,但是其他人凭什么有资格听到我的天籁之音?!”

    许英卓又默默的拿脚趾头抠了抠鞋垫。

    余景抬起手,心中装着与林陌相同的问题:“水也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