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软软的指尖落到了池妄的衣襟上,江月白微笑着开始画圈圈。

    蛋糕已经移开,男生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后排座上的两个人腿贴着腿,膝盖挨着膝盖,吃过蛋糕的小嘴凑在池妄的耳边,连呼吸都是甜的。

    “妄妄呐~”男生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池妄:“……喔。”

    “我想——”想字后面拖得很长,似乎有些踌躇,又有些犹豫,池妄忍不住接嘴:“你想就说!”

    江月白:“我想明天晚上在三楼那间没人住的空寝室里见到你~”

    池妄:“?!!”

    许英卓:“?!!”

    这么大胆的吗?!

    这么刺-激的吗?!

    不要再矜持一下吗?!

    所以这是幽会的邀约吗?!

    江月白笑盈盈的:“妄妄呐~除了想见到你~我还想见到你的怕疼儿~你们一起来~好吗?”

    池妄虎躯一震:“???!!!”

    许英卓:“……”

    余景正在给林陌看视频:“我虽然腿不方便,但我还有手,腰也能动。二师弟,你看这个,这个舞就是全程不用脚沾地的。”

    林陌吓死了,那视频里的三个人,两个人作为支撑,一个人始终在半空中翻滚。这动作比普通的更难,林陌小脸狂抖,战战兢兢的说:“余师兄,我怕等这舞跳完了,你摔坏的就不止一条右腿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第50章 谁输了谁吃……

    江月白推开寝室门走进来的时候,林陌立马扑了上去,抱住江月白一阵嘤嘤嘤:“小白白!你快劝劝余师兄!他疯了!他疯了!”

    江月白咦了一声:“难道摔到的不止是膝盖,还有脑子吗?”

    余景:“……你才摔到了脑子,你过来,后天的测试我来安排一下。”

    江月白觉得没毛病,脱了鞋,哒哒哒的走过去了。

    余景擅长编舞,由带着两个菜鸟的余景来统一布署无可厚非。余景又把那段视频拿出来放了一遍,视频里的三个男生,一人始终张开双臂飞舞在半空中,像一只极度渴望展翅高飞的囚鸟。

    而另外两人一方面作为支撑,将主跳高高托起,另外一方面又扮演着残酷的命运,不断的与主角纠缠。

    这是一段与命运抗争的精彩表演,迟疑、挣扎、悲伤、痛苦,表现得淋漓尽致。

    但这段表演无疑对每一名舞蹈演员的要求非常高,配合必须完美,否则出错的几率极大。

    余景指着视频说,“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全程没落地,因为他是个瘸子。这段舞很适合我拿来改编,而且舞蹈里蕴含的寓意也很令人振奋,你看明白了没?”

    江观主点点头:“看明白了,一个人慌里慌张的扒在了树上,树下站了一个熊瞎子。”

    余景:“……”

    林陌:“……”

    “……不是熊瞎子……”余景按了按头,“这是在与不公平的命运搏斗……算了,就当他是个熊瞎子,我们一起跳熊瞎子舞好不好?当然,我会对动作进行删减和调整,不会这么复杂,难度会小上很多,着重节奏感。压力主要集中在我的身上,即便我不能用腿,我还可以改用其他的肢体语言。”

    “下面的两个人主要负责托举动作,配合脚步移动,手上动作不会太多,这样也能避免暴露你们肢体不协调的短板。”

    “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余景拍了拍江月白的肩,“三师弟,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这里,我一场也不想输给其他人,只要你们接得住我,其他的事,我来负责。”

    林陌哆哆嗦嗦:“接不住!接不住!小白白!快说接不住!”

    江月白扭头,给了林陌一个你放心包在我身上的小眼神,然后转回来说:“咸鱼师兄,恕我直言,我觉得不是很合适。”

    林陌点头如小鸡啄米:“对!对!不合适不合适!”

    余景皱眉:“怎么不合适?你们是怕出岔子?没关系,你们只管大胆的跳,有什么问题我自己负责……”

    “我不是那个意思。”江观主从容镇静的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像这种托举动作,会不会过于简单?会不会影响分值?想当年,我为了筹建天月道观,天天游走江湖卖艺,江湖人、卖艺人,我不仅能把铁棒甩出花来,我还可以站在滚筒上面甩,既然要跳,不如就搞个大的。”

    余景:“……”

    林陌:“……”

    余景突然觉得有点儿怕:“……三师弟……可以了……不能再大了……滚筒什么的就算了吧……”

    余景一度以为三师弟在吹牛,结果当余景指使着林陌在客厅里铺好了瑜伽垫,放上音乐来个彩排时,余景震惊的发现,江师弟居然接得还挺准。

    那种准头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飞盘往哪儿飞,白狗往哪儿追,余景只管在半空中造作,三师弟自然会像一股小旋风似的刮过来,牢牢的托举住余景的腰。

    而且江月白不仅接得准,江月白还能超常发挥,时不时的把余景往半空中抡上两圈。

    整个过程林陌几乎插不上手,林陌只需要扮演好那操蛋的命运的陪衬。

    余景虚弱的:“……好了,好了,你再抡下去,我就要吐了,你长得跟豆苗似的,哪儿来这么大的力气……”

    江陆的身体当然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江月白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灵气花掉了一点点,虽然肉疼,但只要能保住测试成绩,不被飞煌娱乐赶出去,总有一天,能靠飞煌大厦顶楼的灵气一次性奶回去,对此江观主深信不疑。

    这头练得风生水起,那头池董事长正在跟许英卓反复交待:“他说的话都记住了吗?明天把作案工具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