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间,应文几人扑过来,都被墨西柚踢了回去。

    事发言语累赘,其实只短短片刻。

    “柚柚,过来。”谢子蕴越过林不臣往前。

    “站住。”墨西柚神色一冷。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墨西柚微微拧眉,看向谢子蕴。

    “谁都一样,你留下。”谢子蕴咬牙。

    “你不要你家臣臣了?”墨西柚笑了一下。

    “可云东练…!”谢子蕴看向昏迷的云东练,神色间很是不忍。

    “我看不出来,你这么好心啊。”墨西柚嗤笑一声。

    “一定有别的办法。”林不臣神色冷峻,抓住谢子蕴的手走向墨西柚。

    “没有了。”墨西柚摇头。

    胸口的血,嘀嗒嘀嗒的掉在地上,手里的匕首在指尖翻转翻腾。

    “我也没有时间在耽搁了。”墨西柚抬手看了看手表。

    “柚柚!你能不能先过来在说!你伤口还流血呢!我们给你包扎包扎!”墨迹应文林雾三人也慢慢靠近,一边着急的劝说,一边紧张的想拦住她。

    “怎么说呢,虽然我们认识不过一年,但我还挺喜欢跟你们冒险的。不过,时间到了,很遗憾,我不能继续陪你们往前走。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活着出去。”墨西柚笑了笑。

    决然的挣脱开云东练的手,在他们扑过来抓住她之前,身影没入了献祭之门中,再也见不到踪迹。

    而他们全部扑在石门上,石门却纹丝不动,明明,明明没有锁上!!

    “墨西柚!!”林不臣跟谢子蕴捶着石门!神色狰狞。

    “柚柚!”墨迹拍着门大声喊着,泪也流了下来。

    “该死的!”应文愤怒的大骂。

    林雾抹了把眼泪,咬着牙回头把云东练扶了起来。

    “门,开了。”林雾低声看向旁边的另外一道门。

    众人神色暗沉低落,转眸看去,果然…那怎么都打不开的门,现在缓缓打开了。可,却那么讽刺,这是用墨西柚换来的……

    “这下可好,怎么跟练哥交代!”应文也忍不住哭了,连忙把眼泪擦了,哽咽道。

    “你们到底瞒着我们什么!你说!你是不是也想跟墨西柚一样做出这种事!”林不臣愤怒狰狞的抓住谢子蕴的领口道。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谢子蕴双手插兜,苦笑了一下,丝毫不在意被林不臣抓着领口。

    “我不信命!”林不臣一把推开谢子蕴。

    “你自己,跟他解释吧。”林不臣冷笑一声:

    “你们两个偷偷商量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谢子蕴不吭声,气氛分外沉默。

    没有一个人在说话,没有一个人想出那扇门。

    他们默默的等待云东练醒来。

    “不如,我们放炸药试试?”应文琢磨来琢磨去,忽然提议。

    “没用的,这里的石头材质,似乎跟寻常的的不一样。”谢子蕴低着头道。

    “门!门不见了!”林雾回头朝着墨西柚消失的那扇门看去,结果只能看见墙壁。

    “真他妈的!!”墨迹大骂一声,捶了一拳墙壁,血液流了出来。

    “柚柚!”云东练猛地坐起来伸手就抓。

    “……”忍着脖子的巨痛,挣扎着站起来。

    “柚柚呢。”云东练环绕四周看了眼,没有发现墨西柚的踪迹,就连,就连同那让他绝望的献祭之门,都没有了。

    “柚柚呢!”云东练大声问道。

    “抱歉,我,没有拦住。”林不臣看向云东练道。

    “到底为什么,她为什么非要进入,不愿意留下了商量片刻?那怕片刻?”云东练看向谢子蕴。

    “因为,没有商量的时间。”谢子蕴抬头看向云东练。

    “朝西陵墓,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将所有人骗进来,就是为了得到载体。如果你们没有找到解开诅咒的东西,只会有两个结果,要么,死在这,尸体也留在这,再也出不去。要么,被占据身体,走出朝西陵墓。”谢子蕴轻声道。

    “你,这么笃定,你们知道了什么?”云东练沉声问。

    “比你们,多一点而已。”谢子蕴笑了笑,将衣服解开,露出胸口,那里,除了伤痕,光洁无暇。

    “谢哥你的,诅咒呢?”林雾惊问。

    “在我们登船的时候,就没了。同时,柚柚的,也没有了。”谢子蕴微微一笑。

    “我们的还在。”墨迹应文扯开衣服看了看,自己的都还在。云东练,林不臣的都在。

    “你们的诅咒解了?”应文奇道。

    “并不是,我也无法解释。既然你醒了,就先走吧。柚柚虽然进入献祭之门了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很难说。说不定她自己出去了呢,我们等在这里,于事无补。”谢子蕴道。

    “她分明是在做最后的告别。”云东练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