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学神也有空来巡查民情啊?"黄骏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在校霸身边当狗了?”

    录音还在继续,华砚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到时候看谁当狗。

    华砚丝毫不反击只会笑,黄骏当他是怂了,趾高气昂的模样就像是头戴皇冠的公鸡,嘴臭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讲。

    就华砚的那个怂样,给把刀他都不敢往下砍。

    “哎呀,狗当久了就想做做人,我也是能理解。”周鸣噗呲一笑,没有半点觉得过分,还认为踩的不够用力。

    “骂完了?”华砚笑意更甚,俩人才惊觉到不对劲。

    “该我了吧!”华砚摩挲着拳头缓缓向他们走来,瞳色暗了暗。

    黄骏不自觉地后退几步,他总就觉得华砚不怀好意,不过想起他们俩个人,难道还打不过他一个?

    “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一个书呆子你怕他?”周鸣手指往里掰发出咔咔声,华砚步步逼近时心颤了颤,硬气十足地说,"待会儿我们双管齐下,还打不过他一个?"

    华砚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打架对他来说像喝水一样稀疏平常,完全不把他们当回事,或者说从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过。

    给点教训自然是不够的 ,让他们真切地吃到苦头才是正确的报复方式。

    “既然这么喜欢当长舌妇,我来实现你们这个愿望可好?”华砚撸起袖子一脸坏笑,清冷的面容骤然变换气质。某种意义上好像又回到了最初,他还是十八岁的自己,少年意气风发,肆意妄为。

    俩人的结局与设想不一样,脑海里幻想着把华砚打的屁滚尿流,实则自己才是屁滚尿流的那个。

    哀嚎声传遍了各个班级,乃至整栋楼都是他们的求饶声。

    “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在背后嚼舌根了!”

    “我们是狗,你别打了!诶呦,痛!只要你放过我们,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华砚不为所动,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过半秒,宛如一拳一个小朋友,底下的人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动挨打。

    他们打架的动静颇大,引来了一大群看热闹的同学。黄骏和周鸣在班里是最不受待见的俩人,他们被打只能说是喜闻乐见,热闹能看一时是一时。

    让一向冷清的华砚动手打人,得做出什么令人动怒的事儿,才会被打。

    学校有八卦的地方就有钟鼓的身影,在去厕所途经过道听到刺耳的哀嚎声,厕所也顾不得上,看一眼为先。

    钟鼓来迟了,除了见到俩人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猪头脸,其他啥也赶不上。

    “学学神,你可太牛逼了!”钟鼓挤进人群中央,两眼崇拜地望着华砚。

    原来学神不仅在学习上赶超众人,在打架上也是,不愧和校霸是一对。

    华砚放下袖子抚平褶皱的地方,又恢复成以往冷漠的表情,仿佛刚刚狂揍俩人的不是自己,是另外一个人不相干的人。

    “小意思。”华砚转身居高临下地望着摊在地上的人,歪着脑袋问,“你们还是长舌妇吗?”

    “不是,不是。”俩人打怕了,华砚一问起拼命的直摇头。

    “原来你们不是长舌妇啊?”华砚故作遗憾的感叹。

    华砚柔和的声音他们只觉得吓人,书呆子的形象全是假象,都是骗人的。

    他就像是轻声细语询问过路人要不要喝水的好心人,实则手里的水是致命的毒药。

    “是,我们是长舌妇,求你不要再打了。”

    “饶了我们吧!我们就是嘴贱!”

    说着就开始自扇巴掌,自己动手好过华砚动手,起码还能控制力道。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回到班里去,堵在这里做什么?是想被记大过吗?”

    教导主任的声音忽然在众人后背响起,严厉批评围在楼梯过道堵得水泄不通的同学们。

    教导主任的声音一出来,围在一起看热闹的同学们一下子散开来,使得华砚他们打架斗殴现场彻底在她的眼前暴露。

    华砚一人和其他班俩位同学打架就算了,居然还把人打成猪头,望见这一幕的教导主任可谓是暴跳如雷。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华砚和罗槿谈恋爱这事儿她忍了,没先到现在又给她搞另外一出。已经不是早恋的问题了,而是再这么下去,保不齐会越来越挑战学校的底线。

    “你们到我办公室一趟,顺便把你们的把家长叫来,看看你们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教导主任一来,钟鼓就连忙跑回教室通知罗槿,厕所到教室的距离并不远,不到一分钟就飞奔回教室。

    钟鼓气喘吁吁地趴在在罗槿的桌面好一会儿才道:“校霸,学神他他和隔壁班的人打架”

    “你说什么?”罗槿噌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

    “我说,”钟鼓咽了咽口水重新组织语言,“学神他和别的班打架,一打二,他”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他怎么了?"罗槿闻言就想把隔壁班的人宰了,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华砚。

    “学神他毫发无损。”钟鼓说话就犹如断断续续坏了的风扇,一卡一卡的。

    “那你还说个屁啊!”明栩手里拿着包薯片正准备边吃边听华砚被暴打的故事,谁知是他暴打别人,自觉没劲地放回薯片。

    本来还为华砚紧张的心一下子拔的高高的罗槿,就像坐一架纸飞机,起飞时高高偏向天空,还未反应时一下子跌入谷底。

    罗槿此刻就是这种心情。

    “但是学神他打架被教导主任抓到了,现在人在办公室,还要叫家长呢!”钟鼓说完一长串话人快不行了,快速回到自己座位上打开水杯,顿顿顿的往下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