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罗槿不禁偷偷笑了出来。

    华砚瞥见那抹一闪而过的笑意,自己也跟着笑了下,等罗槿穿好外套后,用前天抱他的姿势把人从床上脱离开。

    整个人凌空后,罗槿抱紧了怀里的脖子,叫骂道:“你他妈的把小爷放下来!”

    华砚抱的更紧了:“你伸手不是想我抱你吗?”

    “放屁!”罗槿揪住他的两只耳朵,挣扎着想下来,“是我拿这个姿势抱着你。”

    华砚继续装傻:“没错啊!你是拿这个姿势抱着我啊。”

    望着罗槿气到通红的双颊和红的好似滴血的耳垂,华砚笑的更欢了。

    “你滚。”罗槿不想和他说话了。

    华砚首先败下阵来,大清早火气大罗槿还一直动,柔软的触感还一直在手臂蹭来蹭去,不禁有些心猿意马,“我就抱着你去洗手间,到了那里保证放下你下来。”

    果如他所说的,到了洗手间就把人放在下来。

    “刷牙洗完脸后记得出来吃早餐。”华砚拍拍面前人的头顶嘱咐道,一举一动看着就像对待儿子一般。

    他们的年龄相差了十岁,华砚不自觉就会把罗槿当儿子对待,抹上了一层厚厚滤镜的原因,身高腿长的他在华砚眼里的形象便是小小的肉呼呼的,做出什么举动都是可爱。

    像是为了因刚刚的举动补偿罗槿,华砚修长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双肩,微凉的唇轻轻的印在积了些怒气的眉眼上,全当是心里安慰。

    只那一下罗槿就知道华砚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什么怒气也在一吻中化作烟火散了去。

    早餐简简单单的,包子油条和白粥,除了白粥其他两样都是华砚在附近买的,只因为他们两个都不会做饭,皆是手残党。

    白粥华砚煲的有些浓稠,一眼望去粥水只有一点点,看粥和水的用量,就知道不是黑心商家。

    一顿早餐过后,罗槿站在唯一的瑜伽垫上愣住了,瑜伽垫只有一个,他们两个人怎么分啊!

    “怎么只有一个?你不一起吗?”

    华砚含着嘴里的薄荷糖说道:“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做,不过是你先。仰卧起坐本来就需要两个人一起合作。”

    听完华砚的解释后罗槿乖顺地躺在瑜伽垫上,双腿折起来说:“来吧!”

    “甜甜是最棒的。”华砚坐在了他的脚背上,整个人抱住了罗槿的双腿说道,“开始吧,一个小时计时。”

    罗槿手枕在后脑勺,在时间计时开始后,开启了起起落落的生涯。

    一切都稀疏平常,直到被汗水浸湿的罗槿大口大口的呼气,两颊红的像是被后烧过了一般,浑身透着粉红色,眼睛泛着水光地盯着华砚。

    华砚含着薄荷糖的嘴不禁有些干渴,糖块被嚼碎吞下去。

    罗槿又一次的起身喘气,湿润的双手紧紧锢住华砚的肩膀,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不在动了,缓了大概几分钟后就再一次开始了。

    华砚望着眼前一起一落的罗槿,在人起来的一瞬间凑上去成功吻到了湿润的唇齿,在当事人震惊的时候即刻分离,理所当然地说:“给你点动力,你每起来一下就送一个吻,怎么样?”

    “而且是你主动占我便宜,大好的买卖上赶着送你,你不要?”

    类似于诱哄的骗术在大脑已经宕机的罗槿看来,好像是那么一回事,但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华砚不怀好意。

    “甜甜你不是一向自诩为1吗?腰好你做1才好,我们继续努力好不好?”

    做1是罗槿的执念,腰好才能做1就仿佛是有人拿着喇叭在耳边念叨驱使着他,迟疑的点头同意了华砚的提议。

    因为太累了,来不及思考。

    罗槿本来不用这么累的,一切都是自己作,想要在华砚面前炫耀他仰卧起坐有多么厉害,刚开始的时候不计后果拼命做,力气都花完了,所以才累成现在这副模样。

    华砚诱哄成功后,罗槿真听他的每起来一下就吻他的唇一下,并且还认为自己占尽了便宜。

    窗户开了一点通风,好让冰凉的秋风拂过灼热的脸庞,驱散掉遍布全身的闷热,却也只是徒劳无果。罗槿不停下来热气便一直不散,但凉飕飕的风沁入心肺,卷走了心中烦躁的郁气。

    “大砚子你就等着瞧吧!有你哭的时候!”罗槿累的快说不出话,还不忘放狠话恐吓华砚。

    “好的老公。”老公二字从华砚嘴里吐出来羞耻感是百倍百倍的先上加,明显看出来他是故意的。

    老公二字听得罗槿整个人酥酥麻麻的,磁性喑哑的声音宛如是琴弦拨动心弦,留下一阵阵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他太肆无忌惮了,老公岂是能随便叫的。

    罗槿累瘫在瑜伽垫,胸膛用力的起伏着,反问道:“你他妈有病?”

    忽然之间手机的铃声响起,时间到了。

    华砚起身去拿手机关闭铃声后,蹲在地上看着气喘吁吁的罗槿,嘴角是下不去的笑意,“我不过是想你感受做老攻的感觉。”

    “是吧!老、攻!”

    第40章 罗槿是攻   罗槿艰难地爬起来,手揉……

    罗槿艰难地爬起来, 手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绷紧嘴巴直勾勾盯着华砚,“该你了。”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华砚脱去薄薄的外套再一次地扔到罗槿怀里, “刚出一身汗很容易感冒, 把衣服穿上。”

    “我不穿。”罗槿倒在沙发上好似一条咸鱼, 怀里的外套卷成一团压住,说什么也不想动, 也不想计较华砚耍他的事情。

    累的好想睡个回笼觉。

    华砚无奈带点宠溺地拽出罗槿怀里的衣服, 摊开甩了几下后盖在他身上, “累了就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