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学校不给个说法都不能服众,行为太恶劣了。”

    “也不知是谁小心眼,要害我们的学神,他们就嫉妒吧!很快就被教做人了!”

    “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学神他们还不来?该不会是一点也不着急吧?”

    明栩默默举着手机望着华砚单单回复的“哦”,无言以对,本人都不着急,他着什么急的。

    手里抓着根木棍敲敲桌面,提醒各位同学看过来:“我们先等老师他们处理吧!至于砚哥和槿哥,目测还在家里慢悠悠的吃着早餐。”

    在一旁干着急的同学们:??!

    合着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说的是自己呗!

    在众人的殷殷期盼中华砚带着罗槿姗姗来迟,面无表情地坐在了明栩的位置上,喝了口路上买的豆浆,说:“等刘老师来了再说,我不急的。”

    “不是!”明栩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这是华砚,“这么大一件事你就如风一般拂过?干这种缺德事儿的崽子抓到了不得一顿削啊!”

    华砚意味深长地指了指天花板隐秘角落下的摄像头。

    明栩仰起头看了又看,仿佛受到惊吓,蹬的一下跳下桌面,“这摄像头啥时候装的?我这些天抄作业难道都是在老师们的众目睽睽之下完成的?”

    罗槿扶着华砚的肩抬头向上看,“谁特么这么机智装的摄像头?”

    “我还以为这是个装饰用的,外表搞的跟花似的,高还是你高啊!怪不得一点也不慌张!”钟鼓竖起大拇指,赞叹不已。

    “暑假的时候我和学校沟通了一下,开学的时候没告诉你们是想看看同学们的自觉性,后面谁知道就忘了说。当然也就我们高三的装了,毕竟高考也只剩下一年了,得好好督促一下。”

    华砚凌厉的眼神直接扫向明栩,点名道姓地说:“尤其是你明栩,好好学习!”

    明栩浑身一僵,欲哭无泪的抱紧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你们也太丧心病狂了点吧!抄作业也不给抄了吗?”

    班里发生这种极其恶劣的事情,刘老师脸差点绿了,自己最喜爱的学生遭受无端端的霸凌无疑踩在了底线上。

    这一场校园暴力如若处理不当,不仅仅是对学校产生严重的影响,也极有可能把高考状元的名头拱手相让给竞争对手,毕竟他俩是学校公认的最有可能是高考状元的学生。

    因这事转学了咋办!

    事情一发生立马调监控找出这次暴力的学生,也派人查找论坛上是谁发的帖子,可惜一无所获,唯一抓出来的只有破坏桌椅的学生。

    教导主任办公室内。

    实施暴力的学生有五个人,这其中就有两位是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剩下的三名也是班级里最为活跃的同学。

    而这只是冰山一角,帖子里的评论仿佛是人心险恶的真实写照,仗着网络找不着人,肆无忌惮的管不住自己的嘴,兢兢业业的当一名合格的键盘侠。

    也幸好发现的不晚,错误也没犯下多少,还有的救。

    几人被抓到后好似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满脸不服气地瞪着坐在椅子上摇扇子的华砚,仿佛能把人瞪出一朵花来。

    办公室外挤满了学生,全听墙角来了。

    华砚兜里不知何时揣了几包瓜子,一口气全拿出来分发给陪着他一起来的罗槿和明栩还有多余的钟鼓。

    “嗑着瓜子看更带劲儿!”

    明栩和钟鼓接过瓜子,异口同声地说道“谢谢砚哥!”

    “这他妈的还真有你的!”罗槿手捧着瓜子迫不及待地嗑了一起来,来这果然是为了看戏,大砚子还真没有说谎。

    瓜子倒落手心,细碎的噪音就像火苗,火势虽小却有燎原之势。

    又似既不在意,何必放在心上的淡漠,真真气的人牙痒痒,简直是把他们当作跳梁小丑。

    “主任你看看他们这副不把你们放在眼里的样子,哪有一点学生样儿?”杨果儿不服气地指着坐成一片嗑瓜子的仨人,气红了眼。

    尤其是这其中还有罗槿,他们是为了帮他出气,不感恩代谢也就算了,坐在那儿看戏,把他们置于何地?

    “你们认为自己有点儿学生样吗?要不是教室里装了摄像头,背地里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更恶劣的事情!”教导主任想到这儿一阵头晕眼花,或许真的说不定在看不到的地方他们也是这样,迫害其他学生。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桌椅损害的七七八八,书本撕的细碎,人要是在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黄凭翻了个白眼:“我们没有学生样儿?难道常年与校外打架斗殴的校霸他就有吗?我们做这些还不是为了给他出气?好心当做驴肝肺!”

    罗槿正想要反驳被华砚拉住了,他摇摇头说:“不用搭理他们,你越搭理他们越起劲儿,多嗑点瓜子有益身心健康,解气!”

    “任他们说,我也想听听能唱出什么曲儿。”

    华砚慵懒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凌乱的发丝好似设计好的一般,突出了清隽的脸庞,使得和清冷的气质揉杂在一起,衣服干净整洁没有褶皱,明显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过。

    一丝来校的匆忙也看不见,明眼人都看出来他来学校都是迈着慢悠悠的步伐。

    也正是因为这拉起了引火线。

    “我们有什么错?他难道不是活该吗?吸着母亲的血过活的人凭什么不能得到应有的惩罚?他一小白脸不要脸,出卖自己谋取利益,和他呆在同一个学校我都要吐了!”

    “这个学校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而且我们也是好心替罗槿报复的人,就拿华砚为了利益欺骗人感情的行为,他难道就不会有一丝愧疚吗?”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们这样做难道就不是他的错吗?如果不是因为这事儿我们会这样?”

    ……

    华砚的一句任他们说像是炸弹一般,办公室内一下子炸开了锅,好好的一锅粥溅的干净的地面黏糊糊的。

    再脏的地面也有洗干净的时候,但沾满污渍的人心却想洗也洗不掉。

    站着的几位学生家境统一不错,就只是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的叫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