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站在讲台前,在黑板上写下距离高考的倒数天数,神情严肃地看着春节过后变得懒散的学生,拿起尺子敲打黑板:“新学期新气象,第一天开学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距离高考只剩几个月的时间了,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是给我学的吗?”

    明栩小声嘀咕道:“我倒是想。”

    班里安静的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的见,明栩的小声嘀咕刘老师听的一清二楚,怒吼道:“明栩你给我站起来,全班成绩就你最差,你还好意思说话?”

    “刘老师我知错了!”明栩两只手揪住耳朵飞速的低头认错。

    第一天上课刘老师也不好过于严厉,当即放过了他,板着脸说:“下不为例,坐下!”

    来校的第一节 课通常是不上课,坐在教室里听着班主任开班会,大清早正是困顿的时候,罗槿伴随着刘老师的絮絮叨叨安然入睡。

    华砚依旧如从前一般,挺直腰板的写着新发下来的练习册。

    明栩回头看着华砚,小心翼翼道:“砚哥,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请问一下,傅随他是不是那什么?”

    华砚停下笔:“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不是嫌的无聊吗?”明栩呵呵一笑,侧头看了看熟睡的罗槿,大胆地说,“你不说我这好奇心就跟猫挠了一下似的。”

    “你不会去问林渡?”

    “大佬叫我别多管闲事。”明栩心虚的清了清嗓子,“还有一件事情。”

    华砚头也不抬,冷声道:“说!”

    “先说好不要动手打人啊!我这也是被逼无奈,我也想像大佬那样享受生活,为什么同样是贫困背景,他就过的逍遥自在,我却要打工债。”

    “我记得你家不欠钱吧?”华砚调查过明栩的家庭背景,穷是穷了点,但也到不了需要他打工还债的地步。

    “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作的。”想到这明栩欲哭无泪。

    “你想做什么?”华砚合上练习册,抬眸直视明栩。

    明栩问:“砚哥你还记得赌约吗?”

    华砚答:“记得。”

    “就是……就是你”明栩闭上眼睛握紧拳头鼓起勇气,但在睁开眼睛望着华砚那张冷漠的脸,整个人犹如泄了气的气球,声音小到和蚊子似的,“你能不能和槿哥分手三天?”

    “你要我做什么?”华砚怀疑听错了。

    “你和槿哥分手三天,就三天!如果不是没钱谁会这么卑微?”明栩双手合十,“砚哥,好奇心果然会害死猫。”

    岂料罗槿压根没睡觉,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而已,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摩挲着指尖左右摆了摆头,“明栩,你特么的是想感受父爱如山体滑坡是吗?”

    “槿哥我错了!”明栩飞速的拔腿就跑,跑时还不忘叫唤,“只是三天而已,三天而已啊!”

    “你个不孝子,还不快站住!”罗槿随便抽出一本书卷成筒状,用力往前投掷。

    厚厚的书在半空中展开,明栩灵巧的躲过了袭击,更加拼命的向前跑。

    只是那本飞跃的书非常巧合的击中了刚上楼的教导主任的脑门,啪的一声是罗槿和明栩惊吓到的声音。

    教导主任扶着墙壁后退半步,捂着泛红的额头,厉声喝道:“你们俩个给我站住!走廊上打打闹闹成何体统?更过分的是居然还敢隔空抛物,我看你们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明栩紧急刹车,欲哭无泪转过身去,不过是劝人分手而已,为什么还会误伤旁人?

    第83章 生母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内。

    ……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内。

    “解释!”教导主任深呼吸平复盛怒的情绪, 语调平静的仿佛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明栩使劲眨眼企图挤出几滴眼泪,指尖互相勾着泛白,瘪嘴道:“是我鬼迷心窍了, 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这次惹槿哥生气全在我, 槿哥对不起~”

    “别卖惨,卖不动, 我也不会买!”罗槿用力拧巴着明栩的耳朵, “说!为什么劝分手?”

    “这不是花钱买消息, 越欠越多吗?赌约要是赢了, 翻十倍那可就太香了, 对……对不起,槿哥!”罗槿捂着耳朵痛呼,忍不住反思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傻乎乎的跑到林渡那儿,就为了知道一些内部消息。

    譬如傅随到底是不是偷渡者、主角是谁和华砚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等等。

    欠债急需赌约的钱还是因为为了解除对这任务世界的疑问, 想不到林渡竟然绝到解答疑惑居然还要给钱,更过分的是还贵的离谱。

    起初为了少花钱问的都是些浅显的事儿, 人的好奇心就这样被一点点地勾了出来,最后像面团一样发酵, 再也收不住,欠下了许多债务。

    更令人难过的是主角是谁也不知道, 只因欠债太多,不允许再赊账了。

    “你和谁买的消息?”罗槿手指的力度不断加大, 意味深长的笑看着他。

    明栩痛到面部扭曲,想着大佬的嘴硬的很,便没了心理负担, 脱口而出道:“林渡!”

    得到想要的答案,罗槿瞬间松开了手。

    明栩捂着通红发烫的耳垂,眼泪飙出来一点点,小声抱怨道:“槿哥你也忒狠了!”

    罗槿垂下眼脸,异样的眼神一闪而过,随即沉沉地拍打明栩的肩膀说:“再有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垂落的指尖摩挲着指腹,林渡这个人他怎么就忽视了,许多事情虽说背后没他的影子,可他好似什么都清楚明白,就连明栩这个小傻子也听命于他,准确来说是抱大腿。

    又和大砚子交情匪浅的样子,不知这内里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罗槿卷翘的红毛好似随着心情耸拉着,情绪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