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父怒斥无动于衷的经理:“你还不快扶我起来!”

    经理连忙把人扶起来,压抑住想放声大笑的自己,绷着脸道:“罗先生你没事吧?要不要送您去医院?”

    第94章 游戏发售   夜色朦胧看不起黑暗中的……

    夜色朦胧看不起黑暗中的景物, 路灯暗暗的显的愈发模糊,静悄悄的晚上罗禾抹黑回到了家门,岂料一进门漆黑的客厅咻的亮起灯光。

    猫着身子的罗禾瞬间僵住, 肉肉的小脸扬起灿烂的微笑, 眼睛眯着, 心虚地挠挠头说:“我和同学出去逛街了,逛着逛着忘记了时间。”

    和二哥砚哥去捉罗成的奸算不得光彩事迹, 说出来极有可能被母亲骂死, 因为她好像惹祸了。

    出了酒店之后, 细细回想了一下罗父出轨时理直气壮的话语, 再有二十多年的时间母亲不可能一丝蛛丝马迹也没发现, 除非是故意不挑明,忍到了如今。

    理清了思路的罗禾,越发不敢面对母亲。

    “逛街回来手里一点东西都没有?”罗柏外表温柔的足够唬人, 其实给人的压迫感最强,一句话吓得人腰背不禁挺直了几分。

    “一路上只顾得上吃吃喝喝, 哪有时间买东西啊!哥你都不知道,城东街道的宵夜街有多少好吃的, 吃的我肚子滚圆,我都快撑死了。”罗禾装模作样的挺起肚皮, 轻轻的揉着,仿佛真的吃撑了似的。

    “说谎!”罗母看她衣服干干净净的样子, 身上也没参杂着各色食物的味儿,分明是在撒谎骗人, “你今天到底去了哪里?”

    罗禾嘟起嘴巴低头戳手指,偷偷抬眸看了几眼大哥,瞟了瞟他苍白的脸庞, 周身缠绕着病气,担心说了之后会气到他,小声说道:“可以让哥哥回避一下吗?我只说给妈妈听。”

    罗柏坐着不动,直直看着她的眼睛问:“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一个淡淡的眼神下,罗禾怂怂的抿紧嘴巴,垂着脑袋错开大哥的视线,“那大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虽然好像做错了事,但我不后悔,他活该!”

    “你说,我承受的住。”罗柏屏气凝神的等着。

    罗母神色凝重起来,深深地看着女儿发虚的眼睛,忽而有了不好的预感,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对的。

    “我……我今天去捉奸了,捉的是…是罗成的奸。”罗禾头低的不能再低,声音如蚊子般细小,但也让人听全了。

    “你捉了谁的奸?”罗母的声音不自觉拔高,头部一阵阵晕眩。

    罗柏的脸色愈发的苍白,几经坐不稳椅子,仰靠着背椅,道:“除了捉奸,你还做了什么?”

    罗禾看他们仿若崩溃的神色,声音更小了:“我捉了罗成的奸,还……还带人打了他一顿,我就是气不过,他凭什么出轨背叛妈妈,像他这种人活该被打!”

    “你带了谁去?”罗柏喝了一杯温水压压惊。

    罗禾扯着母亲的袖子摇晃:“我带了二哥和砚哥一起,妈妈大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你还带了罗槿那小子!我是该夸你还是骂你?”罗母气笑了,一盘好棋已经够乱了,居然还来贴一脚搅得天翻地覆,这女儿不会是养傻了吧!

    觊觎已久的财产难道就要让给罗父的私生子么?忍受了这么多年的折辱难道白挨了?

    不过罗禾是怎么发现罗父出轨的,他们明明瞒的死紧,从未有过破绽。

    该不会是某些心怀不轨的人背着他们,把所有事情通通告诉了罗禾,才引发了一系列的破事儿。

    旋即,罗母心中有了猜测。

    那个人可能是罗槿,为了脱离罗家不惜把所有人得罪,也许上次的不知名快递,也是他。

    “妈妈,我们拍了好多他的床照,砚哥说有这照片做威胁,如果罗成敢找麻烦,就把照片发布到网上,届时公司的股票将会一路下跌,所以他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罗禾对华砚的话信的十足十,没有一丝质疑。

    只因他给人的安全感太强烈了,对阵罗父时简直可以说是把人压的死死的,游刃有余的面容飒的炸裂。

    “罗禾,你太冲动了。”罗柏此时连小名也不叫了,板着脸说,“你知道华砚是什么人吗?你成日里傻乐我也不说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的去找他们。”

    情绪一激动,胸膛仿佛装了个发电机,连带着呼吸间都带着锵鸣声,咳的脸一阵呛红。

    “哥哥你喝点水吧,你就别生我的气了,行不行?”罗禾连忙递了一杯水到大哥的手里,看他喝下缓了缓才放下心来。

    罗母轻拍着儿子的后背,让他的气顺一点,抬头看着不知悔改的女儿,语气不由重了一点:“罗禾,我不是叫你离罗槿远一点吗?你又不听我的话,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才安心?”

    “妈,二哥也是你的孩子啊!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讨厌他?”罗禾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母亲可以这么区别对待他们,二哥不也是她的孩子吗?

    罗母红着眼道:“因为罗槿他是你爸抱回来的私生子!”

    此时的理智像断了一般,满脑子都是断了罗禾和罗槿的兄妹之情,她可见不到自己孩子和私生子玩的好。

    “妈你胡说什么呀!二哥他怎么会是私生子,如果他是,你又怎会忍这么久?”罗槿从小到大一直不得母亲的喜欢,被无视长大的,所以母亲说的极大可能是事实,罗禾即使信了,也还是怀抱着希望,希望母亲说的都是假话。

    话一说出口,罗母惊觉,破罐子破摔的讲起了罗槿为什么回到罗家,她又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把人记在自己名下。

    无外乎就是财产。

    罗母嫁与罗父时奈何家人不同意,毅然决然的断绝了关系,可惜的是所嫁非良人。起初罗父还有所收敛,和和美美的过了一两个月便暴露了本性,出去找小情人。

    事已至此也没有可后悔的了,罗母也不愿就这样离婚,心头总带着一股不服气,她想让那些看不起这场婚姻的人看看,人是嫁错了,但钱不会。

    也就有了后面的故事。

    罗禾接受无能,眼眶红红地问:“所以哥哥也是知道这事儿的,对吗?”

    “是。”罗母轻声说道。

    “原来我才是被蒙在鼓里的大傻子,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看我和罗成父慈子孝的样子很好玩吗?”罗禾哇的一下坐到了地面上,飙出的眼泪流的满脸,鼻子翁动的抽泣。

    “妈妈不过是想给你一个幸福的童年,当一个傻瓜挺好的。”罗母轻抚着女儿的头顶,一点点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罗柏放缓音量:“小禾,活的不明白才算好呢,妈妈和大哥都在尽力给你营造幸福的环境,你天天开心,我们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