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仿佛永远定格在了这美好的一刻,高中三年,他们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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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天和华砚聊过几句话之后,罗母便觉得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内情,明里暗里的暗示她转移财产,好似预示了罗氏集团会破产一样。

    骤然升起不好的预感使得她心慌不安,罗母将信将疑的派人调查了一番,得出来的结论是罗氏最新发售的游戏《喜夜》大卖,销售额排在了第二的名次,第一的是《东彻》。

    前途一片大好公司又怎会有再次大下滑的趋势,罗母只当华砚是胡扯。

    但话已至此,罗母也不得不偷偷转移能转的财产,毕竟谁会嫌钱多。

    《喜夜》还未出就打着碾压《东彻》方方面面的名头,以踩着它上位的姿势成功进入到了人们的眼中,期待值飙升到了最高点。

    罗氏作为老牌公司在人们的心里有一定的地位,这是ly集团不能比拟的,但有得必有失,想踩着《东彻》狠赚一笔钱回本,迟早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不过是早晚罢了。

    期待值越高,反噬的越厉害,所以当《喜夜》发售那天,销售额猛涨超越了许多的新游,排在了第二位。

    罗父甚至为此请了好几批水军刷好评,硬是把差评通通压在了最下面。

    前几天《喜夜》的势头很猛,但被游戏欺骗的网友可都不是吃素的,纷纷在网上声讨罗氏集团挂羊头买狗肉,欺骗大众。

    “呃……,罗氏我真的不想再骂了,你还要点脸行吗?何必打着开放世界的旗号欺骗大众?踩着人家上位你好意思吗?”

    “你们知道买了期待已久的游戏,打开却发现是一坨翔后,是什么感受吗?但凡你拿营销的钱去认真做游戏,也不会是这个鬼样子!”

    “其实喜夜相比其他游戏可以说是优秀的,但有珠玉东彻在前,又因达不到大家的期望,另有层出不穷的骚操作,被骂也是活该!”

    “我真的是要吐了!我居然因为这个垃圾玩意儿删掉了东彻,我简直是有眼不识泰山,从此以后ly集团就是我yyds,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

    华砚坐在办公椅上心情愉悦的喝了一口咖啡,听着秘书在一旁说着罗氏近期的遭遇,嘴角不禁翘起。

    秘书提议:“华总,我们要不要买一批水军彻底压死罗氏?”

    “不用,何必花冤枉钱,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外表包装的再精美也改变不了里头腐烂的内核,罗氏爱请多少水军也别管它,越多人上当,跌的越快。”华砚慵懒随意的靠着椅背,深邃的眼眸半抬地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夏。

    “对了,等罗氏的股价下跌的差不多时,就派人去收购他们公司的股权。”

    秘书脸色一变,“华总,您这是要……”收购罗氏集团?

    “嗯。”华砚点头继续说,“还有,在罗氏拉踩到反噬严重之后,请一批水军提高我们公司的影响力,光明正大的踩着他们上位。”

    “华总英明!”秘书敬佩的看着沐浴在灯光之下还正年少的华砚,不禁感慨同样是人,为何大脑的构造就不一样呢?

    夜晚来临,繁华的城市灯火通明,华砚关闭了电脑,收拾好略微杂乱的桌面,拿起钥匙揣兜里,走出办公室对大家淡淡地说:“今天提早下班,大家幸苦了。”

    说完不待大家反应,转身离开,坐上电梯去负一楼的停车场,开车回家。

    夜晚的天空闪烁着星星,白天的闷热一到了晚上就只剩下清凉,华砚停好车子走了一小段路程回到了家中,一推门便看见窝在沙发上打游戏的罗槿。

    悄声无息地走到他身后,微凉的指尖悄然钻进了温热的后背,华砚勾勒出得逞的笑容,手猛的贴了上去,惊的人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

    “卧槽!大砚子你是不是想死啊?”罗槿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冰冰凉凉的手一贴上来鸡皮疙瘩吓的都起来了,一脸怒气地看着他。

    “累死了。”华砚不顾形象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罗槿怒视的目光中坐在了他原本坐着的位置,“甜甜也不懂心疼我一下。”

    罗槿眼睁睁看着他坐在了自己精心挑选的位置上,撇撇嘴说:“你刚刚差点吓死我了。”

    “对不起。”华砚伸手揪住他的一根手指,摇了摇,“你看我都这么真诚了,能不能心疼心疼我?”

    罗槿看他满目疲惫的面容,心疼地戳戳他愈发冷峻的脸庞,“我今晚给你按摩几下?”

    而后警惕心满满的指着他又道:“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第98章 离婚协议书   “按摩还是我来按吧!……

    “按摩还是我来按吧!你那手艺我也不是没感受过, 永世难忘。”华砚想起泰山压顶般窒息的按摩,罗槿不知从哪儿看来的脚法,现在想想依旧心有余悸。

    罗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说:“你嫌弃我。”

    “我没有。”

    “你嫌弃我, 果然新鲜感过了以后, 你就一点悸动也没了,不然为什么不让我按?”罗槿双手叉腰, 头发凌乱的像鸡窝, 艳丽的红衬的整个人白白净净, 带着点稚幼感。

    华砚窝在沙发角不愿动弹, 只能伸出长长的手扒拉住他的衣角, 慢慢延伸到腰部一扯扯到身旁来,毛茸茸的头靠在他的颈窝,心满意足地蹭蹭。

    “不嫌弃, 喜欢还来不急呢!”华砚疲惫的不想动弹的时候,总爱枕在罗槿的肩上或大腿, 合上双眼享受着片刻宁静,“怎么会讨厌呢!”

    “不过甜甜你要是换种方式心疼我, 就好了。”

    低哑的声音仿佛带有静电,电的人不自觉酥酥麻麻的只想沉溺其中。

    华砚撩起他的一撮头发, 别在耳后:“主动点,多亲几下, 好不好?”

    “忙了这么多天才空闲下来,给个努力工作的人奖励呗?”

    “行吗?”

    俩人再过分的事都做过了, 罗槿的厚脸皮却反倒而行的越发薄了起来,主动的亲亲也是少有的,整一个被动人士。

    就比如现在, 裸露在外的皮肤抹上了粉色,耳垂红的滴血,嘴唇翁动的呆呆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自以为装傻充愣能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