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同学都在嗡哩嗡哩地说话,乔韶也对贺深说:“看看我的作业?”

    贺深道:“来。”

    乔韶赶紧把自己写完的卷子都给他。

    语文的一些背诵默写就不用了,重点是数学和理科的卷子。

    其实东高的制度对乔韶还算友好。

    东高是高一下学期就分科了,虽然现在不是以前那样常规的文理,是选科制的,但大文和大理还是占比最大,班级也最多。

    所谓大文就是常规文科的史地政,大理就是常规理科的物化生。

    乔韶对于文理没什么想法,他只是干脆利落地选了一班。

    一班嘛……总给人一种好学生比较多的错觉。

    乔韶就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因为分科早,乔韶好歹不用补之前的史地政,虽然物理和化学都把他折磨得头皮发麻,但也比六科齐上,被lun个死去活来要强太多。

    乔韶出个神的功夫,贺深已经看完了他的数学卷子。

    乔韶有点紧张道:“怎样!”

    贺深道:“八十九分。”

    卷面是一百五。

    乔韶眨眨眼。

    贺深随手拿起一支笔,在几道题上圈了下:“你再重新做下这几道。”

    “不是……”乔韶还在震惊:“你扫一眼就看出我多少分了?”

    贺深也向他眨眨眼:“千万别告诉老师。”

    乔韶:“???”

    贺深补充道:“他们知道了会骗我去批卷子。”

    扫一眼就出分数,老师们肯定想要这技能啊!

    乔韶嘴角抽了抽:“骗你?”

    骗的了你吗!

    贺深道:“你知道的,我这么老实,很容易上当。”

    贺深老实?!

    乔韶一用力,笔尖都把卷子给戳破了!

    乔韶重新做了贺深圈出来的几道题,他一读题就知道贺深为什么特意勾出来了。

    这几道题都是乔韶粗心犯的错误,要么是题没读懂,要么是漏看了要求,再要么是计算错了。

    乔韶很快就做完,贺深看了后道:“一百零五分。”

    乔韶心里可美了:“这就过百啦!”

    贺深又道:“剩下的我们一起做。”

    卷子上最后的四十五分是硬核问题,属于乔韶自己闷头想怎么也想不懂的题。

    乔韶道:“这题我一分没有吗?”

    那是一道14分的大题,乔韶写得满满当当,可惜写再满也没用,贺老师给他判了个零分。

    贺深拿着笔在题干上点了下:“解题思路错了。”

    所以写再多也一分不值。

    乔韶问道:“哪里错了?”

    贺深低声道:“看清条件,0

    作者有话要说:宋一栩:嗷嗷嗷,停电了好开心可以狂欢了,诶,深哥你为什么打我,哎哟哎哟!

    家里有点急事,忙到凌晨,七万营养液的加更不出意外今天补!么么么!

    第53章

    高中晚自习停电, 那瞬间的狂喜无异于中彩票。

    本来同学们还是低声嗡嗡嗡,这会儿全都嚎起来, 声浪一波大过一波, 恨不得把屋顶给掀了。

    “停电了!”

    “卧槽!停电了!”

    “玉皇大帝如来佛观世音哈利路亚……不管哪方神仙,保佑今晚都不要来电!”

    周围闹哄哄的,乔韶也愣了愣。

    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他:“怕吗?”

    是贺深。

    乔韶透过月光还是能看到他的:“怕什么。”

    贺深道:“我以为你怕黑。”

    乔韶笑了:“黑有什么好怕的, 多酷。”

    贺深竟有点遗憾:“你胆子还挺大。”

    乔韶心里还惦记着事,凑近他道:“刚才的话被打断了,你到底喜欢谁?”

    屋里屋外全没了灯光,但他们的位置靠窗,外头的月光像流水一样洒进来, 铺了乔韶一身。

    贺深逆着光看他,觉得他好看得像个瓷娃娃。

    娃娃……

    娃……

    这字冒出来时, 贺深清醒了。

    因为周围太吵闹, 乔韶怕听不清,离他更近了些:“你刚才那话没说完吧,你是说我认识的人吗?”

    乔韶刚才问他,你喜欢谁?

    贺深就给他一个字——你。

    如果没断电, 这就是一个完整的句号。

    但是一断电,这就成了一个省略号, 好像有话没说完。

    显然乔韶以为贺深没说完的话是——你认识的。

    贺深看着乔韶, 在皎洁的月光下,他双目澄澈,除了一点好奇, 没有丁点失望与揪心。

    ——真的是个小孩。

    ——一个……小孩。

    贺深轻吁口气,转头看向前方。

    乔韶以为他没听见,快贴到他耳朵上了:“说嘛说嘛,别吊人胃口。”

    贺深忽地侧头,两人鼻尖碰在了一起了。

    乔韶:“!”

    贺深眼睛不眨地看着他。

    乔韶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深哥韶哥!快看我!”

    宋一栩的声音在他们前方响起。

    乔韶慌忙转头,看到了把手电筒抵在下巴上的宋一栩。

    乔少爷:“………………”

    宋一栩阴森森地装鬼:“别怕呀,给我咬一口,我就放你……”

    话没说完,他哎哟一声,手电筒落地,他大怒:“谁踢我!”

    他同桌面无表情:“不是我。”

    宋一栩又看向前桌,他前桌俩人早去妹子那儿蹭光源了,他四下看看,震惊地发现除了贺深和乔韶,再没人有可能踢他。

    可乔韶和贺深动都没动,怎么会踢到他?

    “哎哟!”宋一栩又叫了一声。

    他同桌道:“你怎么了?”

    宋一栩吓人不成,自己快被吓死了:“啊啊啊,有鬼啊!是鬼在踢我啊!”

    说完扑到自己同桌怀里了。

    他同桌:想换座位,真的想,做梦都想!

    被宋半shi一闹,乔韶已经回过神来,他无语道:“哪有鬼。”

    宋一栩已经吓破胆了:“真的!你们都没踢我,那谁踢的?除了鬼还有什么?”

    旁边桌的解凯听到动静后神秘兮兮过来道:“真不好说啊,我听我爸说,咱们学校以前是个坟场!”

    “卧槽!”立马有人也符合道,“我也听说过!”

    “对对对!清明节的时候咱们学校经常飘黄纸!”

    乔韶心一颤悠。

    其实这种校园传说,哪个学校都有。

    尤其是建在坟场上这种,十个学校得有九个半都被这样传。

    不过乔韶以前的环境太脱离,所以还真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