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揽在怀里,他的手慢悠悠地帮她解着大衣的扣子。

    呼吸间,淡香弥散。

    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苏妍,像是在赛场上观察敌方队伍的破绽。

    他镇定自若地表演着无所谓,诱使对方犯错。

    苏妍也盯着他,眼中充满挑逗与暧昧。

    两人相视而笑,他的嘴唇落到她雪白的皮肤上,轻轻的啃咬。

    他伸出手,将笔记本电脑顺手合上。

    她微咪起双眸,眼神迷离,任凭他摆布。

    像是叠满了buff的剑修驰骋在战场上,祁星睿如同比赛中一般,冷静、克制,看准机会,一剑定江山。

    苏妍只觉得自己像是剑修的那把剑,被他指引着,飞向云端,漂浮在云朵上,不停地旋转。

    “姐姐今天是去见余磬还是医科大的哪个弟弟?”

    剑修爱怜的抚摸着剑柄,猛然停在半空中。

    宝剑呜咽着震荡在云中:“老板我不是故意要翘班的,我约了老专家看我妈那天的片子。不要扣我工资。”

    大意了,就不该为了省那点车费,开他的车出门。

    剑柄被悬停在云层之上,无法动弹。

    神兵宝剑太受人追捧,剑修一剑斩断了他人觊觎的目光。

    可他没想到,宝剑自己会飞,她飞出剑鞘,不告而别。

    想得美。

    剑修冷哼。

    “工作期间未经许可擅自离开工作岗位,你觉得该扣多少?”

    剑晃动着剑穗撒娇:“二十?要不五十?”

    “你年薪税后20万,算月薪取整一万六千六。你工作性质特殊,按月均30天计,日薪五百五左右,出差按三倍计,今天你的日薪一千六百五。你说,扣多少比较合适呢?”

    剑呜咽着哀求:“两百最多了。”

    剑修不为所动,慢悠悠地说:“对了,还有雇佣你而支付的五险一金成本、邮费和车的损耗。要算算吗,姐姐。”

    剑拼命晃动:“那三百。”

    剑再次在云中飞舞。

    万恶资本家。

    要不是前时间过于无聊捡起了瑜伽,苏妍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摆出如此姿势。

    与前两日的温存不同,这一次剑修没有理会剑的求饶。

    像是在赛场上一样,剑修拿出了他的天赋和自制力,以世界顶尖职业选手的耐心,狠狠地带着剑共鸣,冲上云霄。

    苏妍被欺负的狠了,声音嘶哑到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怒气冲冲的给了祁星睿一拳:“臭弟弟,等回了g县,你一个人玩去吧。”

    从周一晚上开始,剑修屏蔽了所有的工作,专心练习双人花样剑法。

    原定的周二返程计划,被他以苏妍无故旷工,影响心情为由改到了周三。

    苏妍打视频电话给陈兰,告诉她自己要周四才能去疗养院。

    接起电话后,陈兰心情很好,直言让女儿好好恋爱,专心工作,自己一定努力康复,好好学习育儿知识,到时候帮她带孩子。

    “妈妈刷抖音看到好多奶奶跟不上时代,用土方法带孩子,我让小李帮我买了好几本母婴畅销书,你放心吧。”

    苏妍不假思索地拒绝:“陈女士,你不要看到祁星睿就连你外孙的名字都想好了,我可不是恋爱脑。通知你一下,回去之后陪我去市里面看中医。”

    苏妍啪的挂断了电话。

    祁星睿在她身边慢悠悠的说:“请假?我批了吗?”

    这语调一听,苏妍立刻双腿发颤。

    她掀开被子就要跑,又被剑修捞入怀中。

    祁星睿取消了她这次出差的全部补助。

    五千五,g县可以买一个平方还带豪华装修了,她心痛到无法呼吸。

    周二晚上,苏妍吃完晚饭后,起身收拾行李,被祁星睿按在房间休息。

    狗老板虽然扣钱狠,但自理能力很强。

    职场老油条苏妍十分心安理得的让他去了。

    苏妍现在对祁星睿的感情很复杂。

    陈兰在g县生活了一辈子,怕自己客死他乡,无法跟父亲合葬,只想留在g县。

    她坚强又内向,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施舍。

    如果留在省城,恐怕她下一次生病,还是不会告诉自己。

    妈妈毕竟年纪大了。

    可g县支柱型产业不在金融、不在地产、不在商业服务,自己一身所学,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平台来施展。

    自己接下来的职业规划也毫无头绪。

    祁星睿是她现阶段所能找到的最佳雇主了,钱多事少,包吃包住,兼顾照顾母亲,还能解决生理需求。

    可他好像不满于协议,想要更加长久稳定的关系。

    这可不行,□□关系可,金钱关系可,唯独恋爱关系,达咩。

    陈兰爱了爸爸一辈子,结果呢?

    爸爸去了之后,为了自己读书,她一个人打三份工,独守寒窑十六年,就靠着恋爱和婚姻里的那点美好,撑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