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叶旭松口气,真要跟韩林军有点什么事,虽然叶旭是乐见其成的,可是纪初语醒了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扒他一层皮!

    那个傻叉发起疯来,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想起上次她喝醉了,当着他的面就要更衣沐浴,还用眼神诱惑他!

    虽然可能她的诱惑并非出于刻意!

    要不是他是个定力极高且十分君子的经纪人,恐怕当天晚上就把她给办了!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那天晚上他直接拿绳子把她捆在了被里,为此还被她在脖子上手臂上挠出来多道血印子!

    卧槽!

    想想那个酸爽,叶旭很给自己点个赞!

    然后第二天怎么着?!

    她睡醒之后,看着他问,“叶旭,你是不是不举?!”

    他直接给了她一棒槌!

    并严令她以后喝酒能吐就吐,一旦觉得自己可能不清醒,赶紧撤!

    而且,需要喝大酒的时候,尽量的选他在的时候!

    纪初语其实对醉酒后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都不用他去复述,只有在这件事上她无比听话,没让他说第二次!

    想来这次,是自己回去了!

    叶旭彻底放心,回家睡大觉去了!

    而另一边

    纪初语哭了!

    她哆嗦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疼的以及更多不知名的情绪让她眼泪哗哗哗的流!

    她的手指用力扣进他的皮肉里,嘴巴发了狠的去咬他,咬到嘴巴里有铁锈般的血腥味也不肯松口!

    这样的姿势对于初次体验妖精打架的人来讲简直是酷刑!酷刑!酷刑!

    这真的不是春梦啊啊啊啊啊!

    纪初语疼的彻彻底底的清醒了!

    霍钧安难掩惊讶,肩头的疼痛感对他而言不过是恰到好处的刺激,雄性生物嗜血掠夺的本性本来就恒古难变。

    男人下颌线紧绷着,额角竟隐约有薄汗溢出。

    她蹙着眉,唇畔紧咬,指尖用力到想嵌入他的骨肉中去!

    她不是矫情,是真的真的好痛!

    纪初语瞪他,一双眼睛含着水雾,她这样一副被欺负的梨花带雨的样子,竟是莫名的勾人,隐隐生出一种属于男人的优越感!

    宿醉与身痛。

    这一夜折腾下来,纪初语累的死去活来,然而就算这样,她还是早醒了。

    她认床。

    房间里安静的很,纪初语转了转脑袋,没人。

    他走了?!

    看来是的。

    心下竟然略略松口气。

    纪初语拥着被子坐起来,整个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以及这个浑身青紫像是被n个人给轮了一样的悲惨女人。

    她盯着这凌乱的床,凌,乱,却没有那抹红色。

    想着消失在浴室水流中的颜色,纪初语就很是有些咬牙切齿,就算是再不在意,好歹第一次还是有些期待感的,竟然,就这么没了!

    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自然都盼着能够一炮而红!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就没有一炮而红的命,只能挣扎着往前走?!

    哦不想了,头疼!

    纪初语用力拍拍自己脑袋,这一夜荒唐错乱。

    最最要命的是她明明是喝醉了,可昨晚的一切竟然记忆的无比清晰!

    甚至连脚趾挣扎的细微末节都深深的烙印在身体的记忆里!

    这个男人又坏又撩又狠又贱,为了达到他想要的目的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他磨着她不给痛快,偏生要她拿最粗糙的言辞求着他!

    这辈子都没做过那么丢脸的事,这一晚上几乎全都体验了一把!

    真的,脸都不要了!

    纪初语捏捏自己的脸皮子,真是庆幸他走了,一个人醒来面对这一身狼狈好歹还有个缓冲时间,若是面对面可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