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阵取了最上面一盒,被谭重喊住,“给我拿最新进的那个!”

    “兄弟们说,劲儿挺大的。”覃阵说着,但还是拿了递过去。

    “怎么个劲儿大?”

    “如坠云雾,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谭重笑了笑,他咬着烟凑近打着的火,点燃,男人狠狠的吸了口,在烟雾缭绕间他眯起眼睛。

    门口打开,有人推进来个女人压在谭重的腿边,“爷,你要的人。”

    纪初语跪在他身前,妖娆惊艳的脸蛋子,此刻这双眼睛带着几分迷离更显妖娆妩媚。

    谭重这人手段阴狠毒辣,平生最爱就是女人和烟,这是能让他短暂忘记现实只剩快活。

    所以他最不缺就是女人和烟。

    可偏偏从饭局上第一次见到开始,属于男人的纯纯欲动就像是一个漩涡一样在他身体里越转越深。

    谭重觉得他肩膀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疼的很,肌肉连着筋骨,一直疼到了心坎里。

    男人突然就笑起来。

    他挥了挥手,覃阵他们就退了出去。

    纪初语趴在他身前,身体轻蹭,她的双手按在他的膝盖上,掌心沿着腿部线条肌肉往上走。

    男人姿态散漫的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看着她主动攀上来。

    一支最烈的药注入进去,再清纯的女人也会变成妖精。

    更何况,她本来也跟清纯沾不上关系,这个女人是天生的妖精,一颦一笑间就能将人的魂给勾没了。

    谭重手指扣在沙发扶手上,手臂上因为忍耐绷出了一条条青筋,肩膀上的绷带处似乎都有血渍渗出。

    男人脖子微扬靠在沙发上,明明该是最放松的姿态,此刻却紧绷成一条一触即断的线。

    谭重突然低吼了声,伸手将人捞起来直接压在了沙发上。

    ------题外话------

    臭老九是对知识分子的一种贬称。解释一下。

    。

    第197集 兄弟阋墙

    汹涌的巨浪排山倒海般向谭重拍过来。

    他肩头的绷带处伤口该是撕裂了,殷红的血将绷带浸染,他却仿若未觉。

    覃阵站在房间外守着。

    像是一场梦境消散,谭重看看躺在床上的女人,他起身进了洗浴间。

    男人腰间缠着浴巾,从洗浴间出来,女人还晕在床上。

    谭重去把门打开,覃阵进来,跟着的还有个换药的小护士。

    小护士熟门熟路的进来,走到床边,她拿了药先给女人灌进去。然后覃阵把人裹起来直接抱走。

    谭重坐在沙发上,小护士走过去,伸手把他手里的烟拿过来掐掉,然后把他已经被水打湿的绷带拆了,重新上药。

    手脚十分麻利利落,但却也毫不手软,消毒药水煞的皮开处钻心窝子的疼。

    谭重嘶了声,张嘴就骂,“卧槽!”

    可惜小护士仿若未觉,“别动,消毒。”

    给他收拾完了,小护士把垃圾丢到垃圾箱里,嘱咐,“虽然刀伤不严重,但是伤口反复破裂反复见水一直好不了到最后落下毛病也不是不可能。”

    白色口罩将她的脸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是一双丹凤眼,说不上漂亮,但是充满淡漠。

    一如她拿手术刀的样子,一刀下去血肉模糊也不见眨一下眼,冷静的不像是一个女人。

    她跟在谭重身边多年,是他众多兄弟中唯一的女性。只是她出现时就是戴着口罩的一张脸,时间一久谭重都有点想不起来,她到底长什么样。

    临走,她转身把茶几上放的那盒烟一并丢进了垃圾桶。

    谭重看到了,笑了下,“你知道你丢了多少钱?”

    没人搭理他,小护士把托盘放到推车上连着垃圾桶一起,推出门了。

    身体往后一扬,谭重闭上眼睛,他脑子里盘旋着纪初语的样子,那样一副表情,注定会让男人蚀骨。

    ……

    孔娜开着车,问她,“纪小姐,要去哪里?”

    “回西郊吧。”纪初语有几分懒懒的,觉得累,“叶旭一会儿也会到,有些事他会吩咐你。”

    他们回到西郊的时候,叶旭也到了,他盯着孔娜看了半响,问,“霍七少跟你谈薪水了吗?”

    “谈了。”

    “他来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