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钧安从老宅走的时候已近凌晨,他看看时间就没再给纪初语打电话。

    想她应该是睡了。

    可男人停下车一下看到院子台阶上坐着的女人,他眼皮子狠狠跳了下。

    霍钧安几步走过去,“你怎么……”

    纪初语从台阶上站起来,“可算回来了。”

    男人看着她,惊讶混合着不知名的情绪,让他开口时声音有些哑,“怎么过来了?”

    “你没给我回信,我也睡不着,又不敢给你打电话,怕打扰你,还是过来看看。”她声音不高不低,看着他问,“很棘手吗?”

    “不棘手。就是陪爷爷多聊了会儿,”霍钧安手探出去,摸着她有些发凉的脸蛋,“我应该早跟你说一声,以后我会记着。”

    纪初语笑起来,她拍拍胸口一副终于放心的样子,“那行,你进去吧,我也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我还要跟小朋友们去参加个活动。”

    她跳下台阶给他让路,转身就要走却被他拉住手腕扯了回来,“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会让你走?”

    在这样万里晴空的夜里,纪小姐的脸被他一句话勾红了,她轻咳了声,“我不,我要回去,明天要起大早。”

    她要来这里住下,明天肯定就不要起来了,而且时间本来也够晚了。

    “明天我送你。”

    男人不容分说就把她拉进房间,他看她一眼,“下次来盛华庭,带上你的手环。”

    “……”

    纪初语扬起脸,她没丢,在她的首饰盒里,那日找戒指时看到了。

    但她以为……换了。

    “没换吗?可以继续用吗?”

    “嗯。”

    “为什么呀?”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没换呀?”她像是找了到新的话题点,粘在他身边不停的问,眼睛里全是星星。

    霍钧安颇感无奈,他手掌直接盖在她脸上,他的手大,往她脸上一盖,几乎全覆盖了,就看她摇着头摆脱,“你说啊,为什么没换?你就不怕我突然心血来潮拿着手环来开门,然后恰好碰到你跟别的女人那什么……啊……”

    “越说越离谱。”男人手指直接捏住她脸颊用力捏了下。

    “什么叫离谱?”纪初语揉揉自己的脸,“你确定没有吗?”

    “我不确定。”

    在女人眼睛方一瞪起来时,男人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比如,现在,我跟某个女人做不可想象之事,你说会不会有人拿着盛华庭的手环进来?”

    “……”

    ……

    闹钟响起来就被他掐断了,可她还是挣扎着睁开眼,她随手拽过他的衬衣披在身上就要去拿衣服,纪初语本能的扶了下自己受伤的腰。

    霍钧安看她一眼,“怎么了?”

    “嗯?没什么,我去拿衣服。”

    男人却不肯让她走,他的手直接停在她腰上手术的伤口处,“还疼吗?”

    纪初语摇摇头,“不疼了,医生说恢复的很好。”

    “时间还来得及,你不用太着急。”他坐在床沿把她拉过来,手掌在她腰后不轻不重的揉捏。

    纪初语轻咬了下唇,她伸手推开他,匆匆站起身,“没事了。”

    啊啊啊!好丢人!

    纪初语真的无语了,她知道他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可她……

    疯了疯了!

    纪初语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啪啪啪轻拍自己的脸蛋。

    ……

    纪初语换了衣服出来,她有些不满意,“为什么你给我准备的衣服都这么公主风。”

    “我觉得很好。”

    纪初语瞅他一眼,算了,反正也没时间纠结衣服了,时间不等人。

    霍钧安已经换好了衣服,纪初语看他穿了身正装,她问,“今天有工作?”

    他之前说放假的。

    “没有。”

    “那你干嘛穿正装?”

    “衣柜里大部分都是正装和运动服,”他看她一眼,“我穿运动服送你,会不会不太合适。如果要跟你的那些小朋友打招呼,气势不对。”

    纪初语噗嗤就笑出声来,她单手托着脸看向他,有些温情的,“我那天看到一句话,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