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熙真的是快被阮屿气笑了,好不容易有次旁敲侧击提示阮屿的机会,结果这个小东西倒好,自问自答一通解释,把傅予熙准备好要说的话直接给噎了回去。

    傅予熙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跟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崽子生气不值当。

    “嗯,是挺笨的。”傅予熙淡淡的抛下一句,彻底放弃了帮阮屿回忆童年这件事,伸长胳膊直接越过目瞪口呆的某人按了指纹开门。

    阮屿已经站在自己卧室的时候,满脑子还是刚才傅予熙那句“挺笨的”。

    他懊恼的都快把自己的一头小卷毛薅成直发了,最终决定把锅甩给喻南,掏出手机单方面拉黑了喻南的微信。

    而傅予熙,这一晚上经历了各种大起大落的情绪刺激,在这晚的梦中毫不意外的见到了刺激自己的罪魁祸首。

    梦里的阮屿脸蛋红扑扑的问他,我腿是不是很长……

    傅予熙咽了咽口水,无声的回答,是的,还很白。

    梦里的阮屿忽闪着一双大眼睛说,哥哥,你在我身边我好有安全感……

    傅予熙呼吸一滞,心说,你再这样看我,我就要犯错误了。

    下一秒,梦里的阮屿忽然凑了上来,柔软微凉的唇,覆上了自己的唇,试探着的舌尖还带着奶茶的甜香。

    ……

    “呼!”傅予熙猛地惊醒,大口喘气的时候,他不自觉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上面仿佛还停留着刚才梦中的触感,好真实。

    傅予熙试图用深呼吸来平缓自己疯狂的心跳和某些不太受控的小兄弟。

    说起来单身三十年,别说身边的人了,傅予熙自己都一度以为自己是个欲|望寡淡的人。

    平日里上班本就又忙又累,除了偶尔自行解决一下必要的反应,他几乎没有过这种不受控的情况。

    直到……这次阮屿出现在他的身边,他才知道原来自己不是没有欲|望,而是没遇到这个人。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撩起他的火气,搞得自己像是一个急躁的毛头小子。

    深呼吸显然没能缓解傅予熙的症状,还因为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躺在隔壁房间的罪魁祸首,这火没灭,反而往愈演愈烈的趋势发展了。

    傅予熙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得认命的起身进了浴室。

    当傅予熙再次躺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都凌晨四点多了,烦躁的想起因为阮屿的打岔,自己的告白又双叒……错过了。

    暂时没有困意的傅予熙摸过床头上的iad打开一个专家的手术视频看了起来。

    -睡不着要不一会儿起来给阮屿做个早饭吧……

    -嗯?刚才扶镜手的视野是哪来着?

    傅予熙板着脸把视频倒回了两分钟前。

    -也没问问周末阮屿有什么安排,是不是应该可以再找个机会试着表白?

    -哎……又没看见,刚才主刀的操作是什么?

    傅予熙皱着眉头又倒回了三分钟前。

    -阮屿上次是不是跟喻南说想去滑雪来着?要不明天问问他想不想去?

    -嘿,又错过了!

    “妈的!”傅予熙彻底恼了,从不说脏话的他小声嘀咕着骂了一句。有些气馁的把iad扔到了一边。

    他之前怎么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是个恋爱脑呢?

    最终这个周末呢,也没有给傅予熙再次表白的机会,也没能带阮屿出去滑雪。

    因为周六的上午被傅医生睡过去了,而之后……

    大雪导致路况不好,交通事故和意外摔伤的伤者变多,傅予熙被一个电话叫去急诊加班了。

    再之后呢,傅予熙就越来越忙,碰巧还赶上了科室里一个同事的老婆生孩子,傅予熙还主动替他值了两天班。

    阮屿每天除了上班时要应付白墨没完没了的纠缠,其他的时间还是很愉快的。

    喻南早就被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只是阮屿最近总是碰不到傅予熙,没有了继续撩人的机会。

    偶尔在傅予熙加班的时候,阮屿会主动跑去送个爱心餐,也并不一定每次都能见到人。

    转眼十二月份都过去了大半,阮屿小朋友想在今年脱单的愿望看样子是暂时没希望了。

    这天上午傅予熙出门诊,叫了下一个号后,推门进来的人竟然是白墨。

    傅予熙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眼神里虽然一闪而过了不悦的情绪,但他再次抬起眼皮的瞬间就已经恢复了一名医者的职业态度。

    “白墨是吧,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傅予熙在电脑上准备开始记录,却迟迟没有等到白墨的回答。

    白墨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盯着傅予熙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挑衅的开了口,“我哪里不舒服,难道不是应该你给我看出来吗,傅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

    阮屿:看我这大长腿!(撩人)

    傅予熙:……再敢对别人做这个动作,腿给你打折!(凶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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