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已经未时了。”

    “朕居然睡了这么久。”虞猫说着,习惯性抿了下唇。结果一阵刺痛,一摸,居然破了皮。

    拿过铜镜一照,怎么回事?这伤口形状怎么像是被人咬了?

    虞猫努力回想着昨天的情景,试图弄清楚他的嘴是怎么回事。

    他先是去到御花园透气,然后好像被赤木乌得激得又喝了好多酒。

    再然后他就有点意识模糊了,只隐隐约约间听到了有两个人对话的声音,随后还有打斗的声音。

    一个是赤木乌得的声音,还有一个有点熟悉,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对了,赤木乌得!自己居然把他忘了。

    “胡人可汗呢?”

    贺宏晓道,“昨夜可汗一个人回到了宴席,说是皇上您回去休息了。然后可汗又吃了点菜就也回去了,现在应该还没有离开皇宫。”

    虞猫跳下床,贺宏晓帮着套上外袍,“皇上现在要用膳吗?”

    “不用了,朕要去找赤木乌得。”

    客殿内,赤木乌得正坐在桌边。见虞猫来,大大咧咧一笑,“什么风把我们小皇帝吹来了?”

    虞猫看着对方的脸,眸色一深,“你受伤了?”嘴唇白成这样。

    可汗在皇宫受伤,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别紧张。”赤木乌得浑不在意,“昨晚跟一个人比试了一下,技不如人。”

    虞猫皱起了眉,“跟谁?”

    赤木乌得笑看着虞猫,一脸不怀好意,“想要我告诉你,总要给点好处吧。”

    “你想要什么?”

    “要你。”赤木乌得突然靠近,盯着虞猫的眸子里尽是掠夺,“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哐!”门被猛地推开。

    赤木乌得看向门口,大笑了出来,“开个玩笑嘛,你这小和尚要不要这么紧张。”

    雨竹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将虞猫拉得与赤木乌得远远地。

    看着这一幕,虞猫明白了。昨晚的另一个人就是雨竹。

    等等!

    虞猫猛地想到了什么,那他的嘴是谁咬得?总不可能是他自己吧?

    看看赤木乌得,又看了看旁边的雨竹。

    虞猫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

    “朕现在有一个问题,朕的嘴是怎么回事?”

    赤木乌得这才注意到虞猫有些红肿,还带了咬痕的唇瓣,看了眼神色不是很自在的雨竹,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我说你这个和尚怎么昨天这么紧张,原来是这样啊。”

    说着,赤木乌得叫了声虞猫,“喂,小皇帝,你身边这个和尚可没有面上看得这么清心寡欲啊。你可得小心些,说不定哪天就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雨竹听不下去了,拉着虞猫就快步离开了客殿,将门狠狠一甩,隔开赤木乌得放肆的笑声。

    “我......”雨竹干巴巴想要解释。

    虞猫打断了他的话,直勾勾看着雨竹,“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亲我了?”

    “......”雨竹没想到虞猫问得这么直白,一时间耳根泛红,神色颇为不自然。

    见到这表情,不用回答虞猫也明白了。

    “雨竹师傅。”虞猫道,“你这可是破戒了。”

    “......现在不算破戒了。”雨竹默了一下,轻声道。

    “什么?”虞猫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怎么现在就不算破戒了?

    看着虞猫带着疑惑的眼睛,雨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今早去寺里还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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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虞猫:我呸,臭和尚,好不要脸,居然玩偷亲。

    雨竹:真香。

    第16章 冷情和尚的火葬场16(完)

    “!”过于惊讶之下,虞猫下意识倒退了一步,“还俗?!”

    “为什么?”

    “......”雨竹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昨晚虽说是一时冲动,但那心跳却骗不了自己。或许正如住持说得那样,他动心了。更何况,他已经做出破戒之举,又怎么还能继续当出家人。

    所以他一早就回了玄华寺,而住持却像是早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并没有表现出惊讶。

    ‘雨竹,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师傅会支持你,师傅也高兴你能寻到自己的方向。’

    ‘师傅,弟子不肖。’

    ‘心之所向,岂是人能掌控,一切都是天定啊。’

    ‘......’

    ‘去吧,循着你选择的方向。’

    ‘是......’

    虞猫看着雨竹,对方不说话,他更疑惑。“怎么了,还俗的理由不好说吗?”

    雨竹看向虞猫,薄唇紧抿。不是不好说,是不敢说。

    一想到他之前都对虞猫说了些什么冠冕堂皇的话,雨竹就恨不得回去狠狠打自己一顿。

    当初将对方拒绝得那么彻底,现在又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