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缆车里,颜歌收到了《娇宠》的新章提示。

    书接上。

    年初一那天,叶翩和同父异母的妹妹叶舞发生争吵,叶舞瞧见爸妈过来当场假摔碰瓷。

    而叶家爸妈火眼金睛地看穿了叶舞的把戏,竟少见地站在了叶翩身侧,严厉训斥了胡闹的二女儿。

    兴许是由于太久没有感受过家人的维护,叶翩此时大为感动。书中的她第一次发现,原来爸爸心里是爱护自己的,原来继母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坏。

    当晚,搞事的妹妹叶舞也奇迹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特地来到叶翩的房间道歉。

    翩翩子是个容易心软的善良姑娘,见妹妹言辞诚恳,也便原谅了她,姐妹两个手拉手说了不少贴心话。

    姐妹夜话结束,叶翩久违地体会到了来自家庭的温暖。一股奇异的暖流流过她遍地荒芜的小心田,她放下心中芥蒂,单方面宣布与家人和解了。

    原本她还打算次日一早就离开叶家大宅,到她的出租房继续孤单寂寞地生活下去,而家人间难得的和睦氛围却使她改变了主意,决定在家多留几天。

    以上是前几章讲述的内容,颜歌在看前文的时候就直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叶翩的父亲和妹妹还好说,但她后妈的反派帽子早就扣死了,怎么会如此草率地洗白?

    果然,今天这章出现了反转。

    今天是叶翩弟弟叶起的十四岁生日,叶翩的后妈从早晨开始就在厨房忙碌,说是要亲手给她的宝贝儿子做顿丰盛的生日大餐。

    叶翩路过厨房,突然爱心泛滥,问后妈需不需要帮忙。

    后妈表示她很需要,她订的生日蛋糕约好了稍后去取,可现在她实在走不开,所以拜托叶翩跑一趟帮忙取蛋糕。

    翩翩子不疑有他,穿上衣服就出门去蛋糕店了。到店比约定时间早了二十多分钟,蛋糕还没做好,她又坐在店里等了会儿才拿到蛋糕。

    到家,饭菜备齐,一家人围坐桌边为家里最年轻的成员庆生,生日蜡烛火光闪烁,欢歌笑语好不温馨。

    蜡烛吹熄,蛋糕切开,后妈女士的脸色大变,“这蛋糕里面……怎么会有花生?”

    叶翩的弟弟花生过敏,幼时误食差点没命,自那以后叶家的食谱上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花生米。

    前几天才与叶翩和好的妹妹叶舞,在这时噙着冷笑指向叶翩,“一定是她做的,她想害死我弟弟。”

    ——本章完。

    出现了,花生米!

    读过这章,颜歌立即想起昨天的“但凡吃一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技能,天道爸爸莫不是从这章的剧情得到的灵感?

    拿到新章按惯例去找简晨枫。现在是东京时间十点多,国内九点多,她不确定简晨枫起床没有,先给他发去了微信。

    微信没,她顺手打开qq翻了翻。

    经过昨天那一出热搜游街示众,她的粉丝群里也开始了“鸽子是不是许氏少夫人”“氪帝是不是许从容”的八卦讨论。

    针对后一个问题,氪帝本人亲自出面给出答复,解释说自己并不是许家大少爷,只是个给人打工的社畜罢了。

    既然氪帝不是许从容,那鸽子八成也不是什么少夫人,这一切不过是营销号的无脑造谣——群里大多数发声的小伙伴都是这样认为的。

    但还是有人秉持空穴来风必有因的观点,认为此事背后另有隐情。

    观念不同的两方起初还在和谐讨论水群,水着水着莫名歪楼吵了起来。虽然后来有和事佬群友出面调停,但还是闹得不怎么愉快。

    颜歌觉得,自己或许该站出来澄清一下?这样猜来猜去吵来吵去真的没意思。

    “许大,我们的传言,我打算发个博澄清,你介意出镜不?”

    昨天,许从容的照片传遍了网络,现在他已然看开了,无所谓地耸耸肩表示自己不介意。

    颜歌便拉上许从容和许悠然两个,找裴安帮他们三人拍了张照片。

    照片里,颜歌站在中间,左右两条手臂分别搭在许悠然和许从容的脖子上,动作大方自然。

    三颗头凑在镜头前,两个女孩子笑得灿烂,许从容则摆出一张厌世死马脸。

    颜歌不想搞出太大动静,所以照片只发在了哔站动态上,没有上传围博。照片配有文字“三条单身狗罢辽[狗头][狗头][狗头]”。

    没过多久,围博热搜榜实时上升热点里还是出现了相关词条:

    少夫人辟谣霸总单身

    话题讨论区,网友玩梗一片欢乐,普天同庆新老公恢复单身。

    而颜歌经此风波,粉丝量神奇地涨了一大截。她作为圈外人士,竟能有幸使用一次炒作出圈体验卡,使得她本就足够扑朔迷离的人生经历又丰富了许多呢!

    午间坐在餐馆里吃着和牛寿喜烧,简晨枫给她消息说自己醒了,今天完全空闲,她可以随时联系他。

    颜歌这会儿又收到一章小说新章,正在读原文,给简晨枫复了一句“稍等”。

    接着上午那章,叶翩被妹妹叶舞指控在弟弟的蛋糕上动了手脚。

    后妈听到女儿的话,做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小舞你不要乱讲,你们三个人是骨肉至亲,翩翩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呢?”

    徒手抠出混在蛋糕坯夹层奶油里的花生碎,后妈女士自言自语:“不应该呀,我特地嘱咐过的,千万不要加花生,是不是蛋糕师傅不小心放进去的?”

    随后她一个电话将蛋糕店的经理、蛋糕师傅和店员三人叫到家里,责问他们为什么要在蛋糕里加花生。

    做蛋糕的师傅解释说,这份订单起初的备注里的确有写不加花生,但后来前台店员告诉他顾客又改了想法,要求在蛋糕坯的奶油里加上花生碎。

    他知道这位顾客身份贵重,因此对对方的要求相当重视,为了更换蛋糕坯的奶油还多耗了好大一番功夫。

    前台店员也证实了蛋糕师傅的说法,指着叶翩道,要求在奶油里加花生的人就是她。

    心肠歹毒暗害弟弟的一口黑锅,就这样砸在了翩翩子柔弱的小身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