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氪帝,他今天和鸽奥尔歌约定的连麦游戏时间是京城时间晚六点整。

    而开车回家需要近半小时,更别提他喝了酒还需要临时叫代驾,现在赶回家肯定来不及。

    “姚姐。”他走到调酒台前,站定。

    姚苒惜望着他那英俊的容颜、含情的双眼,耳畔恍惚响起一首泡菜国经典电视剧插曲。

    you are y desty,裤袋~

    久别重逢,她的宿命之人,会是眼前的他吗?

    “我在。”她缓缓上前。

    “你照常开门营业吧,给我一杯ojito。”他指了指角落里隐蔽的卡座,“那桌借我一晚,我打会儿游戏,这里wifi密码多少来着?”

    姚苒惜:“打,打游戏?”

    简晨枫:“啊,不行吗?”

    “行,没问题的你随意。”她愣愣地说。

    简晨枫也便随意了,到卡座上坐下,拿出电脑连上电源,开机。

    距离六点还有十分钟,他到颜歌的直播间看了一眼。她的直播已经开始,但镜头前暂时没有人,只有窗外夜色里勉强能辨认轮廓的福士山。

    直播间标题:福士山前打游戏的凡尔赛玫瑰。

    简晨枫不由得轻笑起来,他还记得上次她用的也是差不多的标题,这个梗她怎么就不过去了?

    打开微信,她在两小时前给他回了消息,说自己在滑雪,附有一张某人失去梦想在雪地上躺尸的照片。放大一看,那位死鱼似的横地上的人原来是许从容。

    许从容还能和她一起去滑雪、能被她拍丑照 ,而他就只能在这里处理剧情带来的遍地鸡毛。都怪剧情,牵绊住了他自由的脚步!

    关掉照片,他给她同步了自己的进度。

    -leo把人带走了

    -剧情过了

    姚苒惜将他的神态变化都看在眼里,只见他对着手机傻笑,转眼又露出幽怨之色。借送酒的机会偷瞄他的手机,原来他又在和那个中二少女鸽聊天。

    “喏,你的ojito。”她将酒杯放在他面前。

    “谢谢。”

    “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他礼貌地微笑着点一下头,挪了挪酒杯没再回话,戴上耳机准备稍后连麦。

    对于他所谓的“打游戏”的说法,姚苒惜其实不大相信。

    在酒吧这种地方,可能有人自备电脑打游戏吗?不可能的。她经营酒吧十年,即便这里是大学旁的休闲清吧,这种操作也前所未见。

    她认为,他并不是真心想借地方打游戏,只不过寻个借口想要和她多相处一会儿罢了。

    是了,一定是这样。

    她有种模糊而强烈的预感,自己可能快要恋爱了,对象就是这个小她七岁的男人。

    这样想着,姚苒惜越看他越觉得可爱。坐在调酒台的高脚椅上,她侧身单手撑着头,斟一杯小酒笑望他。

    只等他抬头回望,就能看见她最完美的侧颜。

    造型摆了半个小时,她脖子都僵了。可他却根本没有要看看她的意思,打游戏打得极其专注,手指狂敲键盘好像战况非常激烈。

    姚苒惜:“……”

    您当真只是来我这打游戏的?

    不是,说好的堕落凡俗的情场浪子呢?

    他现在就一网瘾青年啊!

    游戏打到一半肚子饿了,简晨枫还点了份金拱门外卖送到酒吧,趁打游戏的间隙往嘴里狂塞汉堡薯条,噎了就猛灌可乐。

    欣赏着他过于真实的吃相,姚苒惜满脑子粉红色的回忆逐步瓦解,加了韩剧滤镜的幻想也支离破碎。

    但她还是倔强地抱有最后一丝期待,也许,他这些举动都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

    暗中观察他整整三个小时,直到九点多,他终于摘下耳机,收好笔记本,站起身来。

    自觉整理了吃完的金拱门包装袋丢进垃圾箱,酒杯里剩余的饮料一饮而尽,他走到调酒台旁。

    “姚姐,结账吧,下午叶翩的也算我账上。”

    结过账,她以为他会对自己说点什么,然而他没有。

    他只是很普通地和她道了个别,背起他的小电脑转身踏上回家的路途。

    姚苒惜:“?”

    这人什么毛病,拿她这当网吧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姚苒惜:我就是自作多情范本,学会了吗?

    简晨枫:鸽子 只要你学会了,我们就有故事。